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见两人自顾自的打哑谜,好奇的凑上前,抢走了云姌的手机。
看到信息之后,她的眼睛都瞪直了。
“卧槽!时婉清竟然怀……”
云姌立马捂住她的嘴,“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一惊一乍的毛病?”
安夏扒开云姌的手,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太吃惊了吗?”
时婉清怀孕,那不就是怀的亲儿子的孩子?
太刺激了吧!
“姌姌,那老妖婆不会连吃事后药这种常识都没有吧?”
云姌摇头,低声说道:“这显然是时婉清留的后招。”
那个女人很聪明,肯定也想到了开精神证明失败的可能。
所以搞了后续保障,若是怀孕,以她的年纪,肯定能取保候审。
即便没怀上,也不损失什么。
安夏撇撇嘴,“老妖婆为了逃脱法律制裁,还真是恶心。”
和儿子乱搞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生出乱伦的孩子,也不怕生一个怪物!
云姌揉了揉安夏的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安夏刚要问,她就用食指压住唇瓣,“嘘,保留点神秘感才有意思。”
“行吧。”
说话间,四人已经出了站。
京城已经进入冬季,寒风凛冽。
阮青松在出站口翘首以盼,脸色冻青了。
看到几人,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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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上前,“我订好了餐厅,一起吃个晚饭。”
除了想要给云姌和霍锦年接风洗尘,还想和宋彧吃饭,破除阮家和宋家不合的传言。
宋彧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想到飞机餐不好吃,四人还没吃晚饭,就同意了。
吃完饭,宋彧带着安夏离开。
阮青松说道:“姌姌,锦年,你们这次就回阮家住吧?”
云姌原本打算等下次来京城,再正式回阮家。
但出了时婉清怀孕的事,她就同意了。
“好,正好和我那个弟弟聊聊他的孩子。”
阮青松的脸色微变,很快又将情绪隐藏起来。
他回京后,成了整个上流圈的笑柄,以及被同情的对象。
虽说他早已经适应了,但突然冒出的孩子,他依旧有些接受不了。
“好,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是他欠女儿的,就算她要将孩子的事捅出去,也随她。
云姌握住阮青松发僵的手,说道:“爸,孩子的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她相信,阮文杰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阮青松听了这话,松了口气,“谢谢你,姌姌。”
三人回了阮家老宅。
阮家老宅是一个大型庄园,不在市中心,但位置也不偏,闹中取静,占地极广。
进了大门,还得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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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左右才到主楼。
主楼古老恢弘,很有年代的历史感。
阮青松介绍,“主楼是家主住的,庄园还有六栋副楼,住的都是阮家德高望重的人,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带你和锦年去见见他们。”
云姌摇头,“我这次来京城,只是为了官司的事,下次再正式见面吧。”
“也行,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进了主楼,云姌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阮文杰。
他依旧那副温润阳光的样子,嘴角挂着浅笑,让人想要亲近。
看到云姌和霍锦年进来,他起身打招呼,“姐姐,姐夫,欢迎。”
云姌走到沙发前坐下,“我有事想和你谈,就我们两个。”
阮文杰心里困惑,面上却不显,“可以啊,姐弟俩谈心,是应该的。”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几分钟就好。”
阮青松知道云姌是想说时婉清怀孕的事,就带着霍锦年上楼了。
云姌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对着阮文杰那张假笑的脸,开门见山的说道:“时婉清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怀孕的事,是心理医生发现的,连时婉清都不知道。
她在精神病院天天吐,压根没想到自己怀孕了。
但时间一久,她肯定会有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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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阮文杰的表情变得僵硬,“云姌,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是不是笑话,你去见见时婉清不就知道了?”
“她真的怀孕了?”
云姌将手机的化验报告拿给阮文杰看。
“那些专业术语你肯定看不懂,但结论的一行,你肯定认识。”
说着,她将检验报告拉到最下面,并放大了图片。
阮文杰看着“怀孕七周”的字样,顿时变得愤怒不已。
他以为当初的荒唐已经画上了句号,没想到还有更可怕的噩梦等着他。
时婉清故意没有做事后措施,应该是为了这天!
他看着嘴角含笑的云姌,声音又冷又沉,“姐姐,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想借我的手,对付时婉清吧?”
云姌大.大方方的承认,“是!你亲手对付时婉清,比我出手对付她,更让她绝望。”
“姐姐还真是好算计,但互利互惠的事,我乐意做。”
“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但很快就会发现,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宜早不宜迟。”
“知道。”
说完,阮文杰就离开老宅,去了郊区的精神病院。
这个点,已经不准探望,但他身份特殊,加上阮青松又交代过,所以院长亲自将他带去了时婉清的病房。
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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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蓬头垢面的时婉清瞬间惊醒,下意识缩向墙角,瑟瑟发抖。
“我不要放风,不要吃饭,滚,快滚!”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被关在病房的时候,才是最安全的。
阮文杰开了灯,对院长摆了摆手,“我想单独和她待一会。”
“好的,阮少。”
熟悉的声音,以及院长的称呼,让时婉清迅速抬头。
看着朝思暮想的儿子,她脸上的惊恐被惊喜取代,立刻下床跑了过去。
身上脏兮兮,头发蓬乱,瘦骨嶙峋的模样,再也找不出半点贵夫人的影子。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却不觉得冷。
“文杰,你终于来看我了,快把我弄出去,再待下去我真的会疯。”
阮文杰错开一步,躲开她。
“疯了,对谁都好。”
这话让时婉清脸上的喜悦褪得干干净净。
“文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时婉清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脚底的凉意直击心底,让她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你是我儿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
阮文杰嗤笑一声,“良心?你不是一直教导我,这是最无用的东西,要早点舍弃吗?我做到了,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