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天喜地的拿了一张地形图过来给张明看,
“张大人你没事儿的时候多看看,主要记一下有突发情况该躲去哪里,别慌里慌张的自己跑到朝廷官兵手里去了。”
又把地图上几处标记明显的地方指给他看:
“这些记号就是代表有机关暗器,你得记好了,别稀里糊涂的自己把自己给暗算了,那就成笑话了。”
张明看着手中的这幅地图,微微有些吃惊。
他从小喜欢研究星象,在制图这方面也颇有些心得,再加上进入钦天监以后也系统专业的学习了一些,一幅图画得好不好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眼前的这幅图描画精细标注点准确,比例更是精准,根本不像是个门外汉画的,竟比有些专业制图的还做得好。
“这谁画的?”
“我!”元宵满脸骄傲,指着自己的鼻子,忍不住的骄傲。
张明由衷的夸了他一通,捏着地图迟疑着问道:“你把地图给我你上峰知道吗?会不会责怪你,给你带来麻烦。”
元宵憨憨的:“不会不会,你放心好了。他们根本不知道,是我自己偷偷画的。”
“别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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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我们村小安子也来投奔我了,这是我给他画的。”
“小安子认路最差了,别人走一遍两遍就能记住的,他走很多遍都还记不住,所以我就把藏兵洞画下来给他认路。”
“不过现在小安子跟大部队去了京城,”
“都说如果这次我们成功的话,就不用再住这里了,”
元宵眉飞色舞的憧憬着:“等成功了,我们就会去城里住!每人分一栋三进的大屋子!说还会给配媳妇儿呢。”
“所以这幅地图小安子大概也用不着了!我看大人你好像更需要,所以我就先给你吧。”
张明沉默了一下。
元宵这个美好的憧憬,应该是不会实现的了。
二皇子就拿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哄着他们为自己卖命。
可怜这些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竟然还相信二皇子说的话,心甘情愿藏在这个简陋的藏兵洞里,一呆就是数年。
还被哄去攻打京城,谋逆造反!
可怜这些人注定没有好下场。
心中感叹了一阵,注意力又回到手里的地图上来。
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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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个元宵根本不知道偷偷画地图这种行为在军队上是大忌。
眼珠子一转说道:“元宵兄弟,听我一句劝,这地图就不要对别人说了!你也莫再画了。”
“怎么啦?”
元宵憨憨的,瞪着眼睛看着张明:“为什么不准画?”
张明推心置腹,“你偷偷画这个,万一被人知道了,人家才不会觉得你只是单纯想给你兄弟指一下路。”
“万一他们认为你是在给朝廷官兵指路那就糟糕了。”
他满脸严肃,压低了声音说话,元宵吓了一大跳,这才明白过来事情的严重性。
就被吓得脸色都变了,舌头也打了结:“那那那我还是把它毁了吧。”
张明躲开了他的手,把地图揣进了自己怀里。
“给我看没关系,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儿,以后别干这些蠢事。”
“”这张图你就当从来没有画过!也别对任何人说!”
“我偷偷看看,看完了就把它撕了以绝后患。”
元宵感动得说话都带上了鼻音。
只觉张明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好人。
“谢谢张大人!谢谢您提醒!要不然兄弟闯了大祸自己都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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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点了点头。
让元宵带着自己去找他的住所。
他官职比元宵他们这种普通亲卫要高些,住所也比他们要豪华。
地上打磨得更平整,还铺了一床竹席,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的床也不是洞壁的凹坑,而是特意留出来的高台。
高台上铺着垫褥,不像元宵他们一样,底下光是稻草。
床上还有小桌子,你还有水果糕点,处处都比元宵他们的住所舒适美观。
当然,比起沈草和皇后住的地方,区别就更大了。
张明站在屋子中间,抬眼环视了一圈,目光沉沉,双手捏成了拳,
可恶的二皇子!可恶的何其善!居然那样子对待沈大小姐!让她吃那样的苦受那样的罪。
不过也快了,就要快了……
接下来两天都过得风平浪静。
沈草和皇后依然被关着,依然照看着新出生的小婴儿。
尽管生活条件恶劣、尽管处境艰难,但新生命的降生仍然给了人无限的希望。
沈草和皇后目前的重心就是围绕着孩子在打转,其他的暂时都抛诸脑后。
幸好勤儿长得不错,带着也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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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早产,个头略小些,却也能吃能睡,也不大哭闹,是个让人无比省心的小伙子。
模样儿也极好看,软软嫩嫩鼻梁高挺,皇后稀罕的很,天天抱着他不撒手。
小家伙每一个表情皇后都兴致勃勃的研究半天,连睡觉都抱着孩子睡。
沈草原本想让皇后别抱着他睡,怕儿子养成习惯时时都想抱着。
但转念一想又没有吭声了。
都这样了,皇后怎么高兴就怎么来吧。
如此又过去了几天,
到第四天上,这种幸福就被打破了。
又有黑衣人进来抓沈草了。
这回来的不再是七斤和元宵两个,是另外完全不认识的士兵。
两人冷着一张脸,动作也粗鲁,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沈草的胳膊就往外拖。
皇后大吃一惊,急忙扑上来想制止,却被士兵甩在地上。
眼睁睁看着士兵把儿媳妇拖走,皇后抱着怀里的孩子哭得肝肠寸断。
上一次或许是侥幸,或许是有神灵护佑,但这一次呢?
不可能还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吧?这回或许是真的再也见不到儿媳了。
皇后越想越伤心,哭得停不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