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国。
F城,某私人医院。
霍郁寒猛然从病床上坐起,腹部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刺得他倒吸了口冷气,同时也让他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
他和白棋顺利找到了J在第八街的落脚点,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年轻。
在得知他想打听的人是陆易肆后,J开出了天价的情报费,并要求立刻用现金支付定金。
霍郁寒答应,立刻让人将钱送来。
然而,J在收了钱后毁约突然对他动手。
好在他早有戒备,并没有伤到要处。
只可惜,最后还是让J跑了。
白棋推开门见霍郁寒坐着愣了下,随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三个小家伙找了你好几次,说做噩梦梦到你受了伤,非要见你平安无事才放心。”
“我都快挡不住了。”
霍郁寒神情柔和了几分:“辛苦你了。”
在他离开华国的时候,虽然三个孩子没说,但他能看出孩子们的不安。
所以到了晨国后,不管每天再忙,哪怕是牺牲休息的时间,他也会定时和孩子们通视频,让孩子们安心。
“分内的事。”白棋摆摆手,面露愧色,“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挨着一枪。”
“等老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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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交代。”
“不过幸好抓到了J!”
“不然让那家伙卷钱跑路,我们就亏大了!”
霍郁寒精神一震:“抓住了?”
“对。”白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珍妮拜托了她的一个朋友,没想到对方真找到了J。”
“我们赶过去时,那小子正准备坐船出海。”
“现在人在什么地方?”霍郁寒下床,“我要见他。”
J看似是想黑吃黑骗钱跑路,但对方在逃跑前拿走了他一样东西,让他十分在意。
或许,事情没那么简单。
白棋被吓了一跳:“霍总,你还是先养伤吧,人又跑不了。”
“我没什么大碍。”霍郁寒脸色苍白地披上外套,“我怀疑,J是故意针对我设局。”
“有件事,我必须现在确认清楚。”
白棋惊讶:“霍总你的意思是,J是冲着你来的。可为什么……你们无冤无仇,甚至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等等!难道是因为陆易肆?”
他们到晨国后,所有的行动都在针对陆易肆。
假设他们确确实实戳到了陆易肆的痛处,对方的确有可能买凶杀人。
白棋倒吸了口冷气,边掏手机边说:“J暂时关在克洛德夫人的酒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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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安排。”
“克洛德夫人?”霍郁寒蹙眉,觉得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
“她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珍妮的朋友。”白棋解释道:“克洛德夫人人很好。”
“知道我们在晨国行事不便,所以特意将自己的酒庄提供给我们使用。”
霍郁寒长眸微敛,他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克洛德这个姓氏熟悉了。
晨国最大军火公司的CEO,似乎姓氏就是克洛德。
是巧合吗?
……
无名岛,城堡内。
薄烟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她听不到陆易肆后面都说了些什么,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眼前血红的丝绒礼盒中。
霍郁寒的……遗物?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击了一拳,痛的薄烟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困难。
她抬手想去触碰盒子,可她的指尖颤抖的太厉害,盒子被扫落,触地的瞬间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银色的指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外圈鲜红的血渍刺痛了薄烟的双眼。
——那是她和霍郁寒的婚戒。
刹那间,身体的力气被抽干,薄烟无助的跌坐在地。
“不可能……”
“郁寒没那么容易死……”
她还记得两人亲手为对方带上戒指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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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郁寒甚至还开玩笑的说过这辈子除非是死,否则他绝不会摘下戒指。
视线被泪水模糊,薄烟艰难的去抓戒指。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的时候,戒指被另一只手捡起。
“喜欢吗?”陆易肆不急不慢的把玩着戒指,丝毫不介意戒指上的血蹭到自己的手上,“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要是你说不喜欢我会很难过。”
薄烟死死的咬着牙关,拼命抑制自己落泪的冲动,哽咽开口:“你对郁寒做了什么?”
她不能轻易听信陆易肆的话。
帝都有厉斯年在,陆易肆根本不可能对霍郁寒动手。
戒指一定是假的!
是陆易肆为绝了她回去的念头,故意弄出来骗她的!
薄烟目光逐渐坚定:“你杀不了郁寒,郁寒一定还活着。”
陆易肆蓝色的眸子飞快地闪过抹阴鸷,他用带血的手指挑起薄烟的下颚,语气温柔:“小烟,为什么要这么欺骗自己?”
“你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
“霍郁寒满世界地给我找麻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对他足够忍耐。”
“但他不懂适可而止。”
“所以,我就请人给了他一枪。”
“这戒指就是从他的尸体上取下的。”
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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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攥着掌心,她抬眸迎上陆易肆的视线,一字一顿的道:“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陆易肆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眸底也只剩下阴鸷。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想上楼休息了。”薄烟强撑着起身,从陆易肆的手里夺过戒指,“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说完,她便转身上楼。
陆易肆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才缓慢的开口:“小烟,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固执。”
薄烟快步的回房,锁上房门。
在确定陆易肆没有跟上来后,她才脱力的跌坐在地上。
戒指一直被她紧紧攥在手里,上面的血渍混合了细汗在她的掌心晕染开来。
薄烟颤抖着手,仔细地检查着戒指的每一处她所熟知的痕迹。
越看,她心越冷。
戒指不是假的……
薄烟咬着唇瓣,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她的确不相信陆易肆的说辞,但戒指是真的,就代表霍郁寒一定出了什么事。
否则,戒指绝不会落到陆易肆的手中。
“郁寒……你不能有事。”
“你还没听嫣然叫过你一声爹地。”
薄烟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崩溃的哭声传出让人听见。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