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来了,要不然......试试?”
“好!”
几人打定主意又凑上去。
“安、安生,虽然我们COS的人不是绵绵,但我们真的很想跟你合照——”
“抱歉,不合照。”
“安生快快快,跟七月来几张亲密点的照片,你们这COS情侣没有合照简直可惜了!”
摄影师一激动,忘了陆景年的性子。
“亲密?光是站在一起都为难我们安生,别说——”
粉丝的话没说完,就见安生不值钱屁颠屁颠的凑上去,不仅主动上去,甚至连动作都想好了。
握着人家的手,站得很近。
众人:“.......”
脑海中隐约有一个‘不合照’的声音在回荡,是谁呢?
司郁担心被人认出来,陆景年是担心别人认不出来。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也瞬间暴露在大众视野。
“真是敬业,没想到二位COS的角色不仅还原,连一些小情侣之间的小动作也能表现出来。”
陆景年脸一黑,他们就是未婚夫妻,很难看出来吗?
漫展结束,车上满是粉丝送给两人的礼物。
参加完后两人就走了。
车库里,司郁坐上车,头也不抬道:“先回家,然后去你公司。”
陆景年手一顿,嘴角缓缓展开笑容,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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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她会让他自己去公司,连赖在家里的想法都想好了。
“司郁,你就是爱我。”
司郁:“......”
咋了又?
见他高兴,她也没说话。
.......
山水苑。
司滦打开房门,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眼底的寒意也变得温柔。
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他不敢出声打搅,缓缓靠近床边坐下。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抬起手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宝宝?!”
他猛地掀开被子,触目惊心的一幕成了永远的梦魇。
床单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席含雁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手腕上的伤口源源不断渗出血。
司滦抱着人,心慌的厉害,差点摔在地上。
“来人,赶紧联系医院!”
别墅的人听到声音赶来,看到两人浑身是血的模样吓了一跳。
连忙联系医院。
手术进行总共三个小时,终于把人救回来了。
“抢救回来了,但患者的生存意识很薄弱。”
司滦攥紧手心,想到席含雁种种不对劲儿。
“我知道了,谢谢。”
席含雁睡了好几天才醒来,见病房的毫无生气的司滦,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宝宝。”
席含雁明显能看见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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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惊喜。
她移开视线,一言不发。
“你刚醒,只能吃一些流质食品,我让人去买......”
“你去吧。”席含雁说,“司滦,我想吃你买的。”
“好!”
司滦没有犹豫,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席含雁对他脸色最好的一次。
快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勾起一抹笑,“宝宝,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他不放心,让人进病房看着,席含雁也没在意。
半小时后,司滦回来了,他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看样子是跑过来的。
打开时,里边的东西没受到一点颠簸。
司滦亲自照顾她,两人都没提自杀的事情。
然而,席含雁即将出院时,司滦还是带着医生来了。
席含雁乖乖跟着进去,很配合。
不到二十分钟,医生走出来,脸色很凝重,“我们只是初步做一个检查,可能是重度抑郁症。”
司滦的心彷佛被揪着一样,“怎么可能?她没有这种病!”
“司先生,席小姐曾经在我们医院就诊过,前几年本就患有中度抑郁,一直在吃药,不过后来停掉了。”
“为什么?好了?”
司滦眼底肉眼可见的慌张。
“没有,但有一段时间有改善,但现在......”
“我想看看她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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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为难,司滦也没强求,只是让医生说了时间。
席含雁患有抑郁症那段时间,刚好是他们分手的时间,情况好转,则是在他把人圈在身边的时间。
“司先生,我们尽量在挽救每一个病人。”
看出司滦的痛楚,医生心里也不好受。
说他们医生收钱不办事,事实上,医生比谁都希望病人能痊愈。
“.....我知道了。”
“您好好开导开导席小姐,多一些陪伴和理解,或许......”
司滦点头,脚下彷佛有千斤重,从门缝透过,席含雁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不是岁月静好,而是一触即逝。
司滦忘了是怎么带她回家的,拿了许多药,每次给的时候,席含雁也乖乖的全部吃掉。
司滦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家陪她。
司滦抱着她看书,念着小故事。
他低头问她,“怎么样?”
怀里的人乖乖的,“很好。”
司滦眸色一沉,抱着她的力气更大了些,“宝宝,你想去哪儿游玩?我陪着你。”
“不用,你忙工作吧。”
司滦目光沉沉,见状,席含雁低着头,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
“没事,不想去我们就在家里,也是一样的。”
他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司滦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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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他明显能感觉到席含雁的变化,只要多花一些时间,一定能好。
因为工作原因,鸡哥上门好几次,这次总算是见到他了。
“哥,祖宗,算我求你了,你就算不出去工作,也别公司卖了啊!”
鸡哥听到司滦在电话里说要把公司卖了的消息,急得差点出车祸赶来。
“你想想,你还有席含雁,你要是没钱了,谁给她治病啊?”鸡哥苦口婆心劝解,“其实你偶尔还是可以接一接工作的,把人带在身边就好了。”
“不了。”
他说着,回头看了眼席含雁的位置,人没了。
他立马就慌了,忙跑上楼,却见人只是在房间里看睡觉。
跟上来的鸡哥气喘吁吁的,“你看,人家只是睡觉而已,你别大惊小怪的,我真的感觉席小姐这段时间在慢慢变好。”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好的。”
鸡哥也没多大的把握,抑郁症这种东西哪能是说好就好的?
他一个高中同学因为成绩好长得出众被人校园暴力,重度抑郁,差点跳楼,还好救下来了。
后来休学回家,所有人都以为没事了,谁知有天竟割腕自杀,要不是她舅舅发现的及时,人早就没了。
司滦没说话,带上房门出去。
“工作的事情往后再说,公司你帮我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