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不在后,白棋一个人撑起SYR非常的不易。
最关键的是,他不相信老大就这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他不放弃。
而且,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幕后投资人,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在老大去世后,投资人也跟着失踪了呢?
乔晚安紧紧地抿唇,也在帮白棋一起回忆。
她虽然只是个模特,对薄烟的公司了解也并不多,但她是薄烟的闺蜜。
世上最了解薄烟的人,除了白棋,便是她了。
“世上怎么会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该不会那个投资人也遇到意外,过世了?”
“老大去世,他就不在了,我看不像……我总觉得那个投资人知道很多东西,他说不定就是因为怕我们发现,所以才选择消失的,找不到他,我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白棋想到这儿,就一阵头疼。
乔晚安知道白棋追查到现在一定很辛苦,她很想帮忙,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尽管告诉我,我和斯年也会帮你的。”
乔晚安提议道:“对了,你或许可以从公司方面调查一下,那个投资人投资了这么多资金,不可能不留痕迹,说不定可以找到他的账户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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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
白棋苦笑,双手深深地插进了发根,有种无奈又颓废的感觉。
“我查了,早就查了,可是没用。”
“我以为投资人消失以后,账户也会跟着停用,但我发现,投资人使用的账户,还有账户所属的公司,都还在正常的使用中,我查到了公司信息,可就是查不到投资人的具体信息,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把自己的私人身份,藏得这么隐秘干净……”
乔晚安瞳孔收缩,惊呼道:“难道烟烟的失踪,和这个投资人有关?”
找到那个投资人,说不定能找到他们想知道的一切。
白棋看向乔晚安,曾经,他们都是薄烟最要好的人。
可现在却只能相对而坐,一起缅怀薄烟。
已经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了,如果他们也放弃了,那薄烟的死,就真的成了残局。
“我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查下去,查到我死。”
白棋的声音,透着执着到麻木的冷静。
乔晚安垂眸,声音哀伤:“不管怎么说,我们要查到烟烟的尸体下落,决不能让她死后,灵魂还漂泊在外。”
她试图从曾经和薄烟的相处中,找到一丝的线索。
“我想起来了,烟烟曾经的确见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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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很奇怪的男人,是我以前没有见到过的。“
乔晚安眼睛一亮,蹙眉努力回忆着那天。
“当时我和烟烟一起在参加那场假面舞会,是她要带我去的,我和那场舞会的人不算太熟,有个男人找到了薄烟,因为戴着面具,所以我不知道他是谁。”
“然后呢?”白棋瞪大眼睛追问。
“那个男人把烟烟拉到一旁,和她说了一会儿话,我明显感觉到他们是相熟的。他说完,烟烟整个人就不对劲了,她的表情好像很紧张,后面的舞会,也一直在走神……我当时情绪不太好,老想着斯年的事情。就只是以为那个男人是个SYR的合作方,或者是烟烟认识的人而已,也没有多问,烟烟也没有多说。”
乔晚安懊悔自己放过了一条线索。
可同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背后滋生,冷汗沿着脊骨流淌而下。
乔晚安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我突然觉得,那个人的身型特别像陆易肆,个头,体型,还有背影给人的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明明那两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却……”
乔晚安捂住了嘴,瞳孔因为受惊而轻轻收缩。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到过那个面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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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在回忆的瞬间,她眼前浮现出陆易肆的样子。
陆易肆脖子向下的每个部分,肩背腰腿,还有走姿……
乔晚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陆易肆,可这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让她恐惧。
“可能是我多想了……”
“在没有找到真相以前,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白棋神情凝重地说道。
虽然他也没有亲眼见过那个面具男,但乔晚安的话一定是可信的。
其实,白棋也参加了那场假面舞会。
也就是在那里,他遇到了自己心仪之人。
财阀千金瑞贝塔。
所以白棋,对那场舞会记得很清。
“那场舞会应该是三年前举行的吧?“
乔晚安点头,“是,不过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白棋没有回答,起身道:“我打算去查查看,关于那场舞会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如果那个面具男真的和这些事都有关联,那我们找到的这些零碎的线索,迟早能够拼凑起来。”
乔晚安再次回忆那个面具男的身影。
他和薄烟说话时,分明面具没有表情,可她却感觉对方在勾唇……
从身体到面具,都给人那么不舒服的感觉。
乔晚安越想越不对劲,提醒道:“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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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你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不止我们在查,SYR需要你,你千万不能出事。”
“放心,我不会的,我说过会一直保护SYR,不辜负老大的心血,我起码得等到孩子们长大。”
白棋走到玄关处,回眸冲乔晚安坚定的笑了笑:“我相信迟早会查到我们想要的,等我老了,也有脸去见老大了。”
乔晚安无奈地一笑,带着重重心事将白棋送出门,一直等到看不见了,才退回家里。
她想着薄烟,心痛又迷茫地叹了口气。
……
离开乔晚安的家,白棋坐在车里,定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乔晚安提供了那个面具男的线索,他在米国追查的线索断了,现在只能先去找有关三年前舞会的事。
他直接黑进了当时承办舞会的酒店的局域网,但并没有查到三年前舞会的监控,甚至连舞会嘉宾名单都没有查到。
于是,他只能亲自去了一趟,或许他们酒店有额外保存的监控录像和纸质名单。
他从善如流的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负责人的手中,说道:“我参加过三年前的舞会,当时有些事情需要调查,麻烦你行个方便,这里面的钱不会少于你的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