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歌钻进车里离开,一边闪出贾院长。
孙凝冬一出现,贾院长就知道了,但是贾院长不敢现身。
如果治好沈篱落,挟大胜之雄威,觐见梦中女神,那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现在,救人不成,还给脸上抹黑。
很显然,女神就是这几个人喊来的,他们关系匪浅。
这时候蹦出去,这是自找苦吃。
贾院长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我贾家也是青阳这一带中医世家,医术精湛,没有不服的。
没想到,小小的青阳县,竟然还有一个土生土长的厉害中医!
以后,在这青阳镇里谁还会知道我这个贾院长?
贾院长郁闷地回到家里。
一位老者正在送一个少妇出门,老者和少妇的脸上都是红光满面。
见贾院长一脸雾水不高兴,便问:“笑明,怎么了?遇到了疑难病症?”
“爷爷,我刚才遇见了一个小中医,医术奇绝,居然会完整的太乙神针!”
“太乙神针?”
老者双眼暴睁,“果真?”
贾院长就把过程将一把。
老者一听,微微点头:“看来所谓太乙神针失传只是传人不愿意露面,好,既然露面,就得把绝活留下来。”
“他是哪里人?”
“叫赵安歌,青阳镇大青村的村医。”
“大青村?竟然就在我们附近居住?”老者心中腾起希望,“看来,老天爷也希望我们贾家出人头地。你一定要想办法接近此人,从他那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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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针谱!只要得到了针谱,你不但可以成为青阳市的名医,甚至可以成为全华国首屈一指的名医!”
“得到了又能怎样?现在太乙神针的事情已经传开,大家都知道赵安歌会太乙神针,我即使将来得到针谱,我只不过是他的徒弟而已!”
贾院长无精打采地说。
“笑明,关于这点,你就嫩了!”
“爷爷,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会变通一下嘛?得到针谱之后,可以花重金买通赵安歌,只要他从此再不用太乙神针给人治病就成,你就是世上唯一掌握太乙神针的名医了。”
“这行吗?他会同意吗?”
贾老爷子露出一丝冷笑,抓住贾院长的衣领,把他拉进,低声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贾院长手一抖:“杀···杀···杀了他?”
家老爷子哈哈一笑:“笑明,文明社会怎么可以打.打杀杀?作为一个名医,怎么可以用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
贾院长平静下来:“爷爷,我懂了。”
“首先,要跟赵安歌交朋友,接近他,才能进行下一步。”
“可是今天我把他得罪了。”
“既然这样,就从他身边人下手,他的兄弟姐妹,父母亲朋,人活天地间,离不开生老病死人情世故,有心谋算无心,一定会成功。”
“爷爷,我明白了。”
······
将沈篱落送去市医院,终于有时间跟孙凝冬坐下来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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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
近观孙凝冬,赵安歌不得不赞叹这女子有豪横的本钱。
象一枝傲雪的寒梅,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地径自绽放,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象独自置身在空无一人的原野中一样,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自由浪漫的气息。
孙明首先打破这里的气氛:“姐,我们来也来了,说吧,要怎样姐才肯帮我。”
孙凝冬瞥一眼赵安歌。
就看这男人平静地坐在那里,平静得就跟路人甲没什么两样。
但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隐疾?
孙凝冬有一个令她懊恼了十几年的隐疾——过敏。
有过敏症的很多,过敏性皮肤病,过敏性鼻炎。
有人对花粉过敏,有人对某些食物过敏。
过敏很常见。
孙凝冬的过敏症也很常见,就是对花粉过敏,这个非常常见。
不常见的是孙凝冬的反应。
别人对花粉过敏,比如引发哮喘,引发皮肤红疹,引发鼻炎。
孙凝冬的过敏很特殊。
孙凝冬一旦过敏,会阴处红肿瘙痒,痒得钻心,红肿起来疼得个难受,连碰都不能碰,而且,还波及两朵绝世名花。
钻心地痒,一碰还疼的痛不欲生,那份酸爽,让孙凝冬真想结束自己的小命。
所以,一旦过敏,孙凝冬只能闭门不出——装病。
确实是病,却是难言之隐。
孙凝冬这些年看过名医无数,药吃了无数,却无效。
而且,随着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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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增长,这种过敏症有扩大的征兆。
以前也就是波及两朵名花,前两年已经波及小腹,这样下去只怕会波及全身,想一想都可怕。
就因为这样,让孙凝冬都没心思找男朋友。
这是秘中秘,却被赵安歌一口说破,孙凝冬不震惊那才是假话。
“我想跟赵医生私谈。”
孙凝冬淡淡地说。
孙明想说:我要全程参加。
但是,看到老姐严肃的样子,只怕自己在场只会谈崩。
所以,孙明只能捏着鼻子离开。
“我呢?”林浅浅指指自己的小鼻子。
孙凝冬现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浅浅,请原谅好不好?”
林浅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是不是我不出去你就不谈了?”
看到孙凝冬无奈的笑容,林浅浅深吸一口气:“作为你的闺蜜,我感到痛心,你竟然宁可把这秘密说给一个不相干的男人,也不肯说给闺蜜听,我鄙视你。”
没等孙凝冬说话,林浅浅话锋一转:“所以,你得补偿我受伤的心灵。”
孙凝冬忍不住起身推着林浅浅往外走:“你不又是医生,倒什么乱?出去出去。”
就把林浅浅推出书房外。
林浅浅在外面砰砰砸门:“孙凝冬,我会把你的恶行发朋友圈,让你所有的闺蜜都鄙视你。”
孙凝冬不理,翻身靠在门上,凝视着赵安歌:“说吧,你从哪里知道我的隐私?”
赵安歌笑一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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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治你的病。”
指指脚边的药包:“这是七天的量,药浴,保证你半年之内绝对不会再有过敏症出现。”
孙凝冬很认真地说:“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药浴七天后,你找你最怕的过敏源——蓖麻子,测试一下,若是还有过敏症状,我认打认罚,你可以直接动用你的关系切断我们的交易。”
“若是没有反应,我希望你全力相助,即帮助我们,也是帮助孙少。”
“作为回报,我会把你的过敏症彻底清除,永不复发。”
“为什么不一次治好?”
“第一,拖得有些久了,这么多年你用药太多,是药三分毒,我得先把这些不良物质祛除,第二,需要用针灸对你的脏器进行调整,你在没有信心的情况下,不会同意我针灸。”
孙凝冬略作思索:“你说的很有道理,好,成交。”
“成交。”
“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否则,我对你的报复绝对不是简单终止你们这次的红酒交易。”
“明白,我和浅浅学妹还在你青阳县投资,绝对不想跟青阳副县长结下梁子。”
孙凝冬微微一笑:“你坦白得让人有些厌烦。”
“真话伤人,所以,这年头说真话的越来越少,嗯,相见有缘,明天早晨上班不要坐电梯,别走楼梯。”
孙凝冬笑道:“听浅浅说:你是大师?”
“别,这年头,大师和专家一样,都变成贬义词了。”
“好,我记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