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们两个可是受害者。”
赵三言为自己叫屈。
他们也不想这样,可谁能知道,姹母魅功居然如此的犀利。
所以只能自叹倒霉。
“咱们什么时候出手?”
扭头,赵三言便将这一茬扔在脑后,反而是一脸兴奋的问起了陈养鱼下一步打算。
要动手,就要趁早。
这么拖沓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搞定。
“不着急,咱们最后动手,不过目标不是这两人,而是那枯木之上的白果。”
陈养鱼老早便盯住了那东西。
也不知道这玩意儿里面究竟会是谁,居然引得这么多人齐齐聚集来。
不过没关系,很快它就该曝光了。
赵三言闻言一愣,随即又点了点头。
两人商议时,乱心魔君同样施展了神通出来。
其人身后空间扭曲,却见五条丝线从那虚无之地探出,被乱心魔君抓在了手中。
轻轻拨动,神荼郁垒两人动作立刻变得迟缓。
眼神飘忽不定,如同醉酒一般。
这便是乱心魔君的手段,其人修因果道,能凭空结因果,而乱人心智。
如此可见一般。
陈养鱼眼睛眨动,只是静静看着乱心魔君的手段。
这人确实当得起乱心魔君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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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能在混乱魔域闯出偌大名头,更曾为祸一方。
就连赵三言见这手段,也是多了几分警惕。
眼睛转动在打歪主意。
要是能将此人给灭了,倒也不错。
不过赵三言只感这么想想。
现在大家同处一条战线,若是真的内讧,倒霉的铁定是他。
陆压道君转身,显化了金乌法身,振翅长空,直接将那身后枯木禁制撕裂开一道口子。
陈养鱼瞪眼。
这禁制,他等先前不知耗费了多少精力也不曾撕裂,现在居然轻轻松松陆压给撕开了……
陈养鱼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难道他二人差距就这般的大?
陈养鱼不相信。
“这陆压道君当真是好手段,这禁制先前那么难缠也挡不住陆压道君一击的吗?”
赵三言也是为之咋舌。
小七摇头,却是并不认可赵三言的话。
“应该不是这样,这禁制先前受我等重击,恐怕已经是强弩之木,所以才会被陆压道君如此轻易破开。”
是这样吗?
赵三言看向了陈养鱼,两人意见相左。
也不知道该信谁,所以还是要看陈养鱼的。
陈养鱼从呆滞中醒来,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看的。”
他头顶不知何时早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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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淋漓。
当真是好险。
差点就把老底子给爆了。
“两位动手吧!”
陈养鱼没有再给赵三言开口的机会,而是直接说道。
小七和赵三言闻言点头,赵三言更是跃跃欲试。
“早就在你这话了。”
他早已经等的不耐烦,若是陈养鱼再不开口,他便自行其事了。
三人顺着先前陆压道君撕开的口子,径直杀了进去。
神荼郁垒才从乱心魔君的手段中挣扎出来,见陆压道君径直闯了进去,又见陈养鱼等人随后,脸色顿变,正准备回援,却被劫火魔君三人死死缠住。
“两位道友,你二人还是留在这里与我等亲近吧!”
神荼郁垒无奈,这三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一个不慎,今日说不准要阴沟翻船。
只能看着陆压道君等人肆虐。
陈养鱼也没想到居然这般的轻易便混了进来。
欢喜之色溢于言表,却听一道佛音在三人耳边炸响。
“三位道友,这般急切却是为何?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佛音暗合无上神威,陈养鱼原本平静如水的心神也不禁泛起波澜来。
速度由此慢了下来。
眼看着陆压道君远去,陈养鱼黑着脸,在心底将佛子骂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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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喷头。
这简直就是损人不利己。
平白便宜了陆压道君。
陈养鱼回头,正准备找佛子好生亲近一番,却见佛子脚踩金莲,跨彼岸桥而行,倏忽间越过他三人,直追陆压道君。
陈养鱼看着佛子远去的背影,浑身都在颤抖,他却是把彼岸神通给忘了。
只是此刻再施展神通也来不及了。
陆压道君眼见白果近在眼前,亦是欢喜无尽。
谁能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佛子来。
眼见佛子跨桥靠近白果,陆压道君不禁狂怒。
忍不住发出一声啼鸣,无数金羽炸裂,如利刃杀向佛子。
佛子含笑看着金羽,解开了身上袈裟,袈裟随风飘起,遮蔽了半个长天。
更是将金羽挡下。
“陆压道友,抱歉了,这白果贫僧收下了。”
佛子得意洋洋的大笑。
枯木下,就不曾动弹的旱魃尸祖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佛子,言语炸响。
“小小秃驴,也敢染指?”
佛子瞳孔微缩,却见白果周围顿生流火,席卷而来,落在了他肉皮上。
那火焰如水,却让他感觉到了灼痛,金身有损。
伸出去的手瞬间缩了回来。
这是本能!
佛子面色变得难看。
陆压道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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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笑,正准备开口嘲讽两句,半空利刃呼啸而至,朝他脑袋招呼而来。
陆压道君一个激灵,连忙躲避,却被利刃斩下一片金羽。
两人无功而返,具都黑脸。
陈养鱼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微笑来。
刚准备说些什么,发觉现在倒霉的虽然他们,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却见那枯木后,一人手持方盾走了出来。
陈养鱼见来人,瞳孔微缩。
“子婴道友原来是你!”
子婴步伐稳健,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环视一圈,最终却落在了陈养鱼身上。
“陈天君,许久未见了!”
“却不曾想我等居然在这里相遇!”
陈养鱼也想觉得这是个意外,但现实告诉他,子婴出现在这里是早有预备。
“刑天!”
“我便知道,你巫族是决计不会放任不管的!”
陆压道君在低语,话里话外满满都是悔恨。
“陆压太子!你还活着啊!”
子婴话中是遗憾,过了无数年了,他怎么还活着。
“我活着不足为奇,倒是刑天巫神,什么时候变成毛头小子了?难不成也觉得巫族血脉污秽,想要与其划清界限?”
“若是如此,我妖族欢迎之至,正好我父宫门前缺老卒看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