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分外眼熟。
有一种莫名的信赖感,但是,她愣了几秒,仍然没有想起对方是谁。
“我应该是认识你的,但我现在丧失了所有的记忆,已经想不起来了。对不起。”薄烟面露愧疚,开口问道:“请问,我们是朋友吗?”
他唤她“烟烟”,而不是她的名字“陆烟”,所以,她猜测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吧。
“是,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我是商庭。”商庭看着满眼茫然的薄烟,只觉得眼眶泛酸无比。
他知道薄烟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大的欣慰了,哪怕她现在并不记得他了。
“烟烟,我是来救你的。”商庭没有时间和她叙旧,只得赶紧道:“待会儿霍郁寒会带人闯进医院,你现在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会带你走的,他会救你,保你安全,把你从陆易肆的手中救走。”
商庭又不确定地问道:“你还记得霍郁寒吧?”
“霍郁寒……”
薄烟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在陆易肆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是她无意中偷听到陆易肆打电话,陆易肆说如果霍郁寒敢闯进庄园,就让他活着进来,死着出去。
这句话她记忆犹新。
当时她就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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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霍郁寒是陆易肆的敌人。
而且是很大的敌人,涉及到“生死存亡”的敌人。
看着薄烟纠结的面容,商庭气愤不已:“该死的陆易肆,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竟然连霍郁寒都不记得了?”
商庭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急忙道:“总之,你记得我说的话,一定要跟着霍郁寒走!”
商庭恰好早前就调回了圣玛利亚医院,在这里继续工作,所以才有机会来给薄烟通风报信。
但是,圣玛利亚医院到处都是陆易肆的眼线,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带薄烟离开,所以在之前陆易肆出现在圣玛利亚医院后,他去打探了一番,隐约猜到了陆易肆的阴谋,察觉到他或许会带着薄烟过来,提前联系了霍郁寒和白棋。
“砰砰砰——”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混乱的声音,伴随着枪支的发射声,紧接着人们的尖叫声也响起。
不用跑出去看,就知道医院里已经是混乱一片的场面。
“一定是他们来了,烟烟,离开这里,离开陆易肆!”商庭说完这句话,门就被踹开了。
陆易肆眼神猩红地闯进来,看到商庭的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立刻举起手里的枪,对准了商庭的心脏。
就在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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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的时候,一道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薄烟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商庭的前面,子弹射入了她的胸膛。
“烟烟!”
“小烟——”
商庭和陆易肆几乎同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声。
这里的动静,将霍郁寒和白棋他们都引了过来,看到薄烟倒在血泊之中,霍郁寒几乎是两眼眩晕。
他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把薄烟抱进自己的怀里。
陆易肆回过神来,准备对准霍郁寒开枪,白棋却率先开枪射击,打中了他的手。
血,溅了出来。
手中的枪,也掉落在地上。
霍郁寒根本顾不上陆易肆,抱起薄烟就往外跑,陆易肆另一只手握住这只受伤的手,想要去追上去,却被白棋拦住。
白棋用枪抵着陆易肆,打算现在就杀了他,大不了一命偿一命。
但就在这时,徐宁已经突破重围冲了进来,趁着白棋不注意,控制住了商庭,与白棋对峙。
“白先生,放过陆总,否则,商医生也别想活命了。”徐宁阴狠狠地威胁道。
刚刚她看到霍郁寒带走了薄烟,突然,心里就十分的畅快。
但是,眼下她必须要保证陆易肆的安全,如果陆易肆死在白棋的手上,那她活着也就没有意思了。
薄烟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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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走了,霍郁寒不可能再放任薄烟回来,而且薄烟受伤那么重,也许命也保不住了。
以后,薄烟不可能待在陆易肆身边了,陆易肆身边就只有她了。
徐宁眼看着希望的曙光已经到来,她用力地用枪口抵在商庭的太阳穴上,对着白棋发狠:“快放了陆总,快!”
白棋气得额间青筋露起。
他原本可以手刃陆易肆,可却冒出一个徐宁。
商庭则说道:“白棋,别管我,杀了陆易肆,以后烟烟就自由了。”
商庭没什么特别留念的,如果能一命换一命,他也无惧。
今天,他既然选择参与这件事,就没有做全身而退的打算。
“自由?”徐宁冷笑道:“薄烟伤得那么重,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呢!”
“你给我闭嘴!”白棋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你敢咒我老大,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陆易肆?”
徐宁当即脸色大变,赶紧道:“不行!你放开陆总,你放我们走——”
外面陆易肆的手下已经明显抵不过霍郁寒带来的人,她必须要赶紧带陆易肆离开这里,否则他们都会有生命危险。
“你先把商庭放了,我要确保商庭的安全。”白棋和她谈判。
最终,两人互换人质,徐宁赶紧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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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易肆逃跑。
在保镖们的保卫下,陆易肆坐上了私人飞机,离开了圣玛利亚医院。
看着底下的事物越来越渺小,陆易肆平静的面容,立刻龟裂,他一巴掌甩在了徐宁的脸上,眼球瞬间充满了红血丝。
“陆总,霍郁寒这次带来的人数众多,是我们放松了警惕,才得以让他趁虚而入。”徐宁低下头,冷静地说道。
但其实,她此刻的心情格外愉悦。
然而,陆易肆却阴郁到了极致。
原本希望的曙光就在不远处,却被一下子打回到了黑暗地带,他眼睁睁地看着薄烟中枪倒地,看着她被霍郁寒抱走。
而他,却灰溜溜地逃跑,上了飞机,逃离了是非之地。
像是战败的贼寇。
陆易肆上次觉得这么窝囊,这么崩溃的时候,还是在他小时候,那时候他无能为力,在家里毫无地位被人任意欺辱的时候。
那种感觉重现,他发疯般地在飞机舱内吼叫着,只能以此发泄自己的情绪。
徐宁默默地守在一旁。
……
霍郁寒带薄烟去了当地另一家医院急救。
是容家掌权的医院,在这家医院治疗,霍郁寒才能放心。
薄烟中枪的地方是心脏,情况很危险,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守在手术室前踱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