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二楼。
餐厅弥漫着好闻的食物香气,混合着优雅的古典音乐,美好平和的和窗外猛烈的暴风雨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易肆已经到了,正在同“巴尼·克洛德”交谈。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让他满意的话,薄烟在他脸上看到了少有的欣赏。
“小烟来了?”陆易肆起身,绅士地为薄烟拉开椅子,“快坐,今天厨房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薄烟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没给任何好脸色,但还是落了座。
陆易肆笑容依旧,甚至眼底还多了几分宠溺。
他冲“巴尼·克洛德”炫耀般的解释:“下午闹了些误会,还在生我的气。”
“巴尼·克洛德”也就是霍郁寒,眸光几不可见的暗了暗。
虽然一切都是他和薄烟早就计划好的。
但陆易肆的话依旧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霍郁寒不动声色的整理好情绪,漫不经心地开口:“两位感情很好,让人羡慕。”
“之前我在晨国的时候,从母亲口中听说过不少您和纱曼女王的故事。”
“现在看来,那都不过是流言而已。”
陆易肆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坐在旁边的薄烟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气质的变化,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克洛德夫人?”陆易肆皮笑肉不笑的抬眸,“很正常。从我们认识那天起,她就对我有些偏见。”
“对此,我也很无奈。”
“好在巴尼先生和她不一样,您是个聪明人。”
“相信以后我们的合作会非常愉快。”
霍郁寒笑了笑,举起酒杯,不着痕迹地看了薄烟一眼:“敬未来。”
薄烟收到了信号,在陆易肆准备回敬的时候,故意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红酒一滴不落地全撒在了她得礼服上。
“抱歉,你们继续吧,我去整理一下?”薄烟佯做不耐的起身,在陆易肆开口前反问道:“需要让徐宁跟着我吗?”
陆易肆眉梢扬了扬,他自然是想让徐宁跟着的。
可是,他想到了下午时同薄烟之间闹的不愉快。
薄烟说得对,他从没有真正的信任过她。
也许,今天是一个改变的好契机。
“由你来决定。”陆易肆温柔地回答,“小烟,你也是这里的主人,不用事事都听我的。”
薄烟嘲讽冷笑:“你最好说的是真心话。”
说完,她便提着裙摆离开。
陆易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中,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女人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难懂,昨天还对你避之唯恐不及,今天却愿意亲手为你做点心。”
“巴尼先生,听说您下午去参观了我的后花园。”
“如何,风景喜欢吗?”
霍郁寒眸光微凝,他下午去见薄烟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所有人,还让白棋黑了周围的摄像头,为什么陆易肆还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后花园?”霍郁寒喝了口酒,才不急不慢地开口:“我一个下午都在房间中。”
“你知道的,母亲最近因为晨国市场份额缩减很头疼。”
“再加上,上个月我们卖给苏国的那批货出了点问题。”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和她开视频会议。”
“您是不是弄错了?”
陆易肆眨眨眼,歉意地耸了耸肩:“原来如此,看来是我的人认错了。不过,我这儿后花园的风景不错,希望巴尼先生在离开前能去看看。”
"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霍郁寒淡笑着应和,心却逐渐凝重起来。
陆易肆方才的试探,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希望薄烟那边的行动能够顺利。
……
薄烟提着高跟鞋,悄无声息地上了三楼,用钥匙打开了陆易肆的房间门。
她以为房间的布置会同“无名岛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一样,可推开门才发现并非如此。
这里的房间比“无名岛”上的要大许多,还被隔了一个书房出来。
薄烟若有所思地蹙眉,她明明记得陆易肆说过,这座城堡的布局和“无名岛”是一样的。
可为什么两个房间的大小会差那么多?
与之相比,“无名岛”的这个房间,就像是被阉割了般。
难道其中另有猫腻?
时间不多,薄烟来不及深究,只暗暗将这件事记下,然后小心地四处翻找可能存放着遥控器的地方。
如徐宁所说,她只有十分钟时间。
以陆易肆对她控制欲,十分钟已经是极限。
一旦超过,他必然会起疑。
薄烟凭着对房间的熟悉,很快就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然而一无所获。
薄烟紧紧咬着薄唇,大脑迅速转动,确认有没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遗漏了,时间渐进的紧张感让她起了一身薄汗。
就在这时,一声“咔哒”的脆响骤然在空气中炸开,薄烟高度紧绷的神情随之一跳。
下一秒,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陆易肆出现在房门,深邃的轮廓在灯光下带着扭曲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环视了一圈卧室才不急不慢的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目光落在薄烟的身上,堪称温柔地开口:“小烟,你不是去清理裙子吗?怎么来这儿了?”
薄烟惊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浑身血液逆流,耳畔是快速鼓动的心跳声。
为什么陆易肆会提前上来?
她一直小心的计算着时间,现在分明还不到十分钟。
难道是徐宁出卖了她?
只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就闪过数种可能,但都被她一一否决。
徐宁没那么蠢,主动出卖她没有好处。
而楼下有霍郁寒坐镇,就算她漏了马脚,霍郁寒也会有办法替她兜底。
她相信霍郁寒。
那么,陆易肆会在此刻出现,或许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让他临时决定离席上楼。
这样就算是霍郁寒也无法阻止。
“怎么不说话?”陆易肆缓步向薄烟逼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笼罩,“嗯?小烟?”
薄烟强压下心中的情绪,冷静地说道:“酒渍弄不掉,我想上来换身衣服。在‘无名岛’的时候,我的行李全都被搬进了你的房间。”
“我以为在这里也是,所以就上来了。”
陆易肆目光微凉,抬手轻轻抚上她的侧脸:“可是亲爱的,我的房门是锁着的,你是怎么打开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