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骗什么了?
难道说的是父亲和戴王妃他们?
瞧着甄檩对一切不知的模样,宁德郡主知道接下来她要说的话会很残忍。
但是,她不能再让他哥沉沦下去!
“哥,我说的是宁阮,她骗了我们,她不是宁阮,她是怀着某一种目的进了王府,她叫云舒。”宁德郡主咬了咬牙说道。
甄檩的脸色骤然巨变,“你说什么?!”
“关于云舒的事情,有很多我不能说,但是我唯一能告诉哥的是,云舒来我们平阳王府绝对有目的,她是故意接近你!”宁德郡主此刻非常恼怒,她竟然被云舒给骗了!
回顾这段时间自己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说不定云舒已经开始在笑话她。
只要一想,她真的现在就想将云舒抓住,好好的质问一番!
……
邱录从外归来。
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去见云舒。
“小姐,刚刚确定了云月吟去悦然茶楼见了李德。”
云舒眸光微动,“在夫君重伤,公婆二人气血攻心时,她竟然去见李德?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她绝对不会冒这个风险。”
“具体她和李德说了什么,现在查不到,不过依照现在的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况来看,肯定没什么好事,小姐明日还要去平阳王府,千万要小心,或者不去也可。”邱录提醒道。
自从王爷今天一早离开时和他说了话,他现在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脑袋都灵光了!
“既然收了他们的高价银子,自然要做好收尾。”云舒轻轻的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若有所思。
邱录有些不烦心,“这一次我随着小姐去吧。”
“也好。”
……
浓墨般的夜色下。
千家万户的人都已经熟睡。
只有平阳王府的几个人睡不着。
云月吟躺在床上,一双眼睛里都是亮光。
那是一种极致的喜悦。
这可是在西夏国京城,云舒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绝对逃不走!
看看宁德郡主那般喜欢夜王,肯定是容不得云舒的存在。
别管云舒是不是救了甄世子,最后都还是会被他们抓住。
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最后胜利的人还是她!
只可惜,躺在她身边的甄旭,曾经被她觊觎厚望的甄旭,以后只能是个废人了,谁都扭转不了他的命运。
之前不觉得如何,想着凭靠她的聪明才智,背后有李德将军,一定能让甄旭走的更远,结果哪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能想到,甄旭的命在宁德郡主眼里根本什么都算不上,想要什么时候除掉就能除掉。
至于她,更是宁德郡主手中的一枚棋子,根本就韩动不了宁德郡主。
虽然不甘心,但她比谁都清楚,她现在没有其它的选择。
此时此刻她睡不着,相信宁德郡主肯定也睡不着,必定在恼怒云舒的欺骗。
甚至是还会担心夜王会被云舒给抢走吧?
只不过,夜王怎么会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呢?
一整个晚上,云月吟都在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的确如她所料,这一整夜宁德郡主都没有闭上眼睛,都在失神。
至于甄檩同样如此。
宁德和他说的这个消息,简直如晴天霹雳,难以置信。
他第一次如此喜欢的女子竟然有其它的身份,而是那个身份是与东宁国夜王有婚约,甚至是和夜王未婚先孕有了三个孩子。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的!
震惊!
无措!
不可置信,不敢相信,不想相信。
整个夜里,甄檩的心都犹如在烈火里炙烤,他仔细回想和云舒的相处,其中并没有什么故意勾引他的迹象,如果她真的勾引他,她又怎会从平阳王府离开?
只要她稍稍用点儿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机,就能让他万劫不复,从今以后眼里只会有她。
偏偏,她面对他时,有的只是他的病情,几乎不会讨论其他。
他知道宁德知晓晋王殿下这两次接连护着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云舒时,着实无法接受,对云舒的想法有些偏激,这也很正常。
只是,云舒真的是怀了目的才来给他治病吗?
最初也是他在找她。
还有,晋王殿下是什么时候与云舒相识的?
云舒不是有东宁国夜王未婚夫吗?
虽说宁德没有泄露太多关于晋王和云舒之间的事情,但是他却有一种直接,云舒和晋王之间绝对没那么寻常。
里面一定还有其他隐情。
关于云舒和夜王在东宁国的事情,远在西夏国的他们知晓的肯定也没那么全面。
所以,等明天见到了云舒,或许他现在所有的疑问都能解开。
或许……
没什么或许,他该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不管宁阮是不是云舒,这些心思都应该适可而止。
……
皇宫内。
李德天还未亮就进了宫,在早朝前见了皇帝。
皇帝每日国务极多,天还没亮前一个时辰就已经醒来,听了李德禀报后,皇帝老谋深算的眼里凝结了一丝锐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么说今天就能抓到人了?”皇帝声音里辨别不出什么。
只不过却心中冷笑了一声,难怪狩猎那日觉得那位普通的女子有几分古怪,原来还真是古怪。
李德点头,“是,今日就能抓到人了,皇上,抓到人后该如何处置?”
“你说这两次晋王不是护着宁德郡主,而是护着她?”皇帝没有回答李德的而是抛出了一个疑问。
李德点头,“的确如此。”
“不是说过往一切这辈子都不会想起吗?晋王为何还会记得她?”皇帝沉声问。
李德也是不解,这个问题他自己也问了自己很多遍,所以只能回道:“晋王殿下不是普通寻常人,有些记忆虽然没了,但是可能还会留下一些痕迹,在东宁国,云舒是他难得动心之人,且还为他生了孩子,他对她有呵护靠近之心实属正常。现在必须不能再让两人有任何机会见面。”
皇帝眼里闪过一道狠色,“既然她乔装成宁阮,那就以宁阮的身份厚葬她,她既然也在京城,那么那三个孩子也不能留。”
李德称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一开始还担心皇上会心软放过那三个孩子,毕竟那三个孩子也是皇上的孙子,结果皇上完全不在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