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我占便宜了,那我付车费给你。”
“你脑子没病吧雷东亦?拿我当出租车司机?”
雷东亦继续笑:“可不敢。拿你当甲方爸爸。你说想要多少钱,都给你,行吗?”
真够油腻的。都给?要多少给多少吗?这么阔?
歌儿忍不住脱口而出,“那我要是要1万呢?”
“战小姐身娇肉贵,天价出场费,坐你一次车是无上的荣幸,1万块不多。”
打个车一万都不嫌多?财大气粗是吧?
歌儿冷笑:“既然你觉得我这么好,1万块岂不是配不上我?那我再加点儿。”
他还是不恼:“可以的。战小姐觉得多少合适我就给多少。”
“我觉得我的出场费至少值100万,你也愿意给吗?”
指望用钱来吓退自己?太小看自己的决心了。
雷东亦:“没问题。只是我现在转不了钱,等我到家再给,行吗?”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跟不要脸的人是掰扯不清楚的。
横竖回家也没多远,有跟他扯皮的功夫已经到了。
歌儿翻了他一眼,说了句无聊,提着包包出了门。
雷东亦跟到车边,歌儿提醒他。
“坐我的车可以,不许说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赶下去。”
雷东亦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从这一刻开始就不说话了。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小区,停好车,从地下停车场进了电梯。
雷东亦站在后方的角落里,歌儿就故意往前,靠近门口,跟他拉开距离。
谁知到一楼,电梯门开了。
迎面就看见了条吐着大舌头的金毛。
后方大厅里,不远不近跟着对老夫妇,应该是狗的主人,没牵绳子。
不知道狗是出去撒欢撒的太开心还是吃了什么东西,特别亢奋。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嗷”一声吐着大舌头就扑进了电梯里。
歌儿感觉一阵风朝她奔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狗子就吐着舌头,蹿起两条前腿扒到了她肩膀上。
金毛体型巨大,蹿得勇猛,力道非常大。
只听“咕咚”一声,歌儿就被它撞到了电梯壁上,伸着舌头就要往她脸上舔。
好在雷东亦就在身边,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冲过去抓住了狗的两条腿,把它用力往下扯。
这家伙凶猛的很,紧紧抓着歌儿衣服不放,嘴里还散发着难闻的热气,对着雷东亦汪汪乱叫。
雷东亦顾不得它会不会咬自己,生怕吓着歌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和孩子,用尽全力把它抱起来退到了电梯门外,然后回头冲两口子喊。
“是不是你们的狗?谁允许你们不牵绳子出来溜的?出了事负得起责吗?赶紧把它弄走!”
赶在电梯门合上之前,老两口跑了过来。
也是十分后怕,跟雷东亦道歉了又道歉。
雷东亦懒得理他们,关了电梯门,跑去问歌儿有事没有。
除了吓一跳,倒也没觉得有别的事。
上次歌儿就觉得在小区里养狗挺讨厌的,还没来得及跟雷东亦抱怨。
他就一改之前的温和,满脸煞气地说。
“我要去找物业投诉,小区禁止养这么大型的宠物!还好你是大人,如果今天是孩子……”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头好像磕到了,让我摸摸。”
好像两人多熟似的,说着他就要去摸她头,歌儿躲开了。
“没那么脆弱。既然你说要投诉,那就把这事办好,我以后不想看到这再看到这个狗东西了。”
电梯很快运行到了歌儿家门口,门打开,她要出去,雷东亦扯住了她。
“等等。”
歌儿站住,皱眉,“干嘛?不会因为刚刚的事,我还得跟你道谢吧?”
雷东亦把手机拿出来。
“看你刚刚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得不轻,我担心有事,留个联系方式,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了,第一时间联系我。”
歌儿下意识捂了捂自己肚子,皱眉看着他。
“雷东亦,你故意咒我是不是?”
雷东亦没再贫:“少废话,手机给我。”
歌儿不给他。
这人太不要脸了,想方设法的要联系方式,以后指不定要被他怎么骚扰呢。
她转身要出去,雷东亦把把包包给她扯了过来。
二话不说,翻开包,找到手机。
“密码多少?”
歌儿去抢手机,“雷东亦,你要不要脸?”
“随便你怎么骂,今天这号码我留定了。”
说着,雷东亦把手机举起来在她面前一晃,面部解了锁。
他把自己手机号输进去,给她按了开门键。
“记住。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回到家,歌儿把手机和包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冲去了卫生间狂吐。
自从怀孕后,对气味实在太敏感,这狗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好大一股味道,恶心死了。
还有,她刚刚着实是被吓到了,心现在还在怦怦乱跳呢,也不知道宝宝有没有事。
捂了捂肚子,她去洗澡,准备早点睡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谁知洗着洗着就被雷东亦的乌鸦嘴说中了,肚子一阵一阵,闷闷地疼。
紧接着,一点血迹流到了地板上。
本来今天产检结果就不是很好,现在又看到了血,歌儿顿时心慌。
第一反应就是给姜南方打电话。
等裹着浴巾跑到客厅,又给忍住了。
爹地妈咪本来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如果知道出了事,肯定要她回家住。
她不想每天跟个保护动物一样被他们看起来。
算了,不说了。她打算自己去医院。
小心翼翼从沙发上站起来,本想护着肚子去卧室把衣服换了,结果刚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又流了下来。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她害怕极了,再也顾不得其他,慌慌张张雷东亦打了电话。
片刻,雷东亦穿着拖鞋从楼上冲了下来。
两人来不及换衣服,把歌儿的车钥匙一抓,就着浴巾,雷东亦把她打横抱起,冲下了楼。
一路狂奔到医院,医生说歌儿动了胎气,需要静养。
“怎么回事?今天下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们俩该不会……”
她有些难以启齿,但身为医生,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
“她本来就胎相不稳,这时候是禁止夫妻活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