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烟下楼后,没有立刻回餐厅。
她怕霍郁寒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伤担心,打算先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然而还未到洗手间,半路便被一只大手拉入进了昏暗的死角。
在嗅到熟悉气息的瞬间,薄烟原本紧绷的身子立刻放松了下来。
“你怎么过来了?”借着黑暗,薄烟才敢抬眸,故作无事发生般地开口:“城堡里到处都是陆易肆的眼线,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你会很危险。”
“那边有白棋在。”霍郁寒顿了顿,低声道:“我很担心你。”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在昏暗中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薄烟的心不知不觉间平静了下来。
几分钟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凶险,仿佛是一场噩梦。
“我没事。”薄烟主动抱住了霍郁寒的药,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入他的怀中,“陆易肆突然上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好在徐宁按照我的计划及时站了出来。”
“有惊无险。”
“但是,可惜没找到控制器。”
薄烟细微拧,快速地分析道:“我怀疑陆易肆把控制器放在了身上,而不是房间……”
她话没说完,唇便一热,霍郁寒吻了上来。
霍郁寒的吻一向温柔,可今天却透着股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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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害怕什么。
薄烟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黑暗狭小的空间中全是两人已经乱了节奏的心跳,连不远处的脚步声都被掩盖。
等薄烟察觉到有人靠近时,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她身体瞬间僵住,拼命眨眼示意霍郁寒,可对方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越吻越凶。
薄烟无奈,只得咬了一口霍郁寒的舌尖。
霍郁寒轻吸了口冷气,终于停下了动作,只是漆黑的眼眸里已经残留着异样的光亮。
脚步声戛然而止。
“你听到了吗?”
“什么?”
薄烟呼吸一窒,是陆易肆和徐宁的声音。
她此时和霍郁寒所在的位置不过是走廊的一处拐角,若是外面的人走近些,立刻就会发现他们。
薄烟心跳若擂鼓,她嗔怒地瞪了霍郁寒一眼。
都怪他突然在这儿发疯,不然怎么会碰上陆易肆。
霍郁寒轻轻的捏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没听到吗?”陆易肆淡漠的看着走廊的某处,那儿是灯光的死角,一片昏暗,“人的声音。”
徐宁愣了下,顺着陆易肆的视线看过去,试探地询问道:“需要我过去看一下吗?”
陆易肆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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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回答,就听走廊的另一边传来道声音:“陆易肆先生,终于找到您了。”
“巴尼先生刚刚接到了来自晨国的电话,似乎出了些麻烦,让我来请您过去。”
陆易肆皱眉,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脚步声远去,薄烟悬着的心这才缓缓的落地。
她抬手轻拍了拍霍郁寒的脸:“刚才发什么疯?知不知道很危险?”
霍郁寒任由她造次,甚至还主动将脸往她的手里凑了凑:“我看到了你脖子上的伤。”
“他对你动手了是吗?”
薄烟哑然,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你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霍郁寒自嘲苦笑,没有回答,只心疼的摩挲着她脖子上的痕迹。
薄烟被他摸得发痒,又不忍心推开他:“刚才那是你安排的人?”
“嗯。”霍郁寒心不在焉的点头,“是白棋。”
薄烟惊讶,刚才那人的声音她听着陌生的很,完全没通白棋联系在一起。
“克洛德家族确实厉害。”
“给你们俩做的易容,比我都厉害。”
霍郁寒眼底多了抹笑意:“喜欢?等回去之后,我可以把克洛德家族的化妆师请回来,和你一起切磋手艺,然后由你决定每天我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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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我可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薄烟见他笑,也勾了唇,“好了,笑了就好,该回去了。”
“一会儿陆易肆见不到你,很快就会起疑。”
他们都知道明明身处险境,或许会命丧于此,可是谁都表现出很乐观的样子,就是为了给对方营造希望。
听到“陆易肆”的名字,霍郁寒脸上的笑便被寒意所取代,他深深地凝着薄烟脖子上的青紫痕迹。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陆易肆回到餐厅的时候,没见到霍郁寒,正觉奇怪,就见霍郁寒握着手机从外面进来。
他肩膀已经被雨水浸湿,看起来在雨中站了许久。
陆易肆立刻让佣人拿了毛巾来,这才关心地问道:“巴尼先生,我听你的人说克洛德夫人来电话了?”
霍郁寒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不答反问:“陆易肆先生,你说要是有人出卖我的话,我该则怎么做?”
陆易肆不明其意。
霍郁寒也不等回答,便自顾自继续:“有人将我们合作的消息传到了晨国,刚才是母亲质问我的电话。”
“我本想否认,可她手中甚至捏着我们昨日才拟好的合约。”
陆易肆皱眉:“这不可能!合约只经过我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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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怎么可能传到晨国。”
“这就要问你了。”霍郁寒做了个不耐打断的手势,“总之母亲很生气,她命令我立刻返程。”
陆易肆心中暗骂了一声。
虽然现在他从克洛德家族手中抢占了不少市场,但他的供给能力始终不如克洛德家族。
要是他不找个靠谱的合作伙伴,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高价订单都会开天窗。
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和巴尼·克洛德签下合约。
试问,这世上有比本就是做军火生意起家的克洛德家族,更合适的合作伙伴吗?
“陆易肆先生,这是你的地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霍郁寒压低了声音,故意施加压力,“若是在暴风雨结束前,你能抓到叛徒,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还有一线生机。”
“否则,那我只能说抱歉了。”
陆易肆不放放弃合作,只能阴着脸答应。
“对了,我刚刚以克洛德家族的名义,向城堡中的所有宾客都发出了临时舞会的邀请。”
“在这种时候,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们单独见过面。”
“陆易肆先生应该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陆易肆这才注意到楼下已经热闹了起来,宾客们重聚,而他这个主人却毫不知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