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斗殴这种事,在任何国家都是不允许的。
只不过,也要看管理的严格程度。
由于毛熊那边酗酒成风,喝醉了打个架,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彼得罗夫他们根本就没在怕的,瞬间就和对方扭打成一团。
这下可彻底乱了,魏宁在拉架时,也被乱拳打到,索性就加入到了战斗中。
蒋元成更是怒火中烧,抄起酒瓶就往对方脑门上盖!
本来这就不是什么正经做生意的店,地方又比较偏,所以店内发生的事,外面根本不知道。
十几人纠缠不清,惨叫声、怒吼声夹杂在一块,反而让打斗者的荷尔蒙飙升得更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双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魏宁身上已经染血,倒不是他自己的伤口,只是俊脸也青紫着几块。
“打死人了!”
对方一人突然大叫,指着躺倒在地上的同伴。
果然,有个大汉竟然头部全是血,一动不动地倒在那。
可刚才的情况太过混乱,根本也不知是谁下的手。
魏宁意识到出了大事:“看看他还有呼吸没?”
“没了,心跳也没了。”对方去试探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叫救护车再说!”
尽管是第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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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采取了补救措施,但到场的医生还是宣布此人已经死亡。
他们还顺带报了警。
打架死人这种事,是性质非常恶劣的。
以至于杨卫国带着人到场后看到魏宁也在,还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在他的认知里,魏宁怎么也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但现在没有调查清楚前,所有店里的人都必须拉回去审问!
再次来到问讯室。
不对,这次是审讯室。
两者是有很大区别的,前者是疑似触犯法规,后者是专门审讯有重大嫌疑当事人的地方。
一字之差,截然不同。
不过杨卫国还是略微开了个小小的后门,亲自来询问魏宁到底出了什么事。
魏宁就把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但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
也许,是被他们自己人误伤的?
本来店里的空间也不大,局面又混乱,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可能。
杨卫国就说:“那个店里没有监控设备,所以你现在也有重大嫌疑。”
“我知道。”魏宁表面还算镇定,但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了。
其实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给了对方致命一击。
“能不能先帮我处理下伤口?”魏宁摸了摸脸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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渍,觉得很不舒服。
“抱歉,不能。”
杨卫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这个要求,法不容情,现在魏宁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干涉办案。
除非是魏宁到了急需治疗,不然会死那种地步。
他能做到和魏宁单独沟通这么一会儿,已经是很出格了。
杨卫国走后,便进入了正式的审讯环节。
魏宁没想到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居然被卷入了这种麻烦之中。
要是传出去,整个天宁都会完蛋。
自己也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
可能,现在要考虑的还不是那些,最重要的是证明自己没有失手杀人。
也不知这算故意还是失手?
但彼得罗夫他们是自己叫过去的,估计自己总得会被定义成主使者吧?
魏宁现在极度恐惧,已经不能保持正常思考了。
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脑袋里完全是一团浆糊。
也不知问话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反正魏宁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仍然在审讯室里,刺眼的灯光让人极度不适。
就在这时,金手指突然刷新了。
效果是:只要吃东西,你就会变得很暴躁!
他么的都是什么鬼?
霉运没完没了是吧?
正好,魏宁还在考虑是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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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食一个星期,杨卫国就拿着东西进来了。
“吃点吧,快十几个小时了,酒醒没?”
杨卫国把一桶泡好了的泡面,两根烟,打火机,一瓶矿泉水放在桌上。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应该是第二天中午。
魏宁肚子马上就咕咕叫了起来,没办法,食欲是很难控制的。
而且就算不吃东西,水总得喝。
果然,魏宁刚喝下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脑子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这他吗的是什么水,比尿还难喝!”
魏宁突然脱口成脏,让杨卫国都愣了愣。
他还从来没听过魏宁骂人。
不过杨卫国也很快释然了,想到魏宁那么有钱,平时生活应该很好,可能喝的水也和普通人不同?
只能这么解释了。
但是很快,杨卫国就没办法自圆其说了。
魏宁一边狼吞虎咽地吃泡面,一边狂骂起和自己打架的那帮人来。
“尽是些狗养的杂碎,居然敢坑我兄弟,等我出去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最近倒霉得一匹,工作上本来就很烦了,还遇上这种破事!”
“法医到底有结论了没?取证科的人这么没效率吗?”
魏宁发现,不光是吃东西,喝水,连抽烟时都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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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自己的情绪,非要骂人才能宣泄。
完蛋了,这回是彻底完蛋了。
好在杨卫国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调查终于在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有了初步结果。
魏宁暂时被排除了杀人嫌疑。
只不过彼得罗夫等外国人是他叫来的,仍然会有被判聚众斗殴的可能。
要出去,就必须找人保释。
魏宁是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了,只能打电话给秦惋惜,让她找律师来办手续。
由于情节严重,保释金都交了二十万。
律师还是上次那个姓何的,他问了情况之后,又主动请缨,要帮忙辩护。
秦惋惜就说:“这次你要是再不靠谱,会害死我们的。”
“放心,这次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牵扯到老外,我更有把握了。”何律师马上拍着胸脯自信地说。
杨卫国已经说了,这个案子,他们不会主动公布于众。
但死者方面会如何,这是谁都控制不了的。
魏宁想了下,就说:“现在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我的身份,免得牵连到公司!”
“明白,那我们要不要私底下找死者家属谈谈?”秦惋惜问。
何律师连忙在旁阻止:“现在先不要轻举妄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