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别这么说。”
霍郁寒心疼地安慰道:“孩子们都明白你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他们不会责怪你。”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
薄烟哽咽地仰头,寻着霍郁寒的薄唇发泄般地吻了上去。
被陆易肆带走的这一个多月时间,她每天都活得胆战心惊,神经无时无刻不经绷着,从不敢放松。
现在见了霍郁寒,她的心终于有了归处。
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有勇气去直面。
花房的绿植多又密,恰好隔绝了岛上的喧嚣,安静的让薄烟有种身处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炙热。
霍郁寒眼睛都有些发红,长久以来堆积的欲望不断冲撞着他,他用了极大的控制力才止住了自己继续下去的冲动。
薄烟感受到他的情动,心跳也有些失速,身体的记忆被唤醒,让她脑袋热得阵阵发晕。
霍郁寒重重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下,自言自语般道:“等回去……”
薄烟脸上一红,嗔怒地抬眸:“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霍郁寒看着她尽是水光的双眸,久违地有了笑意:“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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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我……”薄烟咂舌,脸上的薄红迅速蔓延,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也染上了颜色,漂亮不已,“霍郁寒,你不要脸!”
霍郁寒眸光暗了暗,忍住将人再次将人拥入怀中的冲动,无奈叹气:“小烟,你再这样,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在这里就……”
薄烟又羞又好笑,捧着他的脸往自己跟前拉了拉,轻轻勾唇,低声地说道:“先忍一忍,等回家了,我随你处置。”
霍郁寒呼吸一窒,炙热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了。
薄烟玩够了,怕真引火烧身,连忙放手退到一旁:“说正事,我见过厉斯年了,他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
“陆易肆只会在这座岛上停留两天,等天气一好转,他就立刻会想办法带我和嫣然离开。”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计划是什么?我要如何配合你?”
提及正事,霍郁寒也冷静了下来。
“离开?去哪里?”
“这儿不是陆易肆的藏身处吗?”
薄烟摇头,将“无名岛”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我不确定无名岛的准确位置,只知道乘坐直升飞机需要六个小时的航程。”
“嫣然说她从小就在那座岛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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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我想,那儿才是陆易肆真正的秘密巢穴。”
霍郁寒拧眉,这是他没想到的。
克洛德夫人从J的口中问出的地址,居然是陆易肆的障眼法之一。
霍郁寒眸光暗了暗,“今晚我会想办法营救斯年,陆易肆一旦发现他不见了,肯定会在整个岛上搜查他……”
薄烟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计划,默契的道:“我会安排他的藏身之处,这座岛我熟悉,知道什么地方不会引起陆易肆的怀疑。”
“不过厉斯年身上的微型炸弹是个问题。”
“上面可能安装了定位器。”
“救人前,我们得想办法把那东西解决。”
……
陆易肆在解决了几个宾客之间的纷争后,突然心血来潮想见见薄烟和嫣然。
他推掉了后面和客人的约会,又让佣人去花园摘了一把火红的玫瑰,这才心情颇佳的上楼。
嫣然的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昏暗的房间隐约能听到外面的雨声,静谧又美好。
陆易肆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他以前从不理解“家庭”对人的意义,甚至他觉得家人是最为无用的累赘。
如果不是陆家人无能,他也不用拿自己作为交易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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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是耻辱。
他一向认为,能懂得自身价值并加以利用的才是聪明人。
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毫不犹豫的和沙曼女王做交易。
只不过,现在他突然对“家庭”有了不同的看法。
他看着趴在床边假寐的人,愉悦的勾起唇角。
如果他的家人是薄烟的话,即使她柔弱无能也无碍,他愿意将这世上的所有都送到她面前。
前提是,她永远乖乖地做他的“家人”。
“小烟?”陆易肆俯下了身,靠近床边的人,声音几近眷恋,“醒醒,这样睡会着凉的。”
“薄烟”身子颤了颤,似乎被吓到了。
陆易肆觉得有趣,抬手轻抚向她的脸。
他很少看到薄烟这样的一面,让他罕见的生出了“怜惜”的情感。
然而就在他指尖触碰到“薄烟”温热的脸颊时,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把抓过“薄烟”,将人从床边拉起,湛蓝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难掩狂意。
“你是谁!”
“薄烟呢!”
陆易肆紧紧掐着对方的脖子,一想到薄烟可能跑了,他就恨不得将对方的脖子拎下来。
“主……主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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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徐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勉强唤回了陆易肆的理智。
他将灯打开,徐宁余惊未消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
床上的嫣然也被吵醒了,坐起身,害怕地看着他。
“爹地……你在干什么?”
陆易肆从未在嫣然面前展露自己暴戾的一面,对上嫣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他压着心中残暴的杀意,扭曲的扯了个笑容。
“爹地在玩游戏。”
“嫣然,你知道妈咪去哪里了吗”
嫣然茫然地摇摇头,呐呐地回答:“我睡着了……”
陆易肆嗤笑一声,扭头看向惊慌的徐宁:“或许,你有我想要的答案。”
徐宁垂着视线,颤声回答:“回主人,烟小姐说想给您准备一个惊喜……”
“然后呢?”陆易肆半蹲下了身,捏着徐宁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你就无视我的命令,留在这里,让她一个人在岛上活动?”
“徐宁,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为什么会烦这种愚蠢又低级的错误?”
徐宁感觉到陆易肆身上的杀意,眼底闪过抹不甘,她咬了咬牙,负气地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薄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是怎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