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晚十点,山野露营俱乐部。
几名年轻男女在这儿围成一圈,与山川对饮,在星月下过夜。
他们身后价值百万的房车并排停在私人经营的田野空地上。
车前搭建好的帐篷挂着的灯串,以及地上的一团篝火,是宽阔又黑暗的山野间唯一的光源。
此时。
一名富二代悄悄推了推沉浸在打牌的欧少松,暗示对方最好注意一下身边。
欧少松猛地扭过头。
这才看见身边的叶琉璃,正抬起手背反复擦眼睛。
他关心地问道:“宝儿,你咋了?”
叶琉璃不作声,只是勾了勾手指。
欧少松立即心领神会地凑过去。
她将手机递过去给他看。
照片里。
云莞淡妆素抹,身穿一条凸显腰线的简约婚纱。
珠绣蕾丝手套。
怀里是一束洁白的铃兰。
她白色的婚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凌楚慕穿着一套笔挺的黑丝绒西装。
他们一同站在欧式复古建筑前面相互凝视。
她捧着花,他搂着她。
路过的陌生背包客举起手机,帮他们定格了这一个瞬间....
云莞收到照片后。
第一时间就通过VX发给叶琉璃看。
叶琉璃光是看着照片中的笑脸,就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他们的幸福和彼此交融的心灵。
她流泪是因为太激动。
除了替闺蜜感到开心之外。
同时也独自埋怨着。
这凌楚慕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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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也太快了,一点提示都不给,就把这么大的正事悄眯摸摸的办了。
虽说现在云凌两家敏感时期,是该低调。
但这是不是低调过头了,比闷屁的动静还小。
害她都不能给云莞做伴娘。
再怎么不露风声。
至少也该让她这个做闺蜜的,给云莞理理婚纱的拖尾,抢一抢捧花嘛....
欧少松看到照片后,悄悄地嚯了一声。
他盯着照片里阳光下的剪影,不由地问了一句。
“看这建筑好像欧洲那边啊,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叶琉璃划了一下屏幕,给他看聊天框里显示的时间:“反正她是五分钟前给我发来的。”
她补充道。
“莞莞说有个热情的外国人看到了,非要帮他们拍一张婚纱照留念,一隔空传送完,她就给我发来了。”
欧少松低头看了一眼手表:“A城和那边时差大概是七个小时左右。“
“看来今天就是他们踏进婚姻坟墓的日子啊。”
山谷吹来一阵夜风,堆堆燃烧的篝火在风中摇曳。
跳动的火焰,拂亮了欧少松痞气俊美的脸。
他开玩笑的同时,表情是满满的诧异。
看来,欧少松也被那两人的神速给震惊到了。
掐指一算。
那天送凌楚慕和云莞上飞机“私奔”的日子,压根就没过多久...
叶琉璃没好气地拧了一下欧少松的手臂:“喂,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踏进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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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啊,这词儿一点都不吉利,明明就是新婚纪念日。”
她失落且小声地和他说了一句:“真的好羡慕莞莞和凌楚慕修成正果了,我还比她大一岁呢....”
这话明显带了暗示。
可欧少松只是搓搓手臂,笑嘻嘻地嚷嚷好痛,我错了之类的。
仿佛就像没听见叶琉璃最后说的那一句一样。
他高大的身体坐在矮小的折叠凳上,灵活地躲着叶琉璃的掐掐攻击。
两人的行为在外人的眼里,是打情骂俏的架势。
比篝火还热。
引得旁边正围着篝火打牌的狐朋狗友们一阵起哄。
有个男人好奇地探过头:“欧少,你和大嫂看什么,也给我们看看呗。”
一声大嫂,让叶琉璃猛地脸一红。
即便知道,他们只是开玩笑叫着玩儿的。
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地收回捏着欧少松腰部的手。
另一个男人挨欧少松比较近,眼也很尖:“他们刚好像在看婚纱照捏,是谁结婚啊,还是说你和大嫂有秘密行程了?”
“我艹,不会吧,有好事情不分享一下?!”
在深夜的山间组织露营,本就图一个热闹。
此时他们就着欧少松和叶琉璃刚刚的行为,不停起哄来起哄去的。
叶琉璃淡淡地笑:“是我朋友而已啦。”
明显这个说辞,没能说服止不住好奇心的人。
有个富二代喝得有点多,不嫌事大,一脸怀疑。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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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挺养眼的,更像是模特拍出来的影楼宣传片呢?”
他一边起哄的同时。
一边亢奋地想抢过叶琉璃的手机探一探究竟。
他的手一伸过来。
叶琉璃立即将手机倒扣在大腿上。
她很反感。
要不是知道这男人和欧少松在生意上有合作,不好得罪。
不然,她绝对站起来叼杠他的无理,并大声质问他。
难道她看起来很土吗。
她的朋友圈里就不能有一个靓出天际的闺蜜吗。
他怀疑个毛线啊。
虽然她为了欧少松没有出声。
但表情有些较真,场面多少因为这样冷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
而欧少松大手一挥,笑斥道。
“我说你们啊,不该好奇的别好奇,懂不懂什么叫靓妹可以随便换,靓妹的手机不能随便看。”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勾起的嘴角隐藏了一抹深意。
今日在一起扎营的全是欧少松山野俱乐部里的会员。
这些执挎子弟。
家境非富即贵。
可有关于凌楚慕的事情,他们还不够资格打探。
欧少松的玩笑又让轻松的氛围回归。
那个有些逾矩的男人笑得最大声,继续喝起了酒。
叶琉璃对欧少松的解围有些感动。
她冲他笑了笑。
欧少松眼神表示收到,还自然地伸出手捏住叶琉璃光滑细嫩的手指玩儿。
某位家里开家具制造厂的富二代。
瞅见他们两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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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摸来摸去的,用力摔下手里的牌:“喂喂喂,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可是违法的啊。”
另一位他爹是建筑学院校长的少爷,立马凑过去,瞄了一眼散在地上的牌。
“方块九,梅花三....你特喵这么烂的牌还敢抢地主!算你投降输一半,赶紧给钱!”
而人群里。
有一位中性打扮,面目帅气的短发女人。
此时饶有兴致地盯着手握五千块筹码耍赖的富二代。
“顾为,你连牌都整不明白,怎么整女人,能不能学学我和欧大少...”
顾为瞬间来气地叼起一根烟。
“学你个毛,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唐安你个死蕾丝,前晚你让我带去酒店的那个妞,竟然是你前女友,这就算了,特么还是结了婚的!”
唐安嘁了一声:“大惊小怪什么,人早就离婚了,更何况,今天睡过的女人明天就是别人的老婆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冬天夜晚的山里,风一阵又一阵。
顾为不由地打了个冷战:“才不是大惊小怪,我这人有原则的,从不碰结过婚的女人。”
他搓了搓手臂,补充一句。
“太难搞。”
话一出。
唐安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此时脸色不太好看的叶琉璃。
趁欧少松沉浸在即将赢钱的胜负欲里,暂时没空搭理这边。
她问顾为要了一根烟,意有所指般:“所以我才说,你学学咱们欧大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