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夜色阴云密布,像是一块密不透风的厚布,将穹顶都给遮了起来,冷风呼呼……
下了班,快步地回了家,玉兮止不住咳嗽起来,一边拿出钥匙开着门,一边拧着门把。
现在的天气,怎么变得是越来越快了……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明媚无云,到了晚上,怎么就压迫下雨的样子……
“妈,王嫂,我回来了。”
弯腰换着拖鞋,白皙明净的女子嗓音里面带了放松:“咱们今晚吃什么啊?”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满室的沉默与寂静……
愣了愣,玉兮直起身子,一下子就瞥到了桌上空荡荡的一片,哪里有平日的热气香气环绕。
“妈,王嫂,我回来了。”
真是奇怪,这么晚了,两个人难道都出去了吗,但这家里的灯,为什么还亮着?
“兮兮,兮兮你可算回来了!”
“王嫂?你躲在衣柜里面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出去了呢。”
王嫂浑身发抖,面色苍白,几次张口,却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脏骤然停止了跳动,玉兮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蓦地抓紧了妇人的肩膀。
“王嫂,妈妈呢,妈妈呢!”
“夫人……夫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本来正在厨房给你做饭,我……我就在卧室给你们整理床褥……”
“后面,后面就来了几个男人,不由分说就要把夫人带走!”
“我……我本来想着出去和他们拼了,可是他们那身手……”
“我又想着,万一你回来了了,我又被抓走了,你到哪里寻我们去呢!”
被抓走了?
全身的血液冰凉,玉兮脑袋一片空白……
“兮兮,是王嫂对不住你们,我已经报警了,可是警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人过来!”
“我害怕那群人去儿复返,便只好一直躲在衣柜里面……”
“呜呜,兮兮,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自己从国外回来,一直安分守己,并未招惹过谁,也没有与谁结下过仇怨。
是谁!为什么这么突然就抓走了妈妈?
一个名字在脑海里面闪过,玉兮转身,飞快地冲出了门外。
是她!一定是她!
七年前逼着自己出国,现在又开始动手了!
……
季家老宅,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房间里面却是一片热闹和谐。
“伯母,你看看这个玉石,晶莹剔透,通透润泽,我专门找大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开了光,可以保人平安呢。”
接过那一个用玉雕刻成的物件,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季母笑着点了点头。
“的确是好东西,这手感,这质地,都是极品。”
“轻轻,你有心了。”
“伯母,”四处望了望,董轻轻有些失望,“季然哥没在吗?”
“他说他要养伤,最近都不会回来了。”
“季然哥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啊!”
“放心吧,不严重,在军中磨练了这么多年,阿然的身手难道你还不知道?”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董轻轻水润的大眼轻敛,正想说些什么,却是被一个佣人一下子打断。
“夫人,夫人,门外有个女孩子说要见您。”
“什么人?”
“不认识,不过这么大的雨,她在外面被浇得浑身都湿淋淋的。”
“赶走。万一是什么居心叵测的人呢,少爷的身份,你难道还不知道有多少间谍杀手盯着这里?”
佣人愣了愣,连忙称是,转手走到门口却是一下子停下。
“对了,夫人,我突然想起来,她还说,她叫林玉兮……”
林玉兮?
季母和董轻轻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外面风雨交加,豆大的雨滴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地上,溅起一圈圈涟漪,周围的树木像是疯了一般哗哗摇动着。
一道闪电突然劈下,炫目惊心……
玉兮浑身冰凉,直直地盯着门口。
“林小姐,”佣人拿了伞撑在两个人头顶,“夫人请您进去。”
一步一步,玉兮一边走着,唇角勾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多像是穿越时空,回到了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夜晚……
“林小姐,好久不见。”
坐在沙发上面的妇人妆容华丽精致,穿着相得益彰的长裙,雍容高傲,眉目之间都是打量。
“呵,的确是好久不见。”
“哎呦,林小姐,这不过七年,你怎么越发倒回去了,现在跟个乞丐一样狼狈不堪?下雨天,怎么连伞也不知道打的吗?”
纤弱窈窕的女子此时面容惨白,嘴唇脸一丝血色都无,黑色的长发被雨水淋成一团,看上去虚弱又可怜。
季母一边打量着,暗中冷笑。呵呵,看到这林玉兮这么狼狈,自己心里,可就好受多了。
要不是这个女人处心积虑勾引自己的儿子,季然现在的位置怎么会仅仅是现在这样!
端着热茶抿了一口,季母笑道:“林小姐,我的记性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没错,你可是答应过我,不再回到A国的。”
“呵,季夫人,我以前看在季然的面上,叫你一声伯母……”
一步一步,玉兮眸底光芒冷厉:“你那样逼我,那便算了。我只求母亲平安,自己能安稳度过后半辈子,才答应离开他——”
“你说到了国外,会有人接应,一切都已联系好,我会照常上学——”
双手蓦地撑在茶几上,玉兮直直逼视着面前的人,语气森寒。
“可是季夫人,你告诉我,等我们到了国外,却是被扔进了贫民窟里面,衣食都是困难,甚至还有人想要强~我,这些,就是你答应过我的承诺吗!”
“呵,你可不要乱给我扣帽子,这种罪名,我怎么担得起。”
季母姿态悠闲,叹了一口气:“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轻信他人,被骗到了贫民窟呢?”
“好,好极了。”
直起身子,玉兮手指一根根紧握。
“你是抵死不肯承认了,可是季夫人,千算万算,你都不会料到——你收买的那个暴徒,却是正好给我留了证据吧?”
季母的脸色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什么证据,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呵,信口雌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