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年又在科研所休养了三天,阮姌才和他回阮家。
这期间,阮青松以阮氏董事长的身份,给她打了很多电话,让她入职阮氏,都被她拒绝了。
回阮家没多久,阮氏的高层和股东直接上门拜访。
阮姌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群年纪挺大的人,对她点头哈腰。
这些人眼高于顶,会对她这么尊敬,完全是因为阮氏遭受重创,股价一连跌停,让股东慌得不行,而她的关系网能救阮氏。
“大小姐,阮氏将来就是你的,还请你出手拉阮氏一把。”
“董事长就你一个女儿了,你帮公司就是在帮自己。”
“只要大小姐帮了阮氏,将来我们一定还你这个人情。”
“之前说的三个月的观察期作废,只要大小姐同意,就是经理职位。”
“……”
大家七嘴八舌,阮姌却漫不经心。
她的脖子上还贴着纱布,透着一丝病弱的美。
“我这人喜欢用实力说话,再有两个月我就能进阮氏,不用各位降低下限给我开后门。”
不论阮姌的决定是什么,阮青松都支持她。
“各位,姌姌的态度很明确,她还受着伤,你们回去吧,别打扰她休息。”
最大的外姓股东梗着脖子说道:“董事长,公司现在是个什么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况,你最清楚不过,大小姐手里有那么多的资源,随便一个都能解阮氏的燃眉之急,她不能坐视不理。”
这话让阮青松火大的不行,用力一拍茶几,站了起来。
“姌姌虽然是我的女儿,但她现在没有在阮氏任职,没义务帮阮氏度过难关!
当初我想让她进公司,你们拼命阻拦,给她设置层层障碍,现在怎么有脸逼她?”
别说公司只是出现了危机,就算是要破产了,他女儿也没义务做任何事!
股东被训得面红耳赤,但为了钱,只能将老脸豁出去。
“董事长,我不是在逼迫大小姐,只是……”
阮姌打断他的话,“只是想利用我的关系,保证你的利益是吗?”
“大小姐,只要你愿意帮忙,同时保证的,还有董事长和其他股东的利益。”
“我帮我爸,能得到继承权,帮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别跟我说什么阮氏的经理职位,我能用实力拿到的位置,不用你们施舍,来点实际的吧。”
股东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小姐想要什么?”
阮姌当然不会主动将话挑明,“连谈判的筹码都没想清楚,是准备空手套白狼?”
说完,她起身离开。
走到楼梯口,她再次开口,“各位,快走不送,我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公受了伤,需要静养,不适合留客。”
阮青松做了个“请”的手势,“公事还是留到公事去说吧。”
股东们对视一眼,把心一横,叫住阮姌。
“大小姐留步,只要你愿意拉阮氏一把,我们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分红。”
股份是他们的底线,不可能给出去,损失点钱的话,尚且能接受。
阮姌脚步不停,上了二楼才给答复。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回到房间,傅锦年对她竖起大拇指,“傅太太真棒。”
“是傅先生教得好。”
她的谈判手段,都是当秘书的时候学的。
现在,主动权在她手里,当然要尽可能的压榨那些股东了。
傅锦年坐在床上,笑着问道:“你猜他们还要多久才会妥协?”
阮姌认真的想了想,“大概需要阮氏的股票又一次跌停的时候。”
果然如她所料,当天下午,阮氏的股票跌停之后,阮氏的股东和高层又来了。
大约是知道阮姌不好说话,他们也没饶弯子,直接提出给股份求帮忙。
十多个股东,按照所持有的股份,总共给了阮氏股份的百分之一。
阮姌讨价还价,除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之外,她还拿到了股东百分之十的分红。
签订好合同,等协议生效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后,她给石油集团的继承人季衍打了个电话。
“季先生,你之前说的石油合同,还奏效吗?”
季衍知道阮氏现在的困境,立刻答应,“当然,什么时候签合同?”
“自然是越快越好,明天就开记者招待会,如何?”
“可以,我来安排,要不一会见个面,敲定合同细节?”
“好,订好餐厅后,我通知你。”
电话挂断,股东和高管的心也安定下来。
石油项目不仅利润极其可观,而且很难拿到合同,无数人盯着这块肥肉,却没本事咬上。
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之后,阮氏就会名利双收,脱离困局。
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股份和分红给的值。
送走了阮氏的人之后,阮青松将律师留了下来。
他作废之前的遗嘱,直接将所有股份和名下的财产,转给了阮姌。
阮姌拒绝无效,只好签了个股权代理协议,让阮青松继续管理阮氏。
律师走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
“董事长,阮文杰所持有的股份,被他转走了。”
阮文杰手里的阮氏股份不算多,但也有将近百分之五,价值上百亿。
阮青松皱着眉,“他转给谁了?”
“一个海外人士,具体的不太清楚。”
“你先去忙吧,我会将这件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查清楚。”
律师离开后,阮青松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发闷,“文杰怎么就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不是心疼阮文杰,只是有些心寒。
也后悔自己没有将儿子教好,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提到阮文杰,阮姌就想到傅锦年差点出事,呼吸都沉了一些。
她冷哼一声,“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阮青松听出了她的不高兴,连忙附和,“是啊,他心狠手辣,自私自利,活该有此结局。”
“等他落网,被判个无期或枪毙,爸再说这话也不迟。”
“天荒灰灰,他躲不了多久的。”
阮姌不会提阮文杰这个晦气的玩意,岔开了话题。
“爸,我想将阮文杰和阮振邦的聊天记录交给警察,母亲死亡的真相,该公之于众了!”
这件事,阮青松没意见,“好,但没有实证,怕是很难定罪。”
“没关系,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而将阮振邦送进监狱,可以用别的罪名。”
傅锦年手里有不少阮振邦的犯罪证据,让他吃牢饭吃到死,不是难事。
“我知道了,放手去做吧,爸爸支持你。”
PS:最近评论出问题,一条都看不到,有种被所有人弃文的感觉【可怜.JP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