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了黑市老大的女儿,你以为着就是苏三少的混账胆大和可怕之处吗……
不……
然后第二天,这家伙直接叫上了A市的权贵圈的几根擎天柱——商墨泽、顾越、季然——去了黑市。
虽然都是少年,但这几家联合起来在a市的份量,哪里是黑市老大敢挑战的……能怎么办,当然是,忍着……
于是,黑市老大笑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望三少高抬贵手。”
苏衔笑了笑,上前,狠狠一个掣肘击打而下:“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贵手,抬不起来。”
这一下,当真是够狠的,黑市老大一口血当场喷了出来……
“三,三少,”声音都是抖的,黑市老大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喷血,“之前的事情,你也有错在先……”
“不如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化干戈为玉帛……”
“更何况,咱们不要为了这些小事伤了和气,可以交个朋友嘛!”
这话,当真是违心的。
黑市老大就一个独女,之前看着苏衔把她堵在巷子里面,煮豆腐、炸豆腐、卤豆腐,各种花式吃豆腐……
真真是把苏衔剁了的心都有了,可是现在,只能求和!
“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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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这些里子面子,今天就是看你不爽——”
过了N久,苏衔终于拍了拍双手,眼中含笑:“爷今天心情好,就打到这里吧。”
被暴揍一顿以后,那个黑市老大的脸都是白的,就打到这里吧,他肋骨全部被打断,下手之狠……
这么回忆着往事,经理颤颤巍巍地站起……
只期望,三少的心情现在不会太差,至少要给自己留下一根肋骨吧……
苏衔刚刚从旋转大门走进来,一张脸俊逸帅气,手肘上面搭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一双长腿包裹在卡其色长裤之中,笔直有力地跨动着。
什么叫做芝兰玉树,翩翩公子,这便是了……
经理却是早已知晓这位公子的本质,飞快地上前,恭敬地侯着。
“把你们这里的公主,全部叫出来。”
经理愣了愣:“全……全部?”
脚下顿了顿,苏衔的眼神凉凉一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三少您稍等,我马上去!”
我去,三少这是要干嘛,全部的公主……饶是再凶猛的男人,都受不住吧……
轻车熟路地上了自己平日的VIP包厢,苏衔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眼神凛冽。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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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在后视镜里面看到了一个背影,穿着白色裙子。
当时没有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人,莫不是阿碧?
晃神间,经理敲门而入,身后跟着形形色色的姑娘……
“三少。”
掀起眼帘,懒懒地扫了一眼,苏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全部在这里了?”
使劲儿地点点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经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点下来了。
“三少,一个都没有落,全部在这里了……”
就连有一些正在陪客人的,都被拉了过来……
单手撑着下巴,纤长的手指晃了晃杯中的液体,苏衔黑亮的眸子微冷。
没有,那天那个背影,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行了,全部带走吧。”
经理傻了,说话都有些不利落:“带走?三少您……”
不是要玩一场大的吗……
薄唇微启,苏衔眼中的光芒蓦地一转,狠戾又凉薄:“滚——”
他现在心情奇差,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经理当下吓得都要哭了,连忙带着一堆人飞快地来,迅速地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呜呜呜,三少一定是闲的太无聊,来找自己开涮的……
苏衔没有找到人,消息网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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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有消息传来,当下当真是烦躁无比。
拿着外套出来的时候,一辆救护车正停在门口,灯光一闪一闪,刺目得紧,加上那嘀嘀嘀的响,让人想要一脚毁了……
一群白大褂正在指挥着:“快点儿,快点儿!”
“点滴呢,赶紧给病人挂上,先退烧!”
“再打一针营养液!”
这兵荒马乱的,苏衔却是没有在意,阿碧的消息全无,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丫头死到哪里去了……
担架上,女人容颜苍白,双手交叠在胸前,那漂亮的翡翠眸子,此时却是紧紧地闭着。
如果苏衔往旁边瞄上一眼,很快便能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旁边……
但三少只是蹙着眉头,视线连一星半点儿都没有分给旁边……
“快点儿快点儿!病人情况非常危急!”
这一声唤,总算是吸引了苏衔的目光,抬头往救护车看去。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就要和阎王来个约会了……
不过一眼,苏衔的脚下依旧,一步一步,长腿跨动。
救护车的车门一点点拉上,这个场景就像是电影里面的特写镜头一般。
男人高大俊俏,高昂着头迈着步子,车上女人苍白的容颜一点点被车门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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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
一人一车,背道而驰,朝着相反的方向越来越远……
阿碧脑袋迷迷糊糊,像是在熬着一锅粥,浑浑噩噩,恍恍惚惚,难受到了极点。
一个女人在脑海里面飘荡着……
看不清楚脸,只有红唇以下,锁骨,还有锁骨上面的一颗黑痣,清晰无比……
那颗黑痣,点在锁骨的正中央,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位置。
“你是我的耻辱——”
“你为什么要出现……”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嘶吼:“你这个脏东西,脏东西!”
阿碧动了动唇,却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去死,你去死!”
“我要淹死你……”
窒息的感觉像是潮水一般涌来,阿碧不断地摇着头,眼角有泪水滑落。
“怎么回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盯着表情极其痛苦的人……
坐在旁边的医护人员皱了皱眉,低下头去,凑到那唇边,才听到……
“她在叫妈妈……”
“可以叫醒她吗?”
“不行,高烧不退,估计是糊涂了。”
“她梦靥了,感觉打一针镇定剂。”
阿碧只觉得旁边有人一直在说着什么,一阵冰凉地感觉,梦境逐渐空白,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也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