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尖锐的鸡叫声中,沈丛笑疑惑地回头张望,却发现一道挺拔的身影挡在自己身后。
男人的出现让刚才那几只公鸡脚下踩急刹,朝着各个方向四散开。
见公鸡被驱走,盛淮景弯腰将沈丛笑扶起来,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沈丛笑怎么也没想到盛淮景会出现。
在对上男人的眼睛时,眼眶咻的一下便泛红了。
她花了几周的时间,才适应了盛淮景不在的日子。
可男人的出现却将这一切都打破。
见她没说话,男人扶着她走出鸡窝。
两人站在院子里,表情各异地看着对方。
当看到沈丛笑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时,盛淮景这些日子以来的怒火全部随之消散。
伴随而来的是心中无法抑制的喜悦。
他只要沈丛笑平平安安的就好。
而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也选择闭口不谈。
沈丛笑的心情更是十分复杂,她淡淡地撇开过眼神,往旁边走了几步。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她不敢面对盛淮景,更没有勇气与他说话。
半响,男人主动地上前搂住了她,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些日子我好想你。”
沈丛笑身体微微一僵,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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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举动感到十分诧异。
盛淮景没事吧?
难道是被离婚协议书刺激到脑子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若不是马响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告密,她差点就以为马响去通信了。
“派人查的。”男人松开了她,并绕到她面前,“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
看着盛淮景眸中的深情,沈丛笑觉得心口处有些难受。
她动了动嗓子,声线冷漠地问道:“你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吗?”
“被我撕了。”盛淮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沈丛笑,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他揽收入眼底。
沈丛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也不相信沈丛笑会那么狠心放弃两人的感情。
在听到男人的回答时,沈丛笑心中仿佛松了口气,可说出嘴的话却变了味:“到时候我再让律师给你寄一份。”
对于她的回答,男人并不意外。
这是沈丛笑生气时惯用的态度。
他拉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不管给我多少份,我都不会签的。”
沈丛笑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如寒冬冰雪一般冰冷:“怎么?难道你想让我看着你接第二次婚吗?”
见她态度越来越冷漠,男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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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紧张:“那个人的话不能信!一点也不准!”
沈丛笑轻哼了一下,眼中满是忧伤。
起初她也不愿意相信,可知道大师所说的话被应验,她不得不信。
既然盛淮景的命中会结两次婚,那她何不早点走出来呢?
她没有往下接话,反而转身默默收拾好东西回到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仿佛与外面划分开。
她坐在椅子上望着紧闭的房门,泪水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她为了让盛淮景签字,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房内属于她的空间,她不想再忍着。
与男人点点滴滴的回忆也在这时翻涌而上,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循环放映。
可越是这样,她想要与盛淮景离婚的想法就越强烈。
她不想让盛淮景再次受伤,也不想两人日后会变得太难堪。
不知道在房间中待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沈丛笑才将自己的情绪调节好。
她开门走出去。
外面院子很安静,一切就仿佛男人像是从没来过一般。
看到这儿,沈丛笑瞬间松了口气,或许不见面也好,这样至少对大家都好。
她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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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厨房的门,背后就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沈丛笑诧异地看过去,盛淮景手中提着几袋食材正往院子里进来。
看着他将食材放进厨房,随后撸袖子准备做饭的背影,沈丛笑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我看家里没什么菜,怕你饿了。”盛淮景头也没回地准备做饭的东西。
沈丛笑抿了抿唇,“不劳你费心了,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
盛淮景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含笑着看她:“我只是担心我的孩子。”
不知怎么的,在听到男人的回答后,沈丛笑的心口处莫名地有些刺痛。
但很快,她就为自己感到可笑。
原来在盛淮景的眼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而她,不过是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我们聊一聊吧。”咽下心口的心酸,沈丛笑主动提道:“关于孩子的事情。”
见她这么说,男人马上停下手中的动作。
沈丛笑望着他,态度强硬地说道:“孩子的抚养权归我。”
盛淮景眉尾一挑,沉声道:“可是我是孩子的父亲!”
“我知道。”沈丛笑的手覆上了并不明显的腹部,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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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会剥夺你看孩子的权利。”
盛淮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感到有些不悦:“难道你想让孩子出生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中吗?”
沈丛笑听后,微微一怔。
她又何尝不想让孩子生活在幸福美满的家庭中。
但这一切都不是她能决定的,命中没有的莫强求。
她回了回神,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意:“你以后也会有你自己的小孩,你可以给他完整的家庭。至于我的孩子,虽然没有完整的家庭,但他会拥有很多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盛淮景感到不可思议,他越来越猜不透沈丛笑的心中在想什么。
沈丛笑深呼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想说的,是希望你不要和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在一起?”盛淮景简直要被她气疯了,“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大师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
沈丛笑没做回答,算是默认。
看她这幅态度,男人气得牙根子痒痒的,“好!很好!”
沈丛笑不敢抬眸看他,但下一秒就听到盛淮景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这就去找那个大师,问问他是不是想让人妻离子散才满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