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我这里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告诉你,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挺住!”
“什么事?”
想到不好的事情,苏眠心头一紧,“是不是震擎和付家那边的事情查出来了?”
“是……”
傅璟语气有点儿低沉,“刚才我亲自去了一趟警局,法医那边我也亲自接触过了,那具被打捞出来的尸体,真的是老大……”
“不!不可能的!”
“付寒之就是他,我已经接触了他两天时间,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他就是陆震擎!”
苏眠语气里带着一丝哭腔。
“苏眠,我亲眼所见……虽然我也不希望这是事实,但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当时发生那样强烈的爆炸,你隔了那么远都被冲击波炸晕了,何况是靠近爆炸源的他。”
随着傅璟的话落,苏眠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眼神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那个人不是他,你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说的?”
苏眠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傅璟,你不需要说那么多来说服我接受现实!”
“我不可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苏眠,你冷静一下!”
“我跟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说话的语气,他的神态,他身上的味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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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所以你不要说服我,你说服不了我。”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了。”
傅璟捏了捏胀痛的太阳穴,一阵阵无力感袭来。
他也以为付寒之是陆震擎,之前抱着很大的希望,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就应该跟苏眠一样,在警局通知他去医院认领的骨灰的时候,他就不该去。
“这是付家做的一个局。”
苏眠一字一句地说:“傅璟,你不要被他们给骗了,付家现在肯定在盯着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跟付寒之相认。”
“这……”
原本傅璟想劝苏眠接受现实,可听她这样一番分析,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又被自己推翻了。
“对不起,我刚才太急躁了,失去了原本的判断。”
傅璟忽然有点儿佩服苏眠。
失去最大的靠山,最爱的人,她还能保持如此镇定。
这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有时候他已经分不清,也许爱本身就是一种信仰吧?
她坚信他还活着。
“傅璟,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付寒之他跟我说,他并没有失忆。”
“什么?他没失忆,那……”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不,我坚信他就是陆震擎!”
苏眠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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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唇,清澈的眼神里透出坚定的光芒,“有没有一种可能性,他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失忆,她确实听说过。
但篡改记忆这种事,听着就很疯狂。
傅璟听了,陷入了一阵长长的沉默之中。
“你是怀疑,老大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嗯,你是医学专家,你知道现在有没有某种医术可以将人的记忆篡改吗?”
傅璟眼神一亮,“还真有,你等会!我给那个人打个电话,到时候我再给你回复消息。”
“是谁……”
苏眠话还没说完,傅璟便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苏眠眼底闪过一抹迷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世界上真有篡改人记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若医学真能做到这一步,那这个世界不要乱套了?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眠想了想,重新拿起手机,给林昊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林助,你去警觉那边把一个骨灰盒子拿回来,找个地方好好存放着,别把它弄丢了。”
“少夫人,您这是……”
“你放心,我不会相信他们说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我马上去办。”
吩咐好这些事,苏眠这才躺在床上,可看着空荡荡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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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她怎么都睡不着。
又是一夜无眠。
—
山悦湾别墅。
付家书房。
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红色的楠木板椅上,眼神犀利锋利。
“那个女人还是没放弃,在继续调查寒之的事情?”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人。
他低着头,恭敬地回答:“是,苏眠还是没有放弃,哪怕我们已经将DAN当着傅少的面做了假,她还是不肯相信。”
“还真是个不听话的女人!”
老爷子气势冷漠,满脸低沉,“寒之那边呢?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提到付寒之,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大少爷那边,自接手公司以来,迅速用雷霆手段肃清了那些跟他作对的人,现在已经稳稳大权在握。”
“嗯。”
闻言,老爷子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欣慰道:“不愧是我选中的人,但愿他不会让我失望。”
“老爷,还有一件事……最近苏眠以陆氏集团总裁的名义接近大少爷,昨晚晚上,大少爷还请她吃了饭。”
“你说寒之请她吃饭?”
老爷子刚缓和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冰冷,显然已经发怒。
手下连忙补充道:“但前天晚上,二少爷也请她吃了饭,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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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还被闹上了热搜。”
“什么?!”
老爷子忽然笑了,“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有点本事,能把我们付家的男人玩弄于鼓掌。”
“老爷,也许这里面有误会,她一个结了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大少爷和二少爷只是跟她玩玩,可怜她而已。”
“你懂什么?对于女人这种生物,往往越是人畜无害的越是带刺。”
“是,老爷说得对。”
“你让人继续盯着他们,有变态随时来报。”
“是。”
手下转身,却又被喊住,“等等,你打电话让大少爷回来一趟。”
“好。”
付寒之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正把车子停靠在御龙苑大门外面。
刚才他亲自送苏眠回来,看着面前巍峨壮丽的别墅建筑,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脑袋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疼得快要爆炸。
同时,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脑海里冒出来。
他疼得受不了,抖抖索索地摸出手机,拨通医生电话。
“白医生,我的头又开始疼了,呃!”
“付总,您这几天有按时吃药吗?”
“吃了……”
付寒之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么说,你得加大药物的剂量了,从每天两颗到三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