墨棠没说话,快步的走出了屋子。
没一会儿,他折返回来。
“看看吧。”
墨棠说着,眼底的笑意十足。
慕容音心生诧异,视线又落回到了屏幕上。
没一会儿,竟看着雷云匆忙的走进了沈若湄的屋子里面,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
沈若湄诧异,正准备出屋子的时候,与雷云撞在了一起。
她瞬间痛苦的收回了手,雷云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臂,怎么都不让她离开。
沈若湄略显慌张,正要说些什么,没想到雷云直接将她拽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怎么都不让她离开。
雷云越是强制的握着她的胳膊,沈若湄越是挣扎,从画面中眼看着沈若湄大喝了一声,雷云一愣,不好意思的站直,挠了挠头。
沈若湄看了他一眼,将有些渗着血丝的伤布遮盖住后,起身往外走。
可惜的是,还没走两步,眼看着白行简走了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白行简的瞬间,沈若湄的神色无比的难看。
她可以去反抗雷云,可白行简来,她倒是不好说了。
慕容音看出来其中的端倪,诧异的看了眼墨棠,对他这个计划鼓掌。
她也想要看看,沈若湄对白行简还能做什么。
白行简先将雷云数落了半天,视线落在沈若湄的袖子上,拽了过来,定睛一看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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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鲜血,无比的心疼。
即便是沈若湄推脱了很长时间,可终究执拗不过白行简,拆开了伤布,亮出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那分明就是匕首划伤的!
“奇怪,这可是锋利物造成的伤口,我怎么没见到当时容贵妃的屋子里面,有这个东西?”
慕容音诧异的转身看向墨棠,对此十分的疑惑。
闻言,墨棠轻笑一声,“我倒是觉得,你见过。”
墨棠的话,让慕容音诧异,思来想去了片刻,恍然大悟。
当日在解剖沈若湄尸体的时候,可不就是有一把匕首吗!
沈若湄还当着他们的面,还给了墨云湛!
“好家伙。”
慕容音都不知道要夸赞他们两个的勇气,还是要说沈若湄这女人,炫耀的能力。
画面上,沈若湄犹如被点了穴道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白行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摇着头,全然不敢相信。
雷云后退了几步,想要往外走,沈若湄不知道说了什么,雷云停在了原地。
“她要跑?”
“不可能,她应该清楚,这皇宫内只要她敢逃出一步,就会死于非命!”
墨棠抓她,也只能在皇宫之外。
毕竟在皇宫内部,还有不少墨云湛的残党。
“那我们……”
“你看。”
慕容音的话没等说完,墨棠打断了她的话,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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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勃勃的看着屏幕。
慕容音闻声看了过去,瞬间愣在原地。
墨云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淡定的走进了屋子里面。
合着是来护妻的。
“他要是不出现,沈若湄怕是要板上钉钉,成了凶手了。”
墨棠嗤笑一声,握住了慕容音的手。
“我们走,去会会他们。”
说罢,墨棠眼神明亮,大步向前走。
没一会儿,二人到了御医院内,刚走到沈若湄的屋子外,就听到墨云湛的声音。
“沈御医,我们走。”
墨云湛没有丝毫的停留,冷冷的说着,不容置喙的带着沈若湄往外走。
白行简与雷云见状也只能互相对视一眼,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只是他们二人刚出去的瞬间,就看到了墨棠与慕容音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他们。
沈若湄的脸色无比的难看,一动不动的盯着慕容音,久久无言。
墨云湛倒是淡定,突然就笑了出来,“殿下怎么有兴致来了这里。”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好像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忘了。”
“那殿下找到了吗?”
墨云湛冷冷的说着,眼底的玩味明显。
墨棠不甘示弱,微微的点头,“当然,已经找到了,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有趣罢了。”
他说着,眼底的兴味越发的明显。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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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本事,本王甚是欣慰,此乃国之大幸!”
墨云湛听着他的话,倒是一本正经的淡定,从容不迫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慕容音听着都觉得反胃。
也只有他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不知道皇叔来这里所谓何事啊?”
墨棠的视线落在沈若湄的手腕上,嘴角微微翘起,犹如在看着囊中之物。
“殿下如此心思细腻,还不清楚吗?本王,看上沈御医了。”
墨云湛说着,一把将沈若湄搂进了怀中,霸道的说着。
沈若湄错愕无比,没想到墨云湛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下来。
她红了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哽咽道:“王爷,我又何德何能……”
“沈御医这话说的对,皇叔怕是忘了一件事情,这容贵妃刚死,宫内可不能办喜庆的事情,更何况有些容贵妃的线索,事关皇室的丑闻,只怕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后推迟。”
“什么意思?”
墨云湛蹙眉,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一下皇叔而已,几位也都是不外人,虽然说出去有些可笑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倒是觉得应该说一说。”
墨棠神色凝重,开口道:“容贵妃死之前,喝的是避子药。”
“什么?”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白行简更觉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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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墨棠为什么会这般说。
“忘了说了,前几日容贵妃出事之前,父皇根本就没在皇宫之内!”
话音刚落,周围安静一片。
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又是如何做到。
种种迹象显示,只怕是容贵妃在皇城之内偷人。
这可是皇族的一大丑闻。
“而且我与音儿在查看容贵妃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滩血迹。”
墨棠说着,视线落在了沈若湄的胳膊上,轻挑眉头,“现在我倒是想问问沈御医,记得前几日说你的胳膊是烫伤,可现在看来,怎么是武器留下的伤痕?”
“……”
沈若湄一句话都没有说,安静无比的站在原地,脸上毫无血色。
墨云湛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低声道:“殿下,你觉得沈御医的事情,跟容贵妃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我说了算,我也只是怀疑而已,想让沈御医给我一个答案罢了。”
墨棠倒是淡定,缓缓的说着,眼神明亮。
沈若湄自是明白,今日若是说不清楚这胳膊的事情,只怕是出不去这间屋子。
犹豫了许久后,沈若湄蓦地莞尔一笑,向前一步,开口道:“殿下,臣这胳膊,的确是匕首留下来的痕迹,只是当日我……”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匕首划伤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