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辞从监狱离开,就回到了薄氏集团。
半个小时过去,换做以前他早就该进入工作状态。
可看着眼前的文件,薄辞竟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中不断回荡着池莹莹咯咯的笑声,以及她昨晚和池建民所说的话。
“池莹莹,林玉芬……”
薄辞轻折文件角落,将原本平整的纸张,蹂躏到皱。
这两个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林玉芬的嘴巴,可真难撬。
而池莹莹,仿佛跟从前认识的她完全不一样了。
记忆中的池莹莹,虽然看起来是有些博取大家眼球的样子,却也不至于是个阴狠的人。
如今一想,大概是自己看错人了。
……
霍氏集团。
霍郁寒接到线报的电话。
“什么?薄辞今天去了监狱探监林玉芬?”霍郁寒蹙紧了眉头。
好端端地,薄辞今天去监狱找林玉芬做什么?
难道薄烟有什么消息了?
林玉芬作为杀害薄烟的凶手,薄家和霍郁寒都时刻盯她。
林玉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双眼。
霍郁寒为了控制林玉芬,尽早得到薄烟的埋尸地点,也在监狱留了眼线。
“薄辞拷问了林玉芬?”
霍郁寒听着眼线的汇报,一时沉默。
薄家拷问林玉芬,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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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稀罕事。
但霍郁寒心细,不愿放过一丝和林玉芬有关的事。
沉吟过后,霍郁寒吩咐眼线道:“将薄辞拷问林玉芬的录音给我。”
“是,霍总。”
眼线很快将录音发了过来。
霍郁寒点开,薄辞冷淡的嗓音,随着进度条匀速传来。
“你都帮池莹莹隐瞒了什么?”
池莹莹?
听见池莹莹的名字,霍郁寒不禁思索起来。
这和池莹莹有什么关系?
林玉芬听见池莹莹的名字,就像见到鬼了一样。
嘶哑的声音忽然又叫又哭,还像在跪地求饶。
宛如那三个字,是镇压她的法器。
霍郁寒觉得聒噪,但好奇心勾着他继续往下听去。
整个录音,都是薄辞在盘问林玉芬池莹莹的事。
半个字都没有提及薄烟。
薄辞身为薄烟的哥哥,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问林玉芬这些无用的话。
他想知道的事,也一定是围绕薄烟的。
录音在缓慢的播放着……
霍郁寒的思绪,也在穿针引线的串联。
难道说,一年前薄烟被杀,池莹莹是知情的?
林玉芬手中有关池莹莹的把柄,是因为池莹莹和她狼狈为奸,一起杀害了薄烟?
霍郁寒以前就有所怀疑。
不止一次地试探过池莹莹。
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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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池莹莹都会眨动那双泪眼,柔弱的告诉他,“寒哥哥,莹莹是被蒙在鼓里的,莹莹不知情,如果莹莹知道林玉芬会这么做,莹莹一定会阻止的……我虽然和薄烟关系不好,可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姐妹,我不可能会对她这么做的,我们流着相同的血脉啊……”
瞧着霍郁寒不信,池莹莹更是加大了装可怜的力度:“寒哥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当初我不顾一切救了你,难道在你眼中,我是那种会对自己亲妹妹下手的人吗?”
这番话,乍一听有模有样,有情有义。
那两滴泪水从脸颊上滑落,十分真实。
可是,霍郁寒不信池莹莹的鬼话。
但他找不到池莹莹和林玉芬的证据。
或许林玉芬手中有关池莹莹的把柄,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证据。
录音中,林玉芬还在发疯的哭叫。
薄辞显然已经厌倦这个女人的疯魔,让人将她带走。
录音结束了。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霍郁寒听着薄辞的脚步声消失,黑眸也紧紧眯起。
薄辞惜时如金,不会无端弄这一出。
他一定是在池莹莹发现了什么。
如今池莹莹住在薄家,倘若有狐狸尾巴,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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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藏一辈子。
期间有员工来汇报工作。
谁知刚进来,霍郁寒便头也不抬道。
“出去。”
员工唯唯诺诺的离开了,不敢打搅自家总裁。
谁看不出,总裁神情凝重。
分明,是遇上了大事!
霍郁寒走到窗前,将半座城揽入眼中。
他轻眯眼眸,打通了薄辞的电话。
几秒钟后,打通了。
薄辞凉淡的话声传来,“霍郁寒,有事?”
薄家人对霍郁寒一向冷淡。
薄辞刚好离开公司,在去开会的路上。
窗外风景划过,他却无心观赏。
他能当上薄家总裁,就不是个庸人,他和霍郁寒不必开口,便已经先交手过了。
“薄辞,我知道你和林玉芬见过面了。”
薄辞笑了下,语气依然淡淡。
“看来监狱的管制不怎么样,这么快就传出来了。”
薄辞本也不觉得这件事能隐瞒太久。
能瞒住池莹莹就够了。
霍郁寒不想说废话,直截了当的道,“你都问出了什么线索,问到薄烟当年去世的真相了吗?”
他明知故问,并不想被薄辞知晓,自己有录音这事。
薄辞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精明如薄辞,怎么可能不知道霍郁寒的打算。
他能这么急吼吼的过来问,证明他比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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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早的察觉到什么。
薄辞的指尖无声敲打膝盖,眼中划过一道疏离冷淡。
“都一年的时间了,林玉芬死活不开口,我只是刚好有空,想再去问问而已,结果你也知道,她依然不肯说。”
薄辞将话题含糊地带了过去。
不论霍郁寒知道了池莹莹什么消息,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不能说。
池莹莹是姑姑留下的唯一。血脉。
即便真的犯了错,那也是他们薄家的事。
他都还得保着这个表妹。
至于究竟犯了什么错,薄辞打算自己查。
“真的只是这样?”霍郁寒怀疑道。
他听了录音,当然清楚,事情没这么简单。
薄辞分明是知道了什么,但不肯和他信息对换。
薄辞在防着他。
“不然呢,我去找林玉芬还能为了什么?”
薄辞不耐烦的说,“霍郁寒,不要以为我忘记你对薄烟做的事,你以为你现在装模作样的问几句,就能够打消我们薄家对你的恨了?想都不要想,薄烟就算找到了,也会认祖归宗,埋在我们薄家的园子里,和你霍郁寒绝无瓜葛。”
薄辞凌厉的话语,刀片般袭来。
这一年里,霍郁寒早已习惯薄家人对自己的冷言冷语。
可正因为他们姓薄,是薄烟的亲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