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支雄壮军伍!
万人列阵,每个兵卒身高一丈,生就牛角,通体如铁,浑身上下散发黑黝黝的光泽,每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如同复刻了一般。
虽然没有着甲,但那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身躯,已经彰显了这肉身无匹之力。
散发出的气息更是让陈养鱼心颤。
这居然是一支全部由天仙组成的军伍……
可问题是这里是赤县神州。
因有三皇结界在,此地上限只有天仙修为,过了这个门槛便会被结界封禁。
陈养鱼当然不信,赤县神州存世数万年只有天仙。
不过那是在洪荒拼杀。
什么时候见这赤县神州会突然出现数万的天仙?
这里是人族培养后辈的温床。
是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的。
可结果这凤仙郡的边儿还没摸到,就遇到了这么一支军伍。
说实话,陈养鱼有点慌。
就在三人无言之际,大地再次震动起来,却见一支骑乘魔牛的兵卒从后走了来。
先前震动便是这些魔牛踏足大地发出的响动。
这些兵卒不同于先前赤身之人,每人身着重甲,只有一双眼眸露在外,就连魔牛上都是重甲覆盖全身。
手中更是握着三丈长枪。
枪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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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直指长天。
尤其是当八十一人骑乘火虎的统领从最后方走来时,便是赵三言都有点站不住了。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赵三言想不明白。
“这是九黎部!”
庄非却似认出了这些人的来历,深吸了口气,声音沙哑的说道。
而这话也引起了陈养鱼三人的注意。
“你说这些人是什么?”
陈养鱼有点不相信自己耳朵。
“九黎部?你说的可是当年与轩辕帝争锋的那个九黎部?蚩尤的九黎部?”
“当年他不是战败了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陈养鱼就纳闷了,
他不过就是想去个凤仙郡而已,怎么好像全世界都在和他为难?
也真是醉了。
陈养鱼脑子一阵晕乎。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陈养鱼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说出了这话。
就在这话才出口,陈养鱼却见三百狰狞战车掠空而至,车上旌旗猎猎,其中一架战车上,更有九黎二字。
而在那旌旗之下,一道更为雄壮的身影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却见那人赤裸上身,手中一柄战斧横空,更有两只牛角冲天,煞气满溢。
“你是什么人?”
陈养鱼率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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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乃九黎部,蚩尤!”
雄浑身影如同炸雷,回响长空。
而这话更是让陈养鱼三人面面相觑。
居然是九黎部的这位大佬亲自来了。
庄非也是如此,连连后退,躲在了陈养鱼身后。
那可是蚩尤啊!
曾经差点干翻轩辕帝的人,就他这个小身板根本扛不住,还是躲在陈养鱼身后比较安全。
“三位,此路不通,还请转道回府吧!”
面对蚩尤这水火不浸的态度,陈养鱼脑袋顿时大了。
若只是蚩尤一人,那还好。
可现在陈养鱼面对的是两支军伍。
虽然没有试探验证过,但却不容小觑。
再加上蚩尤,至少,陈养鱼自己不抱任何希望。
但前往凤仙郡,也是陈养鱼现在首要的目标。
无论如何,他是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现在怎么办?”
赵三言人虽傲,却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一根筋。
这情况,可不是没头没脑冲杀的时刻。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陈养鱼有点烦躁,此事一个不好,说不得小命儿就没了。
“不管如何,先试试吧!”
权衡片刻,陈养鱼最终决定还是要试试。
他们好不容易历经艰险,过关斩将才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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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岂能因为蚩尤两句话而退缩?
若是那样,他们的脸面何存?
赵三言闻言,也是迫不及待的点头。
若是让他就这么放弃。
他也是有点不甘心。
现在好了,既然陈养鱼说要试试,那就试试好了。
“蚩尤,此地非你九黎部,乃是赤县神州,你若阻路,那便试试看吧!看看你我手段谁更凌厉。”
赵三言一脸狂傲模样,全然没有了先前谦虚谨慎的样子。
陈养鱼看着这样的赵三言,忍不住捂住了脸。
他不想说认识这家伙。
难道就不能先礼后兵好好说?
现在可倒好,他一张口,直接将路全给堵死了。
蚩尤却是笑了,只是配合那模样,看着有几分阴森恐怖。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赤县神州,这里更是我九黎部昔日的故乡,当年逐鹿之战的战场!”
蚩尤声音越发变得嘹亮。
“昔年我战败于此,可不代表现在还会战败,终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再回来,告诉所有人,告诉三皇,我蚩尤回来了。”
蚩尤战斧横扫,只轻轻挥动便斩断了虚空,直指陈养鱼三人。
“现在,你们还觉得此地与我没有关系吗?”
陈养鱼三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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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原先最嚣张的赵三言也很识趣选择了闭嘴。
谁能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这里居然是人家老家。
“蚩尤,我等虽是人族出身,却心慕仙道,不想与凡尘俗世纠葛,更不想掺和你与三皇之争,不如给我三人一个薄面,两相无事,你看如何?”
陈养鱼提出了建议。
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庄非在陈养鱼身后却是瞪大了眼。
因为陈养鱼先前一番话,可是说的有点大逆不道了。
便是庄非也有点不敢多言。
深怕说多了,再把自己给坑进去。
陈养鱼还在美滋滋的想着自己先前的建议,觉得不损双方利益,和平共赢才是最终目标,可他却忘了,蚩尤脑子的铜铁做的,根本转不过弯来。
“抱歉了三位!”
“我答应那人的是,将你三人拦截于此,再不得寸进分毫。”
“我可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陈养鱼听闻这话,愣了下,随即又问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陈养鱼现在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这里使绊子。
“是后卿尸祖,更是子婴!”
前面一人,陈养鱼没有意外,在他的猜想中,就该是这个人。
可是在听到后面一人时,陈养鱼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