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机傻眼。
女孩子疑惑,仔细打量一下赵安歌,不禁惊讶道:“赵安歌学长,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个人似的。”
赵安歌的长相没什么变化,变化的是赵安歌的气势。
气势能改变一个人的外感官。
这就像叫花子穿上龙袍也不像皇帝,吕祖变成叫花子,也能被人一眼看出来与众不同。
这就是气势。
林浅浅,江宁大学工商管理学硕士生,三年前,在一次大学联谊会上,两人结识,因为是同乡,就互留了微信手机。
让两人关系进一步的因素是林浅浅去重庆旅游暴饮暴食得了痔疮,这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江宁大学的校花女神来讲是一件非常痛苦、也是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有病得治。
林浅浅去了几家医院,不幸遇上的都是男性医生,这让林浅浅无法接受。
检查是需要解衣露出患处。
忍无可忍之际,林浅浅想起赵安歌这个同乡。
赵安歌没让林浅浅失望,没用通俗的解衣检查,而是用家传的一根针治法,让林浅浅彻底解除病痛。
两人的关系得以加深,从同乡、普通朋友,变成好朋友。
两年前林浅浅研究生毕业回家乡发展,赵安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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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科大附一院,两人只能用手机联系。
没想到,今天林浅浅的车撞到了赵安歌。
林浅浅一脸喜色,立即下车:“学长,见到你实在太好啦。”
看到林浅浅如此热情,赵安歌也笑道:“学妹,不当我是碰瓷的了?”
林浅浅嘻嘻一笑,向司机一瞪美眸:“不长眼!赵学长可是江宁医科大的高材生,国手高徒,怎么会是碰瓷的。”
司机一咧嘴,心说:罢了罢了,这等背锅的事情,素来由小人物来干。
急忙点头哈腰的道歉:“赵先生,是我没长眼,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放过我这次吧。”
别说赵安歌,就是林浅浅也忍住捂住小嘴唇咯咯笑。
“滴滴滴······”
阻路了!
赵安歌笑道:“学妹,赶快挪车,我有事先走一步,回头给你打电话。”
转身就往自己横卧的摩托车而去。
林浅浅却是一把抓住:“学长,你出现的太及时拉,我需要你的帮助。”
赵安歌边走边说:“没问题,难道说你的那啥又犯了?”
扭头眼睛往林浅浅翘挺的香臀看。
林浅浅俏脸通红的嗔道:“呸!乱讲话!还嫌我遭的罪不够啊,其他的事情。”
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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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道:“这就对了,祖传秘方治人无数,怎么可能在学妹这里失败?只要是医术方面的,我绝对全力以赴。”
走到摩托旁扶起,司机此时也把地上的钱捡起来上车挪车,却看到自家董事长再跟这个很普通的青年在拉扯。
司机心说:这青年是谁?董事长可是异性勿进!就算我这几个司机,也很少见到董事长这么多的笑容,莫非这是董事长的白马?董事长治理公司是把好手,找男朋友的水平一般般。
赵安歌把车停在路边不碍事的地方,林浅浅用最简单的描述说清楚需要赵安歌帮忙的地方。
林浅浅撞了个碰瓷的。
警察怎么定性先放一边,人却昏迷不醒,医院定为植物人。
已经一个月。
赵安歌终于明白以林浅浅的心性怎么会把自己就定为碰瓷,原来是杯弓蛇影。
皱眉道:“学妹,警察怎么定性?”
林浅浅生气又无奈:“根据行车记录仪和警方找到的录像,我在超车的时候,他从对面骑着电动过来同时拐弯。”
赵安歌脑补了一下当时的镜头,就感觉这个画面很熟悉。
“学妹,你被被动碰瓷了。”
看着一脸迷茫的林浅浅,赵安歌只好解释一下什么是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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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
“啊!我就说嘛!本小姐怎么会干这种没素质的事情?原来被人设计了!这家伙真该死!”
听完赵安歌解释什么被动碰瓷,林浅浅开心又生气的挥舞着小拳头。
然后又有几分紧张几分期待的看着赵安歌:“学长,你可是郭教授的得意门生,能帮我救醒这个碰瓷把自己碰成植物人的家伙吗?”
郭教授是赵安歌博士生导师,当今国手。
以前只是医术比较好而已,现在国手算什么?
赵安歌拍胸脯保证:“必须全力以赴,在哪?中心医院?”
“人民医院。”
······
“杀人犯!你不得好死!阎王爷早晚把你抓走!”
一见到林浅浅,一个中年妇女立即咬牙切齿的大骂,那神情似乎想把林浅浅吃掉。
两名身穿黑衣服的大汉立即拦在林浅浅身前。
赵安歌看清楚了,这两名大汉一直在病房前,是保护病人还是提前做的准备?
只看林浅浅以大奔为座驾,绝对是有很多钱的主儿,为什么不随身带保镖?
林浅浅神情平静,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向赵安歌道:“学长,你需要怎么样治疗?”
“先看病例,然后断脉。”
“婊X养的的臭娘们,你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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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好死。”
中年妇女并不是上前厮打林浅浅,而是以嘴炮攻击。
赵安歌皱眉:“你想你亲人快些醒过来,就马上闭嘴。”
妇女瞪着赵安歌:“你是小婊X招来的,你们蛇鼠一窝,怎么会给我们老百姓出力?”
赵安歌道:“这里有监控,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录像,你再说脏字,我就告你流氓罪。”
妇女跳脚大骂:“好啊,你这个小逼崽子也来欺负我!我活不了啦,天老爷啊,你怎么不打雷劈死这群畜生啊。”
赵安歌神情严肃起来:“学妹,报警,联系医院,将视频录像交给警方。”
林浅浅苦笑,低声道:“警察来过几次,拿她也没办法,只能劝我大度。”
“这是助纣为虐!警告警察,再不处理这个女人,就告警察渎职罪。有事说事,有理说理,这样泼妇骂街和耍流氓有什么两样?”
一名大汉哼一声:“不用扣大帽子,我就是警察。”
赵安歌就看林浅浅。
林浅浅点头:“那个是我家的保镖。”
明白了!
赵安歌正色道:“警察同志,你对公然辱骂他人的犯罪行为视而不见,这是公然藐视我国刑法,公然的渎职,你莫非就是这女人的保护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