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薄烟几近刻薄的挖苦,陆易肆不但不生气,反而露出了温柔又宠溺的笑容。
“我的错。”
“小烟你别生气,我这就让人准备船,我们一起回家。”
他亲昵揽过薄烟的肩膀,俯身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薄烟忍耐着想要躲闪的冲动,在陆易肆想要继续吻她的双唇时,忍不住开口转打断:“那个人是谁?”
陆易肆动作微顿,深深的凝了她一眼,才退开:“今天拍卖会上的一件商品,说起来应该也是你的熟人。”
“我的熟人?”薄烟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谁?”
陆易肆笑着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雇佣兵上前,将那人拖到近前。
“我记得他是叫厉斯年。”
“似乎是华国军方的人,对吗?”
厉斯年的脸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狼狈的根本让人无法将他同帝都那个风光无限的厉总联系在一起。
薄烟惊骇地说不出话来。
短短一个月而已,厉斯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而且,还成了“暗网”拍卖会上的商品。
“霍郁寒应该是冲着他来的。”陆易肆饶有兴致的抹着下颚,“真是有趣……小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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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是直接杀了呢,还是留着继续钓鱼?”
他说的鱼,自然不可能是真正的鱼。
薄烟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霍郁寒没有按照说好的行动。
或许,是因为他发现了厉斯年,想要救人。
薄烟舔了舔干涩的唇,故作淡漠地回答:“我不知道,随便你。”
“随便我?”陆易肆把玩着手中的枪,将子弹上膛,“我记得,你们好像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小烟,你不想救他吗?”
“只要你开口,我立刻让人放了他。”
“就当做是今晚给你的弥补。”
最后一句话,陆易肆说得几近诱惑。
薄烟紧了紧掌心,不为所动:“那是以前,在他娶了其他女人,伤了晚安的心那一刻起。”
“我就没再当他是朋友了。”
昏迷的厉斯年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指尖动了动,虚弱地睁开眼。
在看到薄烟的瞬间,厉斯年瞳孔倏然放大。
薄烟怕他一不小心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立刻开口:“醒了?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像你这样的渣男,就该不得善终。”
厉斯年几乎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低哑的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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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不起晚安……”
薄烟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也想救厉斯年,可依陆易肆的性子,她越是表现出自己对厉斯年的重视,陆易肆越有可能对厉斯年动手。
所以,她不得不装作自己和厉斯年闹翻了,这样才能暂时保证厉斯年的安全,给霍郁寒足够的时间救人。
陆易肆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直到见了厉斯年的反应,才满意地勾唇:
“原来如此。”
“厉总,本来我想看在小烟的份上帮你一把的。”
“可你偏偏惹小烟生气了。”
“那我只能见死不救了。”
陆易肆重新让人把厉斯年带了下去,正好徐宁也回来了,却带来了个坏消息。
海上起了大风,现在的天气条件不适合出海,他们需要在岛上滞留至少两天。
陆易肆听了这个消息很不满意,命令徐宁去调派他的私人飞机。
无论如何,他都要带着薄烟和嫣然尽快回“无名岛”,回属于他们的“家”。
薄烟到稍稍松了一口气。
霍郁寒还在这里,她哪里会想离开,方才的那番说辞不过是为了打消陆易肆的怀疑罢了。
只要继续留下,那么她和霍郁寒就还有机会。
宾客们已经被安顿好了,一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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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也已经被打扫干净,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厚到散不开的血腥气。
薄烟借口想陪嫣然,留在了嫣然的房间。
折腾了一晚上,嫣然早就困得在她的怀中睡着了。
薄烟将嫣然安顿好,一直等到后半夜整座城堡都安静了下来,她才悄悄地打开房门出去。
在无名岛的时候,她便转遍了整座城堡。
因此,她十分清楚哪些地方适合关押人。
寻着记忆她摸到了地下室,趁着守卫换班的时候溜了进去。
地下室的格局和“无名岛”不同,厘米被隔出了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关满了浑身血污的男男女女。
那些人很虚弱,即使听到她经过的脚步声,也没有力气抬头来看上一眼。
薄烟越往深处走,越心惊。
她曾想过“暗网”的拍卖会会卖些什么东西,可从没想到会是这么多活生生的人。
“薄烟?是你吗?”
沙哑的声音自走廊深处响起,勉强唤回了薄烟的思绪。
厉斯年被单独关在了走廊最深处的房间,并且还被上了手链和脚链。
“是我。”薄烟看他狼狈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你怎么会落到暗网的手里?”
厉斯年盘腿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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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在海外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关于任务的具体内容,我不能告诉你。”
"总之……任务过程中出了些问题,我坠海被活捉。"
“这段时间,那些人一直对我严刑拷打。”
“我以为我会死在他们手上。”
“再后来,我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你。”
薄烟细眉微蹙:“所以,你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这儿的?”
厉斯年颔首,末了抬眸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想凭自己一个人救我的话,我劝你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陆易肆给我上的镣铐安装了微型炸弹。”
"一旦他按下控制器,我立刻就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薄烟呼吸一窒,她这才发现厉斯年的手铐上,的确在闪烁着淡淡的绿光。
“疯子……”薄烟只觉得脑袋都快炸了。
厉斯年平静地笑了笑:“回去吧,如果有天你回帝都了,替我给晚安带句话。就说……”
“打住。”薄烟冷漠地打断,“要说什么你自己回去说,我不做传话筒。”
“还有,谁说我是一个人?”
厉斯年怔了怔,一时间没明白她的话。
薄烟垂眸,眼底尽是细碎的光芒:“郁寒也在,只要我们夫妻联手,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