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俏儿听闻沈光景来了,想起往日种种,也知道沈董不是很喜欢她,于是她准备起身回避:
“爷爷,我先回避一下,您们一家人有话可以好好聊聊。”
沈惊觉目光一缩,心焦了几分,刚要开口挽留,爷爷却先声夺人,一把紧紧抓住了唐俏儿微凉的小手,强拉她坐下:
“小小,你说什么糊涂话!你哪里是外人,你是比我儿子都亲的亲人,我最疼爱的大孙女儿!”
唐俏儿眼眶一热,“爷爷……”
沈南淮哼了一声,“当着他老子的面儿,你不用拘着,该怎样就怎样。爷爷跟小小你才是一家人,跟他?再说吧!”
闻言,沈惊觉薄唇几不可察地微勾。
很快,沈光景被徐秘书带到了老爷子面前,身后还跟着祝秘书。
沈南淮见在人前向来英俊挺拔,意气风发的儿子,此刻一身消沉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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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貌,不禁讶异:
“光景,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爸……”
沈光景发出的声音沙哑又破碎,他熬了一整夜未眠,眼底红得似泣血一般,“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单独和您说。”
“什么重要的事,你就在这儿说吧。”
沈南淮已经把自己此生最大的秘密告诉了这对小两口,与他而言,他再没有任何心事,也就没什么可遮遮掩掩了,“如果你不说,那你改天再说吧。今天我要让小小和惊觉在这儿陪我一整天,孩子们好不容易来一回,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们分开。”
空气中,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
“沈董,事到如今……您就说吧!”
祝秘书忍不住了,眼眶通红地走到沈光景身边,“现在的大少爷,早就不是曾经那个眼神澄澈,温柔天真的孩子了,他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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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沈家一家人,从来没有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的时候,都什么时候了……您若再只想着自己,那不光沈老先生,二少爷……整个沈氏都会被大少爷拖入绝望的深渊!您已经糊涂了一回,不能再糊涂下去了啊!”
沈光景深深低垂着头,一双拳头紧紧攥着,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处于崩坏的边缘。
沈南淮性子急,忍不住催促,“哎呀,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快点说啊!”
唐俏儿秀眉一拧,“沈董,是不是沈惊蛰拿捏了您的什么把柄,要威胁您交出您手里的股份,交出董事会主。席的位置?”
沈光景愕然抬头。
这个向来聪敏的姑娘,一语中的。
沈惊觉深深凝睇着小女人,眼底的欣赏止不住地往外满溢。
祝秘书愕然,“唐小姐,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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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的……”
“沈惊蛰当年杀害女佣的事情现在被爆了出来,只要我们继续往上提交新的证据,沈惊蛰被警方控制,只是时间问题。”
唐俏儿眸光骤然冷锐,缓缓道来的语气,有种一切尽在她掌控的淡定从容,“但现在,他刚因为凤律川的死被警方问话,又被一个人命案缠身,不光是公众形象,还有集团内的口碑,都已经呈现滑铁卢态势,他已经不配在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了。
想必,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自然会不择手段地套取身边人手中的股份。我和惊觉是铁板一块,他动不了,爷爷的股份也早已转给了我们,他唯一能够动手掠夺的人,就只有沈董您了。”
沈惊觉嗓音低沉,目光如炬,“爸,现在,值得您信任的人,都在这里了。您有什么难处,可以告诉我们,及时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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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好有时间部署,摧毁沈惊蛰的阴谋。”
“爸……!”
沈光景终于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在沈南淮面前,头重重地垂下去,“都是我的错……我罪孽深重,我对不起您,对不起我唯一的亲弟弟光宁……我是个千古罪人!”
沈南淮瞳孔骤然一涨,呼吸不稳,“你这是……”
祝秘书也万分愧恨地跪在老爷子面前,“沈先生,您不要怪沈董,一切罪孽都是我做的,沈董只是受我蛊惑,他其实也不想这么做。
明天一早,我就会去自首,一切与沈董无关,主意是我出的,手是我下的,是我害死了二爷!”
沈南淮一时间表情失了控,他听到了每一个字,却仿佛一个字都听不懂,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光宁的死……不是突发疾病,是你们做的?是你们合谋……害死了我最喜欢的小儿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