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柏笑了。
笑得像个得了饴糖的孩子。
伸手抚上她的娇颜,“进去吧,有时间我便来陪你。”
墨慈覆上脸上的大手,脸颊在他手心蹭了蹭。
叶辞柏透过轩窗,看着墨慈进府后,方才下令打道回府。
回去后,直奔叶朝歌的一甯苑。
“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待叶朝歌回应,叶辞柏自顾自接着说道:“早前我便觉得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想到那个点上,今日,你说到普乐镇,我想起来了,江霖是从普乐镇离开的,而乐瑶是从普乐镇回来后才有的变化,你实话告诉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听到兄长这一连串有根有据的分析,叶朝歌无声一叹。
果然,现在的兄长分毫不好糊弄了。
也难怪卫韫怀念以前的兄长,这一刻,她也有些怀念。
“不会真有什么联系吧?”久不见妹妹回应,叶辞柏眼皮狠狠一跳,脑海中的某个猜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先前,妹妹从普乐镇回来,告诉他江家外地的商铺出了些问题,江霖赶去处理。
当时他嘴里虽然抱怨江霖不靠谱,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他与江霖自小认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起长大,对他这个人,可谓是十分的了解,虽然平日里放荡不羁,娘里娘气,也没什么正形,更不靠谱,但是在关键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当初是他拜托他跟着去普乐镇看着卫韫和妹妹,他既然应下,若没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决计不会不管不顾。
而且,江家家大业大,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要他这个少东家千里迢迢的赶去处理?
再者说,就算必须他去处理,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吧?
妹妹也是他的妹妹,生辰及笄那日,他都不曾回来,便更为奇怪。
只是他一直不曾想到那个关键点上,直到今日,乐瑶的反常,以及再提普乐镇,方才醍醐灌顶。
只是到底只是无端猜测,不好与墨慈多言。
而且看妹妹的态度,并不希望宣扬出去。
“妹妹?”
叶朝歌叹了口气,“乐瑶欢喜二哥,宸亲王和王妃得知了此事,乐瑶便被拘了起来。”
果然如此!
“这么说,江霖并非是有事,而是……”
叶朝歌点点头,“当时去普乐镇,乐瑶是突然跟来的,二哥恐怕是觉得不妥,当天晚上便借口离开了,至于没有回京的原因,我想哥哥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定能想到。”
叶辞柏颔首。
是,他想到了。
在妹妹告诉他,乐瑶欢喜江霖的那一刻,便什么都明白了。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瞧着乐瑶那丫头不像是心血来潮。”若是心血来潮,王妃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动作。
叶朝歌点头,“只是此事也没有别的法子,除非二哥成亲,或者在乐瑶成亲前不回上京。”
“这样就解决了?”叶辞柏摇摇头,“恐怕不见得吧。”
不管是江霖还是乐瑶,他皆了解。
江霖是不会成亲,至于乐瑶,只要她待江霖的心是认真的,也不会成亲。
叶辞柏不知道,他的一句无心之言,最终却是分毫不差。
……
有关于柯福明的调查,在傍晚刘嬷嬷送来了消息。
听完禀报,叶朝歌眯了眯眼。
果然有问题。
说起来,这柯福明还真是不简单的让人出乎意料。
根据刘嬷嬷的调查,当年水祸之后,他被大水冲走,顺着水流,进了魏洲。
被金家二小姐金蝉儿所救。
自此,这柯福明便进了金家,成为金家一个无法定位的存在。
后来,他与金蝉儿在一起,二人私定终身,一年前,金蝉儿未婚秘密诞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下柯福明的儿子。
事情就发生在金家,金家的家主金鸿飞怎么可能瞒得过去?
女儿身不在,孩子已经出生,真可谓是生米煮成熟饭,且熟得彻彻底底。
金鸿飞大怒,将柯福明关了起来。
直到大半年前,方才放出来。
后来如何,为何放出,看柯福明现在在哪儿,在谁的身边,便是一目了然。
“一个是订亲的表妹,一个是救自己的大家闺秀,小姐,您说这柯福明欢喜哪一个啊?”
这个结果,听得红尘咂舌不已,好奇问道。
刘嬷嬷没好气的戳了下她的脑门,“你这脑子倒会拐弯,在说正事呢,你便给拐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了。”
红尘吐了吐舌头,“人家好奇嘛,嬷嬷您看啊,两个女子皆为他生了孩子,这……”
“恐怕,他谁也不欢喜,最欢喜的是他自己!”
不待红尘说完话,鲜少开口的红梅,忽然说道。
此话一出,室内一静,皆颇为意外的看向她。
红梅面上一僵,低下头,呢喃道:“我没说错,那金家二小姐不顾名节声誉给他生了儿子,他却又让碧丝有喜,若是他心里有金家二小姐,那碧丝怎会有喜?”
“可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莫要忘了,他会被放出来,是金家知道他和碧丝的关系,利用他拉拢老爷。”青茗说道。
不错,当初金鸿飞将柯福明放出来,便是知晓了他和碧丝的关系,利用他借此来接近叶庭之,从而将叶庭之这个新上任的州府,拉到他们金家的船上,为他们谋便利。
不得不说,金家为了拉拢叶庭之,也是下了好大的功夫。
“那又如何,拉拢人有的是法子,他却用了最不堪的一个,而且,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像是在为金家做事的样子吗?分明就是为了他自己!”
红梅的一番话,让青茗哑口无言,转头去找青岚,“青岚你说。”
“我……”青岚点点头,“我赞同红梅的说法。”
“你!”青茗气得跺了跺脚,转向红尘,“你呢?”
红尘眼珠子转了转,将问题抛给叶朝歌,“我听小姐的,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朝歌闻言哭笑不得,“你倒是乖觉。”
想了想,然后说道:“你们二人所说皆有道理,但不论如何,这柯福明眼下全然是在为自己谋利。”
毕竟,金家所求的只是叶庭之州府这一身份为他们的生意谋便利,并不缺银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