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阮薇薇赶去洗手间的谢卿走出来,和阮华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关上,室内的紧绷气氛越发明显。
乔露冷眼看着阮姌,问道:“你明知道薇薇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还要打她?”
如果只是骂架,她不会生气,但动手就不对了。
阮姌立刻解释,“师父,我没有打阮薇薇。”
“我亲眼所见,薇薇的脸被打红了。”
乔露说完,抓住阮姌的手,将她的手心翻转朝上。
看着泛红的掌心,她用力甩开,脸色阴沉无比,心里也很失望。
“这就是你说的没打?”
在阮薇薇握着阮姌的手,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时,阮姌就知道被算计了。
她很后悔只是用手机录音,没有开摄像头。
“师父,不管您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是阮薇薇拉着我的手,打了她自己。”
之前,阮薇薇突然歇斯底里的怒骂,她就察觉不对劲。
然后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阮姌,你真蠢!”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就被抓住,被迫打出了那巴掌。
乔露定定的看着阮姌,似乎在分辨话里的真假。
好一会,她才说道:“姌姌,我相信你,但我完成手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订单后,会辞职。”
她相信阮姌没有骗她,但在女儿和徒弟之间,她自然是向着女儿的。
阮姌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师父,我说过的,不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并一辈子敬爱您。”
乔露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浮现歉意,“姌姌,谢谢你的理解。”
“师父放心,我不会主动为难阮薇薇的。”
她不是圣母,不会因为师徒之情,就将老公让出去。
“你放心,我也不会让薇薇乱来。还有,我儿媳妇的婚纱,我想自己设计。”
阮姌当然没意见,立刻将之前和谢卿谈定的婚纱图样传给了乔露。
“师父,这是谢小姐刚定的初样,剩下的您和她聊。”
“好。”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乔露抓住阮姌的手,脸色严肃又认真。
“姌姌,很高兴你能当我的徒弟,也感谢你帮我找到了孩子。”
“能认识师父,我也很高兴。”
乔露离开后,阮姌脸上的笑容消失,烦闷的捏了捏眉心。
阮薇薇的算计绝对不止这一次,以后必须小心!
但她又不能对阮薇薇做什么,只能尽量避开。
因祸得福的是,不用帮
(本章未完,请翻页)
谢卿设计婚纱,她就有更多的时间忙娱乐圈的事。
她给自己的规划是,上午在设计公司,剩余的时间都在影视公司。
吃过午饭,阮姌去了“阮氏文娱”。
公司之所以能称为文娱,是因为它有一条完整的链条。
从艺人到编剧到导演,以及大.大小小的其他职务,只要能和娱乐圈挂上钩的,公司一个不缺。
正因为如此,公司的开销才会格外大。
就算娱乐圈是个捞金的行业,阮氏文娱做的也还不错,做多也就自给自足,无法盈利。
云宇泽混了很久的娱乐圈,阮姌和他关系好,也就对运作模式很清楚。
加上在傅锦年身边当了三年的秘书,管理公司也不在话下。
她只花了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时间,就给阮氏文娱做好了规划。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起身离开。
公司的核心管理层都在顶楼办公,竟然一个都没走。
看到阮姌,立刻热情的打招呼。
文娱公司之前的负责人是阮氏的旁支,叫阮祥。
算起来,他是阮姌的堂叔,现在是公司的副总,也是大家的代言人。
他长着一副圆滑世故的脸,笑着问阮姌,“阮总,公司会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有人事调动?”
这是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都没下班。
阮姌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淡然的说道:“规划我已经做好了,会在明天下午两点的会议上公布,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就走了。
办公区的高层面面相觑,都看向阮祥。
“副总,阮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慌啊!”
“我怎么知道,又不熟,但她能斗过时婉清,绝对是个狠角色,想要跟她对着干的,自己掂量掂量。”
阮祥说完,也离开了公司。
其他人自然不会再待下去,三三两两的约着吃宵夜,热闹的办公区很快就冷清下来。
二十四小时候着的保洁,立刻上来打扫卫生。
阮姌的办公室,自然也有人清理。
因她才走不久,电脑的主机还散发着温度,很显然她之前在用电脑办公。
保洁犹豫了一下,没有动电脑,因为她发现了隐藏的摄像头。
规规矩矩的清理完,离开。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坐在车里的阮姌也放下了手机。
她疲惫的揉着太阳穴,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这才想起,从下午到现在,她连一口水都没喝,更别说吃饭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和司机找了个餐厅吃饭。
刚拿起筷子,就倒霉的遇到了阮文杰。
他脸色发红,一看就是喝了酒,而且有了几分醉意。
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好像认识她,朝她看过来的时候,指指点点。
换做是平时,阮文杰或许会当做没看到阮姌。
但此刻的他,大脑神经被酒精麻痹,又被朋友怂恿,走到了阮姌面前。
他不请自坐,看向专心吃菜的女人,微醺的脸扬起笑意。
看着阳光,实则没有半点温度。
他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待阮姌看向他的时候,说道:“姐姐,我们和解好不好?”
其实他没醉,故意借这个机会试探阮姌。
他最初也没想和阮姌对立,是时婉清那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
阮姌放下筷子,冷然的看着阮文杰,“没可能!”
她之前没想争,可时婉清和阮文杰不放过她,一次次的害她。
现在说和解,已经晚了!
阮文杰一脸遗憾,微垂的眼眸划过杀意,声音却透着失落,“姐姐,你斗不过我的,何必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斗不过?”
“也是,那我就送姐姐一个消息吧。”
阮姌佯装感兴趣,“什么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