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家主君?”
毕真冷眼,神情倨傲。
陈养鱼无感。
这也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天上这些人都是些什么毛病。
一个个看着这般的倨傲。
日后当要敲打一番才是。
毕真见陈养鱼居然走神,瞬间大怒。
这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叫罗亨来见本君!”
毕真怒气未消,闻言却是愣了一下。
“谁是罗亨?”
这下该轮到陈养鱼翻白眼了。
居然连自家主君的俗家姓名都不知道,这莫不是个傻子?
“你难道不是济火麾下天将吗?怎么连你家主君俗家姓名都不知道?”
毕真这才想起,好像他家主君俗家就是姓罗。
郑冬雪色变。
济火神将罗亨。
他说的居然是济火神将罗亨。
这是郑冬雪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在这紫明城还从没有人敢这么直呼罗亨的名讳。
而罗亨作为紫明城供奉正神,也是日久绵长,很多人只知道济火神将。
却早已忘了罗亨本名。
就连郑冬雪也只知道济火神将姓罗。
至于其他的,也是一概不知。
郑冬雪不知道陈养鱼大概还能理解,只是眼前这天将居然也不知道罗亨名字。
这就不得不让陈养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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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了。
哪有做下属的居然连自家主君的名讳都不知道的。
这未免也太奇葩了些。
“要不是看你身上有仙箓在,本君真以为你是哪里来的骗子。”
陈养鱼上下打量了毕真天将一番,随即不屑的说道。
而毕真天将在听到陈养鱼这番话是,也是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罗亨人呢?身为这紫明城供养之神,居然擅离,可知这是什么罪过?”
陈养鱼喝问道。
毕真天将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即又觉得有些恼火,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陈养鱼牵着鼻子走,多少年来这还是第一次。
毕真天将觉得有些耻辱。
“济火神将在何处,与你有何关系,莫要多管闲事,免得沾染因果。”
“有意思!”
陈养鱼轻笑。
郑冬雪眼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这位贵客,看来与济火神将也是旧相识,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各退一步,以和为贵?”
郑东舟也是狂点头,“前辈,这件事要不各退一步?”
陈养鱼看了眼三人,缓缓摇头。
“区区一个济火神将,恐怕还没有资格让本君沾染因果。”
“狂妄!居然敢污蔑济火神将!”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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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眉头倒竖。
狂怒之中却又生出几分的欢喜。
所谓主辱臣死,济火神将已经如此被陈养鱼贬低了,若是毕真再没有半句话,那他也就没法再继续混了。
还不死了干脆。
只是另一方面,他不知陈养鱼底细,还有些忌惮。
而陈养鱼这番话也让他有了由头,便是真有什么来历,就冲这番话,毕真觉得自己是进可攻退恪守。
此刻不免也变得硬气起来。
“你究竟是哪路毛神?”
“嘻嘻,陈养鱼以前就是天上杂役仙官!”
玄皓此刻开口,将陈养鱼以前的老底揭了个通透。
陈养鱼见状也是无奈,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偏偏玄皓在知道陈养鱼前的糗事后,四处宣传。
简直坑死个爹!
不过谁让他现在还要依仗这位,只能是好言相劝,免得小家伙罢工。
而毕真三人在听到玄皓这话后,却是神色各异。
郑东舟一脸的不信,毕竟他是见过玄皓大展神威的人。
而能和玄皓待在一起的陈养鱼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杂役仙官。
郑冬雪轻皱眉头,有点半信半疑。
小家伙应该没有撒谎,至少陈养鱼从头到尾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这是暗自承认了?
郑冬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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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盘算,又觉得事情变得有点诡异。
而看陈养鱼从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淡定,不曾有半点的迟疑。
更是让郑冬雪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毕真此刻满脑子都是玄皓的话,兴奋之色难以名状。
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原来如此,一个小小的杂役天官,居然也敢在这紫气阁招摇撞骗,还企图污蔑济火神将,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毕真天将说这话时,话音中带上了神威,有火光落于其肩头,准备厮杀。
“今日我便先擒下你,交由天上论罪!”
肩头火光应声飞出,直奔陈养鱼而去。
陈养鱼站在原地没有动,本路,一只拳头突兀出现将那火光打散。
玄皓收拳,若无其事的拍了拍手。
这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
毕真天将见自己神通手段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破去,当下脸上有点挂不住。
虽然内心直觉告诉他这个孩子不简单。
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有点不大允许脑子运转。
更何况还是在郑冬雪面前。
毕真一直都在追求郑冬雪,此刻却是在郑冬雪面前丢了脸。
“找死!”
毕真大喝一声,周身有火光环绕,光芒闪烁却是如同一只火鸟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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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翅膀。
那火鸟沐浴在神火之中,振翅长天,尖喙如短刃,生就一只单脚。
傲然于世。
“原来是只鸟!”
玄皓眼前一亮,有点蠢蠢欲动。
郑东舟此刻感觉口干舌燥,嘴唇抖了半天,才忍不住开口说道:“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你现在知道别动手了?你知不知道毕真出手向来没个轻重,此番这两人定然是在劫难逃了。”
郑冬雪有点懊恼,她刚刚就该开口阻止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阿姐,不是!”
郑东舟有点急切,连连摇头。
“那俩人手段不是毕真能对付的!”
郑冬雪还在思索善后之策,此刻听到郑东舟的话也是立刻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郑东舟眼见自家姐姐眉目间含煞,也是不禁打了个哆嗦,随即说道:“阿姐可知那融蛰!”
“废话!”
郑冬雪呵斥一声。
“那融蛰来历非凡,便是父亲也对此讳莫如深,上次毕真与那人讨教一番,险些断了手脚!”
“可是那小子,刚刚差点锤爆了融蛰的脑袋!”
郑东舟苦着一张脸说道。
郑冬雪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玄皓。
这怎么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