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少松知道,涉及到辛莞,云飞鸣一定会动摇。
果然。
云飞鸣给了些反应,他抬抬下巴,示意欧少松说下去。
“你还记得,云伯三年前的车祸吗?”
欧少松点了一根烟,开口问云飞鸣。
“这事怎么了?”
云飞鸣当然记得这件事,那日父亲云胜威外出夜钓,然后在江边,被一个酒驾佬,撞人逃逸。
那场车祸就在凌老太太葬礼前后不久的时间吧。
云飞鸣不知道欧少松为什么再次提起这件事。
欧少松抬起手,又要了一杯鸡尾酒,“你们不是一直想找那个,救了云伯后又神秘消失的好心人吗?”
云飞鸣“嗯。”了一声。
“飞鸣,你别忘了,第一人民医院院长,是我叔伯。”
“哎呀,这些都不是重点,对了飞鸣,你知道什么是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病吗?”
欧少松一直钓人胃口,磨叽半天不说重点。
云飞鸣表情开始有些不耐烦。
欧少松赶紧接着说:“我这边有小道消息,听说那天把云伯送去医院的好心人,还给云伯输过血,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检测出血液对血液之间的抗原反应!”
云飞鸣虽有点听不明白,但一脸深思。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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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松提到这些,一定是查到了点什么。
虽然他并不想管欧少松为什么会回头去查这一趟。
但一定有什么玄机。
果然下一秒。
欧少松吐露出来的消息,着实让云飞鸣震惊了。
欧少松说:“那个晚上,救了云伯的好心人,是辛莞!”
云飞鸣脑子嗡嗡响,他猛地站起来,拽住欧少松的领子,“你说什么?”
欧少松被压制着,表情依旧淡定,“简单点来说就是,辛莞那天救了云伯,还给云伯输了血,然后,她和云伯的血液之间出现了抗原反应,而且,这样的反应大多出现在,直系亲属给直系亲属献血的时候!”
欧少松满意地看着云飞鸣错愕的表情。
“飞鸣,你现在惊讶还太早了,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事情,其实云伯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呢?”
欧少松没有诓人。
这是他目前能确定的唯一真实性。
说实话,在A城,以云家的势力与关系,躲在下水道的一只老鼠都能给你翻出来。
一个普通的好心人,怎么可能找几年都找不到。
欧少松偶然得知这个蹊跷的时候,开始着手往下查,却发现有关于这件事情,倒像被人专门保护起来一样。
根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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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手调查。
日出反常必有鬼。
欧少松怀疑,辛莞极有可能是云胜威在外的私生女。
如果真的是,那辛莞就是云飞鸣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欧少松其实还不太敢确定,毕竟这事涉及的信息量太大了。
现在云胜威的身体很差。
云氏内部动荡很多。
云飞鸣的小舅子藤原鹰,有意拉拢欧氏,不过,欧少松听心腹说,这人先找了凌氏,在那边吃过瘪,才退一步来找欧氏。
在漩涡中心的人,都知道。
藤原鹰一直忌惮辛莞的儿子,辛逸昊。
这小日本仔就怕辛逸昊是云飞鸣的儿子,也就是云胜威的亲孙子。
戏剧的是。
云胜威那边,也以为辛逸昊,是辛莞和云飞鸣所生的。
听说,云胜威此次身体大不如前,就是受到这件事情的打击。
云老愧疚自责,因为自己的隐瞒,让儿子和女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luan伦。
抑郁成疾。
当然,这些也只是欧少松听说罢了。
要不是欧氏出了大问题,他也不会大费周章去摸出那么多消息。
具体的他揣测多了,脑壳也很疼。
情报太多。
关系也实在太乱。
毕竟,在这之前,他也以为那个小屁孩是辛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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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鸣所生。
深扒下来,他猜测。
这一切,或许是云飞鸣为了保护辛莞的孩子,对外谎称的。
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慕的,至于为什么千方百计想隐藏孩子的身世,还做得滴水不漏。
肯定是云飞鸣和辛莞提前商量好对策,就是怕凌家抢孩子回去。
现在就是不知道云胜威那边,懂不懂这些消息。
可能知道吧。
毕竟云老以前可是属于老谋深算那一挂的,谁知道那皱巴巴的肚皮里在酝酿什么。
但在欧少松个人立场。
结合目前的消息来看。
现在的云胜威,更像是为了保护他的女儿辛莞啊!
所以,为什么欧少松前面会说,想把选择权交给云飞鸣。
他把这一切告知云飞鸣。
就是想换一次云飞鸣帮他联系慕的机会。
这样就还有希望,能让慕撤销收购欧氏集团的心思。
然后,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是好朋友。
如果云飞鸣拒绝。
那欧少松就没办法了,只能选择与藤原鹰联手,把各大项目分过去,达成协议,让藤原帮忙。
只是,到那个时候,他就没有办法保证。
心狠手辣的藤原鹰,会使出什么幺蛾子了。
“飞鸣,我今天和你说的都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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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有添油加醋,你帮我...”
约慕一次吧。
欧少松这后半句还没有说完,云飞鸣已经摇摇晃晃冲出酒吧。
.....
欧少松没回头,看着旁边空着的酒杯,眼里闪过一丝不明。
他抽出五张粉色钞票甩到吧台上。
“买单,连那边的一起。”
.....
云飞鸣带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爬上云家古屋三楼。
负责照顾云老的容婶,刚伺候老爷睡下。
才出房门。
她看到云飞鸣一脸阴沉,来到门前,伸出手欲推开房门。
容婶赶紧小声阻止!
“少爷,老爷好不容易睡着了,请您有事明天再找他说吧。”
容婶闻到云飞鸣身上浓郁的酒味,不由地皱起眉头。
作为云家的老管事。
容婶了解。
让少爷一进去少不了一闹,实在太难搞。
可云飞鸣还是执意要进去找父亲。
容婶叹了口气,柔声劝道:“少爷,老爷这两天心绞痛,好不容易睡下去,如果吵醒,可能又得熬一宿睡不了。”
她的身体挡在门前,朝云飞鸣微微鞠躬,希望云飞鸣能体谅父亲身子辛苦。
云飞鸣瞥了一眼门框,松开手。
然后,他带着压抑的情绪,下到二楼剑道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