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芝听到她在辱骂自己,顿时怒不可遏:“贱人,你以为你是香饽饽么,被男人抢着要,不过是一个心机深沉的臭婊X,就算全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也不会有一个男人肯要你个被人玩过的烂货!”
温伊也不恼,只是轻笑道:“我是婊X,那暮景琛是什么,嫖客吗?”
暮景琛一直是柳雅芝的骄傲,如今听到温伊把脏水泼在他的身上,她越发的怒不可遏。
“你这种烂货,就算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让你进暮家的门!”
温伊冷笑道:“放心,就算有一天你求着我进暮家门,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柳雅芝感觉自己在贵妇面前失了面子,顿时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包包砸了过去。
只是包包还没有砸在温伊的身上,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形挡在了她的面前,包包瞬间砸在了他的背部。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温伊没有料到冲出来的人竟然是她的相亲对象。
那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她是听到了的。
想到对方是因为她而受伤,她顿时有些自责,连忙关切道:“厉先生,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但眉眼却带着笑意:“一点小伤而已,温小姐不必挂在心上。”
“我带你去茶室涂抹药膏。”
温伊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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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茶室走去,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有意的,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两人这副模样,像极了热恋中的男女。
当柳雅芝看清男人那张脸时,瞬间瞠目结舌,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
男人与她擦肩而过时,忽然搂住了温伊圆润的香肩,挑衅的朝着柳雅芝笑道:“老阿姨,你刚才说错了一句话,我们家宝不是没人要,是追她的人可以从城南排到城北,而我有幸成为追求者之一。”
柳雅芝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等到两人离开后,她才问向身边的几个贵妇:“他是不是厉家那小子?”
“是啊,听说最近刚刚回国。”
柳雅芝顿时觉得这是温伊的新阴谋,立刻拨通了暮景琛的电话:“景琛,你快来,温伊那个贱人勾搭上了厉蝻爵!”
暮景琛正跟鹿翱商讨国外的扩张方案,无意中将电话开到了免提模式。
听到柳雅芝所说的内容时,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最厌恶有人提起厉蝻爵,如今听到他跟温伊在一起,那感觉如同在他心里扎了两根刺。
鹿翱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打趣道:“你前妻还真有魅力,这才跟你离婚多久,转眼间就搭上了你的死对头。”
暮景琛几乎将手中的钢笔折断。
温伊跟了他三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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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知道厉蝻爵是谁,可她偏偏跟他搅和在了一起,这是铁了心要给他难堪。
站在一旁的北炎忍不住小声道:“或许温小姐只是用的激将法,故意用这种方式换取暮总的回头。”
暮景琛冷冷道:“你给我闭嘴!”
鹿翱朝着他眨了眨眼睛:“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琛哥,还是去看看吧。”
暮景琛的声音里满是愠怒:“她想要勾搭谁是她的自有,与我无关!”
“啧,琛哥,你要是去晚了,说不准温伊真被姓厉的勾搭走了,毕竟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但那张脸挺绝的,勾搭起小姑娘来可是一套一套的。”
暮景琛反唇相讥:“你怎么不去?你不是说要去追温伊吗?人还没行动,已经被人抢占了先机。”
“琛哥,我也就是说句玩笑话,毕竟跟你还是要做兄弟的。”
他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念想,但是一想到跟暮景琛交错的利益,便掐灭了这份心思。
好感是有的,但还不至于让他不计利益的去撞南墙。
暮景琛顿时烦躁不已,取了一盒烟便独自去吸烟室抽烟。
烟抽了一颗有一颗,他胸中的那团烦躁却不减。
此时柳雅芝的信息又发了过来:景琛你看到没有啊,温伊这个小婊X怕是在你身上讨不到便宜,就想想方设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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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你,故意跟厉蝻爵走在一起。
是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温伊明明知道他最厌恶的人就是厉蝻爵。
她勾搭男人,他没权利管,可想要借着厉蝻爵羞辱他,绝对不允许。
暮景琛似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其坚定的理由,随即走进了电梯里。
茶水间。
厉蝻爵脱下了衬衣,露出后背的青紫。
他的皮肤比女人的还要白,像是牛奶一般,衬得那片青紫格外的触目惊心。
这样白嫩的后背偏生脊骨清晰,肩部、腰臀处的腱子肉也时隐时现。
谁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温伊尽量的避开自己的视线,将药膏涂抹在掌心里为他涂抹在伤患处。
“抱歉啊爵爷,让你受到了牵连。”
厉蝻爵微微挑眉:“你是什么时候知晓我身份的?”
“爵爷隐藏的极深,我也只是刚刚想通。”
柳雅芝这个人是典型的势利眼,最拿手的就是狗眼看人低。
倘若厉蝻爵身份普通,她早就开口大骂了,偏生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可见他的身份很尊贵。
纵观整个京都,能够跟暮家比肩而立的,也只有厉家了。
厉蝻爵笑了笑:“聪明的女人不多,像温小姐这种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不得不承认暮景琛当初的眼光不错。”
“爵爷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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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就应该知道相亲对象是我了。”
厉蝻爵也不再隐瞒:“嗯,那位神秘红娘发了你的照片,很漂亮,也很让我心动。”
温伊直言不讳:“恐怕更让爵爷心动的是我这个暮景琛前妻的身份。”
暮景琛跟厉蝻爵明争暗斗了多年,自然是处处较劲。
暮景琛抢了他的前女友,他自然也不甘示弱,想要在她身上做点文章,就算是占不到任何便宜,给暮景琛一点羞辱也是好的。
男人的胜负欲就是这么强烈。
厉蝻爵也懒得装下去,懒洋洋的笑道:“开始确实是这个想法。”
温伊最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省去了弯弯绕绕的心思:“爵爷,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跟了暮景琛三年都没有走进他的心里,就算你真的俘获我的人,也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所以别再打我的主意。”
厉蝻爵挑了挑眉:“我若是偏偏打你的主意呢?”
温伊的脸色骤然蒙上了一层冷霜,衬得那张小脸冷艳绝情:“跟爵爷相比,我虽然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只要锲而不舍,水滴尚且穿石,你我也能拼个鱼死网破。”
厉蝻爵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笑意:“好一个水滴穿石,鱼死网破。”
此时门忽然被人踹开,只见暮景琛那张冷峻的脸上萦绕着浓重的戾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