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姌环视大厅,落在钱康身上的视线又冷又沉。
傅锦年向来小心,不会轻易被算计,除非是他不好拒绝的宴会主人。
也有可能是他佯装中计,主动入局。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放心,必须将他找出来!
她大步朝钱康走去,洛央央跟在她身边,关切的问道:“姌姌,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出什么事了吗?”
阮姌没时间和她废话,语气不善的说道:“别烦我。”
事关傅锦年,她不得不恶意揣测每一个人。
尤其是用虚假热情靠近她的洛央央!
洛央央顿住脚步,看着满身怒火的阮姌,心底突然涌起害怕。
她稳住心神,走到仇战身边,想要说些什么,被他用眼神制止。
而阮姌已经走到了钱康身边,问道:“锦年呢?”
钱康正和合作伙伴相谈甚欢,被阮姌冷厉的质问打断,语气也不太好。
“阮小姐,我不是傅先生的保镖,没义务时刻关注他的动向。”
阮姌一把抓住钱康的衣领,双眸杀气翻涌,“说,你把锦年怎么了?”
钱康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怒火直冲头顶,“阮小姐,你再这么无理,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钱家在京城的地位不高,但谁都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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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小丫头想骑到他脖子上,做梦!
阮姌夺走他手里的酒杯,用力砸在他头顶。
杯子破碎,红酒淋了他满头,尖锐的细长高脚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你还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好好珍惜。”
钱康讨厌被威胁,也不怕被威胁。
他不相信阮姌真敢杀人,而且今天是他主场,他不怕阮姌。
“来人!”
会场的变故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保镖也在周围候着。
钱康喊了一声后,几十个黑影保镖将阮姌围了起来。
阮姌勾起红唇,邪魅又危险。
她手上用力,细长的玻璃刺入钱康的脖颈,鲜血流出,染红了浅蓝色的衬衣。
“钱总,既然你不想活,那我成全你!”
钱康虽然横,但更怕死。
察觉到阮姌是真要杀他,立刻颤声求饶,“阮小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想知道傅总的行踪,我帮你查。”
只要这丫头松开他,他定不让她好过!
阮姌冷笑,“钱总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钱康立刻吩咐助理,“赶紧查监控,看傅总去哪了。”
“是,钱总。”
阮姌一点也不相信钱康,自然不会将傅锦年的安危寄托在他身上。
她给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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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电话,“夏夏,帮我查万豪酒店牡丹厅的监控,我要知道锦年去哪了,还有……”
后一句,她说得很小声,只有安夏能听到。
安夏听出她的紧张,什么都没问,立刻答应,“好。”
挂断电话后,阮姌又给方程打了个电话,“联系陈威,带上所有人,将万豪酒店的牡丹厅围住,一个人也不准放出去!”
方程意识到出了事,也什么都没问,直接执行命令,“是!”
而阮姌的话,让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不安起来,也纷纷指责她。
“阮小姐,没权力将我们留在这里!”
“你自己看不住老公,关我们什么事?”
“大家赶紧联系警察,将这个故意伤人的疯女人抓走!”
这话惊醒了所有人,可当他们拿起电话报警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信号。
酒店处于市中心,不可能没有信号,唯一的解释就是信号被屏蔽了。
阮姌冷冷的盯着所有人,上扬的唇角噙着疯狂。
“如果锦年出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这话让大家待不住,立刻朝门口冲,钱康的保镖打头阵。
可他们却发现牡丹厅的门打不开,从外面锁死了。
傅锦年和陈威的黑色势力遍布京城,接到方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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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后,附近的人第一时间赶来,围住了牡丹厅。
阮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安夏打过来的。
这么短的时间,安夏不可能查到傅锦年的行踪,所以很可能没有监控!
接听电话后,她声音发颤,“夏夏,是不是监控出问题了?”
安夏轻轻的“嗯”了一声,“但你别太着急,我会将酒店的监控都查一遍,一定能找到傅锦年。”
“好,我等你消息。”
结束通话后,阮姌深呼一口气,压下心慌和愤怒。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慌乱的人群,冷厉的声音裹挟着汹涌的杀意。
“会场这么多人,锦年也算得上是大人物,你们真的没一个人关注他去了哪里?”
傅锦年作为今晚地位最高的人,自然备受瞩目,所以他什么时候离开会场的,还真有人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不一定会说出来,毕竟得罪钱康没有任何好处。
豪门出戏子,这话不是说说的。
所以哪怕不少人都有些心慌,面色却不显。
三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钱康的助理还没有回来。
阮姌低头看着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钱康,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只是棋子。
“钱总,三分钟到了。”
钱康的身体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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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傅总去哪了,我也没有设计傅总,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全力配合你调查。”
“你是宴会的主人,和锦年的失踪脱不开关系,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留下遗言吧。”
钱康正要用警察威胁阮姌,就听她又加了一句,“别把遗言的机会浪费了,想好了再说。”
“我真的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阮姌手里细长的杯脚就扎入了钱康的脖颈。
鲜血喷溅,吓懵了所有人。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阮姌竟然真的敢杀人,也开始相信阮姌要让他们给傅锦年陪葬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阮姌将钱康的“尸体”扔在地上,随手抓了一个男人。
她看他像是在看死人,“下一个就是你。”
男人头皮发麻,差点吓尿了,崩溃的大喊,“救命!”
阮姌看着崩溃的男人,冷笑道:“我刚才说错了,一个一个杀太浪费时间,还是一起解决更省事。”
说完,她给方程打电话,“进来吧,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弄死!”
这话将所有人吓个半死,恨不得将阮姌生吞活剥。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只有抓住阮姌,才能让外面的人投鼠忌器!”
这话犹如明灯,指引了所有人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