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在地上叼了一只干枯的木棍，立刻就开始飞龙走凤地画了起来，等到画作大成，墨九苓举着火折子满怀期待——
“唔？你这是在逗我玩吗？”
地上的确是画了个人，但仅仅只是说一个人。
一个有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只鼻子、一张嘴巴的人脸。
帝冥澜忍无可忍：“墨九苓，本尊想喝蛇羹了。”
“不要啊——”大蛇哭天抢地地磕着头，“这已经是我画的最成功的一次了。”
墨九苓按着突突疼痛的太阳穴，他们的确太为难蛇了，作为冷血动物的它们，大脑就只有一咻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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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差不多，哪能记得住那么多事。
但此事很不寻常。
墨九苓把玩着紫水晶，有一种集齐五种灵力水晶召唤神龙的错觉：“我怎么感觉我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帝冥澜点了下头，表示认同。
墨水晶的出现如果只是一个意外，那紫水晶的出现就不可能意外了。
而很明显，之前被雷霆之力打的灰飞烟灭的那个人是知道这个秘密的。
但是他在北境那么多年，却对这种水晶的存在一无所知，是不是太蹊跷了。
除非是有人特别避忌，不让他知道。
集齐斗元素、水元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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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素、雷元素、风元素这五种元素是不是会打开另外一层境界？
之前可以肯定的事墨家和斗元素水晶有关是因为整个中洲大陆只有墨家是斗灵根，所以墨水晶的持有者肯定是墨家，但其他的四种元素分散各地，好些世家大族都有重合的，根本无法区分紫水晶里面的灵力到底是哪家的。
墨九苓的存在，是因为斗元素，也是因为无妄海。
看来，墨九苓身上的秘密还挺多的。
帝冥澜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墨九苓，墨九苓后背都觉得冷飕飕的。
在意识到帝冥澜诡异的目光之后，墨九苓抖了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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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怕。”
“你还有怕的？”
帝冥澜逼近了墨九苓，就像之前初得墨水晶的那次，他眼底有复杂的情绪，但能够让墨九苓看清楚的，就是不信任。
墨九苓隐藏了太多，无妄海的一切她并不想和帝冥澜说，她作为无妄海的守护者，需要守护无妄海的安宁。
她步步后退，直至背脊都抵住了粗糙的岩壁。
幸好这是冬天，穿的比较厚实，不至于磕破皮。
她仰着头，就算心虚，也得和帝冥澜对视：“你就算这样看着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还不如想想到底是谁把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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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雷霆之力的水晶放在这儿的。”
“那得问问，你在无妄海还看到过什么人。”帝冥澜指着大蛇，“刚刚它说，是无妄海来的仙人。”
大蛇忽然就变得好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白脸身上的压迫感强到令人发指，让人想吃手手，如果它有。
墨九苓咧嘴一笑：“帝冥澜，这条大蛇少说得有一百岁了，它都子孙满堂了，地上全是蛇皮，我才多大？它见过的人，我会见得到？你看我像是活了一百岁还是两百岁？”
大蛇默默地搭了个话：“我应该有一千岁了……”
帝冥澜一个刀眼，闭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