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阿姨?”
“没什么,就是大伙平时每天跟你奶奶一起带孩子,都是老朋友了,听说她生病了,过来问问。”
“怎么样了?醒了吗?医生怎么说?”
“醒了,没什么大问题了。谢谢您昨天打了电话。幸亏有您。”
“嗨。别客气,邻里邻居的,指不定以后我还有用的着你们的地方呢。你一个人回来的?”
“对,向晚在医院照顾奶奶。我拿点东西去跟她汇合。”
“哦。年年跟你说的倒是挺快,昨天刚回来,今天都让你抱了。”
“到底是我亲生女儿,虽然平时没怎么抱,但我们一直打电话,她对我还是很熟的。”
“这样啊。”
张阿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周围的人,意思,你们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一个八卦的阿姨把陆明哲上下打量一遍,笑呵呵。
“年年爸爸做什么工作的?平时一连几个月见不着人,向晚怀孕生子的时候你都没在,是不是工作特别忙啊?”
陆明哲撒谎撒得高端又面不改色。
“还好,阿姨。之前有点事出国了,最近刚回来。”
“出国?看来工作挺不错的,到底做什么的?”
“之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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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说了阿姨也听不懂,不过今年转型了,现在在南城做电商,开了几家小公司。”
大家不信。
毕竟向晚平时给人的感觉不像老板娘。
“大老板呀?这么大的老板让老婆孩子住我们小区?”
“这不创业吗?刚开始资金困难,周转不开。最近周周转开了,马上就不住这里了。”
众人:“……”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明哲知道她们八卦这些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没安好心。
但为了给向晚争口气,他还是决定多说点。
张阿姨出来圆场。
“没有了,你不是还要赶去医院嘛,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转告你奶奶。我们都向她问好啊,有时间去看她。”
陆明哲轻笑了:“虽然各位没问题问我,但我有事情想请各位帮忙。”
“最近有把公司迁到杭城来的打算,因为年年,我想买学区房,不知道各位阿姨的家属有没有恰好做房地产的。”
要买学区房?
一位阿姨脱口而出。
“杭城的房价很高的嘞,学区房更是不得了,你打算全款还是?”
“全款。我说了,现在资金已经周转过来了。”
“哟,一下子能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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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出来啊?厉害。正好我有个侄子在卖房子…”
“就知道阿姨手里有资源,麻烦您把他联系方式给我一下。事情成了,我给您发红包。”
跟阿姨们说了几分钟废话。,陆明哲抱着年年上了楼。
大家在楼下炸开了锅。
“小伙真帅。向晚运气真好,嫁了这么好的老公。”
“是啊,还是大老板,开公司的,上千万的房子说买就买,以前真是小瞧他们一家子了。”
“女人呐,长得漂亮就是命好。谁让向晚长得漂亮?”
“我看她这个女儿年年长大也是个不得了的主。你看着吧,小小年纪,古灵精怪的。”
回医院的路上那边就把电话打过来了,转院手续已经办好了。
全程没让向晚操心,直接住进VIP高级病房。
房间干净明亮的跟酒店套房似的,跟肿瘤医院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介绍病人的时候陆明哲直接跟对方说这是他奶奶,所以护士来给奶奶接仪器的时候,管向晚叫陆太太。
“这个药是两个小时以后吃的,一次一粒。麻烦您记一下。”
“午饭后一个小时我过来给她输液,期间还有两个检查要做,麻烦陆太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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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随时找我,辛苦陆太太。”
陆明哲抱着年年在一旁跟主治医师说话,听见护士叫陆太太,忍不住回头看了向晚一眼。
向晚尴尬地也正往他的方向看。
四目相对,闹了个大红脸。
虽然孩子已经有了,但毕竟不是真的,等护士和医生都走了,向晚尴尬的不知道怎么看他好。
陆明哲心里更愧疚了。
主动跟向晚说了医生的治疗方案,向晚也听不懂。
“听医生安排那好。”
“好。那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住这里了。”
“房间比较宽敞,可以放两张陪护床。里面有卫生间,有厨房。能做饭、洗衣服。不用再去外面找酒店了。”
向晚一愣。
“我们?医生不是说她这个病恢复期蛮久的吗?你要一直在这里陪着?”
陆明哲理所当然:“不然呢?”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照顾病人,能忙得过来?”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把奶奶和孩子照顾好才是你的当务之急,其他不该想的别想。”
向晚不可能什么都不想。
见她若有所思,陆明哲转移她注意力。
“渴得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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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水都没喝。你去给我倒杯水。”
他不光没喝水,连觉也没睡吧?
眼睛下面已经起了淡淡的淤青,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
虽然整个人状态很年轻,五官很立体,但仔细看去,有掩饰不住的疲态。
向晚急忙去倒水:“喝完了你休息会儿吧。”
陆明哲看怀里的小人:“年年怎么办?”
“我来管,你睡你的。”
年年闻言,竟十分配合的张嘴打了个呵欠,然后用小手揉眼睛。
“看来她也困了,要不我们俩一起睡。”
向晚真服了这孩子。
怕不是个人精吧?
为了黏着她爹,她真像个绿茶。
“好,喝点奶再睡,她半天没进食了。”
陆明哲说:“我还没给她泡过奶粉呢,让我试试。”
向晚把女儿接了过来,这回她总算没排斥。
陆明哲按向晚说的冲了奶粉,倒出来两滴在手背上试温度,但他感觉不出来。
下意识舔了,尝尝温度:“好像不烫了,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他又往手背上倒了两滴,手递去向晚面前。
向晚没多想,在他尝过的地方也舔了下:“对,就是这个温度。”
尝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