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
厉斯年精神一震,“你说他也在?”
薄烟颔首,迅速将两人之前碰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没有如约行动,我本以为是他被陆易肆发现了。”
“现在看来,应该是他看到了你被当做拍卖品,所以先暂停了计划。”
厉斯年恍然,心中愧疚:“是我连累了你们,要不是我,你和阿寒已经带着孩子逃出去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薄烟皱眉,“于情,你是郁寒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不可能见死不救。”
“于理,这些年你帮了我们不少忙,现在也轮到我们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厉斯年看着薄烟,突然扯了扯嘴角:“阿寒没看错人。但站在军方的立场,我还是不希望你们冒险。”
“答应我,如果最后你们救不出我,别犹豫,立刻走。”
薄烟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放心吧,我比你想象的要惜命,毕竟,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在等着我们。”
"倒是你,撑住了,别让我们到时候白忙活一场。"
薄烟并没在地下室久呆,在将自己偷偷带下来的一些巧克力塞给厉斯年后,便转而回了房间。
此时,天边已经有了光亮。
薄烟一夜未眠,精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却前所未有的好。
岛上参加拍卖会的客人显然也收到了滞留的消息,众人都有些不满,空气中隐隐的充斥着火药味。
光是一个早上,薄烟就又听到了好几次枪响。
陆易肆作为拍卖会的主办人,自然也要负责维持城堡内的秩序,处理客人间的矛盾。
为此,他一上午都没出现在薄烟和嫣然的面前。
薄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行动,试图和霍郁寒重新建立联系。
大海上狂风大作,厚厚的乌云将天空压的极低,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薄烟哄睡了嫣然后便借口散步下了楼,却不像徐宁也跟了上来。
“徐管家跟着我做什么?”薄烟扬眉,明知故问,“我不是让你留下来守着嫣然吗?”
徐宁因为昨晚的事脸色有些难看:“现在岛上情况复杂,主人单行您一个人会不安全,所以让我跟着您。”
“您放心,我只是远远的跟在后面,确定不会有危险人物靠近您。”
“不会干扰您做任何事。”
薄烟嘲讽:“别把监视说得那么好听。”
看来陆易肆对她得怀疑还没有彻底消除。
徐宁皱了皱眉,有些不客气的道:“烟小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过只是按照主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命令行事。”
“您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亲自去找主人说。”
薄烟冷笑着上前,她眼部的线条原本很柔和,可当她挑眉睨着人的时候,却有种极具反差的压迫感。
徐宁被她逼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即懊恼的想到了昨晚自己似乎也是这样被薄烟逼的落了下风。
看出徐宁的想法,薄烟嗤嘲:“我只是需要一个人散散心,你确定这点小事也要我找陆易肆?”
“他现在很忙吧?恐怕不太愿意被人打扰。”
“而且,我怕我一时冲动,说些其他不该说的话……”
徐宁咬牙,眼底闪过抹慌乱:“薄烟,你不要太过分了。”
“终于不装了吗?”薄烟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她淡漠的拍拍自己的长裙,那是陆易肆今天早上让人送到房间的。
依旧是她不喜的黑色。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必要装恭敬。”
“毕竟,你我都清楚,你心里真实的想法。”
徐宁拧着眉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薄烟抬眸,认真的开口,“不会太长,在被陆易肆发现之前我会回来。”
她想赌一把。
徐宁既然喜
(本章未完,请翻页)
欢陆易肆,或许她可以利用这点。
“你也不想我一直留在陆易肆的身边,对吧?”
徐宁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心思,面上有瞬间的慌乱。
“我们的想法其实一样。”
“为什么我们不试着合作?”
薄烟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这样,或许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如何?”
徐宁有些动摇。
不可否认,薄烟的话对她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陆易肆会对薄烟那么执着,明明跟在他身边最久的是自己。
陆易肆要是需要人陪伴,那么那个人也该是她才对。
徐宁眸光微闪:“我不会做背叛主人的事。”
薄烟勾唇,她赌赢了。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当做没看到我就行。”
十分钟后,薄烟一个人出现在了后花园。
她从徐宁处得知,昨晚的宾客们都如数在城堡过了夜。
换句话说,霍郁寒的身份还没被发现。
所以她偷偷地给霍郁寒留了信,约他在后花园处的花房中见面。
薄烟本以为自己会等上许久,没想到刚推开花房的门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拉入了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片大片的绿植之中。
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植物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的心脏为之悸动。
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薄烟被亲的几近窒息,耳根也泛起暧昧的薄红。
霍郁寒还是作巴尼·克洛德的打扮。
看着这样的他,薄烟有些不习惯。
她艰难地将男人推开,喘息着道:“郁寒,你先冷静点,我有话要跟你说。”
霍郁寒哪里舍得放开她,固执的将她圈在怀中,声音沙哑,让人面红耳赤:“就这么说。”
“昨天我就想像这样吻你了。”
“可我怕吓着嫣然。”
薄烟心中一阵柔软,她放松了力道,任由自己陷入霍郁寒温热的怀抱中,低声地开口:“抱歉,是我太任性了。”
“如果当初我没有跟着陆易肆离开,你也不用做这么危险的事。”
“思思他们……有没有怪我丢下他们?”
想到三个孩子,薄烟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会舍得同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分别。
她每天都在思念着三胞胎,想他们是否会责怪自己,因为嫣然而离开他们。
温柔的吻再次落下,羽毛般轻柔,一遍又一遍地为她吮去眼角的泪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