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举着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司郁,倘若她敢有下一步动作,下一秒就会命丧黄泉。
司郁嗤笑,“你们这是来了多少人?一波又一波的,不嫌烦?”
“多少人不要紧,要紧的是,能要你的命就好。”
要她的命?
司郁迅速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没想到还有谁想让她死?
男人捂着胸口走到女人身边,“别说那么多废话,赶紧完成任务,枪声一定会招来其他人的。”
女人点头,扳动开关。
司郁闪藏在一个大石头后边,男人气急败坏,抢过女人的枪瞄准别意。
“司郁,你若是不出来,这个女人可就要没了。”
近身格斗压根不可能赢司郁,用人威胁她出来是最好的。
司郁眼底划过一抹危险,语气淡漠无情,“你杀吧,这人跟我没关系,反倒是别家,若是得罪了别家,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到清晨的太阳了。”
果然,因为这段话,男人犹豫了。
他看了眼被打的够惨的别意,抓个人跟司郁没关系就算了,居然还是别家的人。
“你趁早解决吧,免得耽误我回去吃饭。”
见男人犹豫了,司郁趁热打铁。
男人不敢再耽误下去,正想跑路时,别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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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听到司郁的话。
哇的一下就哭了,“司郁,你没良心,好歹我们也是朋友,你怎么能让别人杀我?”
司郁:“......”
男人一听直接把枪抵在她太阳穴。
“司郁,赶紧出来,不然我马上杀了她,我数三声......”
“一——”
“二——”
司郁简直像骂娘了,别凉的脑子看起来这么好使,自家妹妹怎么跟个脑残一样?
“三——”
男人第三声还没落下,司郁就出来了。
司郁没犹豫,迅速上前跟两人搏斗。
“砰——”
“司小姐!”
一声枪响,司郁半跪在地,手臂上很快被血液浸湿。
脸色骤然发白!
两人见状,马上就跑了,一行人去追,一行人解救两人。
别意被放下来,跌跌撞撞跑到司郁身边,“司郁,你没事吧?”
“废话,我打你一枪试试?”
司郁白着脸。
“赶紧把人带回去。”
别意从小别保护得很好,至今都没见过这种场面,尤其时看见司郁血流不止,吓得差点晕过去。
一个男人揪着她耳朵,冷声警告,“别小姐,你要是晕在这儿,我们还要浪费时间精力带你回去,避免耽误司小姐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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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还有,别再到处乱跑了,这次有司小姐救你,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别意委屈,但又不敢说,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自己惹出来的。
她紧紧跟在司郁身边,司郁也不管她。
“你们先生去哪儿了?”
“先生刚出去了。”
“准备飞机让我回去。”
司郁几乎没有犹豫做出决定。
“这.....”
“司郁!”
岂料,他们刚到基地里,陆景年脸色铁青的朝他们走来。
浑身散发的杀意像是能毁灭世界。
别意直接跪下了,不停的抖着身子。
“还不赶紧找医生?!”
看见司郁的伤口,男人每一句话都像是裹着无尽的杀意,让人不由打了寒颤。
“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陆景年避开她的伤口把人打横抱起,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朝医务室走去。
好在,只是子弹擦伤。
陆景年盯着她的伤,倏然,一个巴掌狠狠抽了自己!
“陆景年!”
司郁吓了一跳,刚动了手臂,一股钻心的痛袭来,脸色瞬间白了。
“你别动。”男人眼眶都红了,“都是我不好。”
在场的人见状大气不敢出一下,心里的震惊直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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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此时的害怕。
先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在所有人面前打自己?
这.....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别气。”司郁心疼的抓着他的手,“这次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大意了,跟你没关系。”
“若是我早一点发现.....”
“他们会换其他地方继续,倒不如这次暴露了。”司郁眼底折射出一抹危险,“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但是......但是都自杀了。”
男人低下头,这些人都是专业的,一旦被人抓住,为了不暴露客户资料,百分之九十九都会自杀。
司郁沉默良久,让他们下去。
陆景年把人带回房间,别意守在外边,身上的伤还没处理。
“司郁,你没事吧?”
“滚。”陆景年对她毫不客气,“别再靠近司郁。”
别意眼眶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抱着人饶过她进门。
别意深呼吸,把眼泪憋回去,联系自家哥哥。
陆景年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眼底满是心疼和愧疚,“早知道就不该带你过来。”
“陆景年,你听着,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跟别人也没关系,就算我不来这边,他们也会想其他办法杀我。”
男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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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抱着她放在床上,“你先好好休息,我知道怎么做。”
司郁:“.....?”
怎么做?
翌日一大早,她就知道陆景年所谓的怎么做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派人把人家帮派直接剿灭,为首的一个都没留活口!
只因为一个标志性纹身。
她捏了捏眉心,那些人也是罪有应得,死在他们手里的人有多少数都数不清。
加上这边是不受国家管制,他们的行为更猖狂。
“司郁,醒了?”
正想着,男人推开门,端着饭进来。
他小心翼翼拆开她的纱布给她换药,薄唇紧抿,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陆景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见他这么紧张,司郁主动挑起话题。
“晚上。”男人低头,在她伤口上吹了吹气,“可能会有点疼。”
“好。”
司郁被陆景年娇养这么多年没受过伤,但不代表她一受伤就成了废物。
然而.....
事实证明,男人就是把她当成一个废物来养,比她不受伤之前更甚。
在回家的第二天,司郁忍无可忍,“我只是手受伤了,不是脚受伤了,没必要抱着我走来走去。”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肌肉要萎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