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猴儿,就是那名小混混的绰号。
季月荷冷眼瞧着。
这猪肉荣对他的两个外甥,还真是没得说!
反倒是刘氏一脸后怕:“小舅,你刚才也在呀?你怎么也不出来壮壮胆,可吓死我们了!”
“放心,死不了。”
他也不会让他们出事。
其实他原本是要出头的,可关老太先他一步站了出去,他这才又退回去。
就是想看看这个老太婆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没想到,却让他大开了眼界!
“真想不到,姻伯还有这么一手好本事。”
“好说。平日里砍猪草、拍苍蝇练就的本事,倒是让他舅笑话了。”
季月荷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让猪肉荣深深地看了她好几眼。
这个老太婆,似乎有哪里不同了!可究竟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对了,这是今天的肉。五斤二两算你五斤,还有猪下水,一共500文,你看看可够称。”
“够够够,肯定够!”
季月荷没说话,旁边的冯氏忙不倏地接过来,一脸是笑恭维着。
“谁人不知小舅的手就是称,一分一毫都不会错。”
“知道就好。”
猪肉荣见没什么事了,这才转身走离开。
又被季月荷叫住。
“之前就说过,要让老大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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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舅吃菜,却一直没机会。今儿正好!这盆菜是我之前临时藏起来的,没人动过。你拿回去尝尝吧!”
正如季月荷所说,她之前看见小混混过来,情急之下藏起来一部分。
眼下正好拿来送给他。
看着盆里的半盆杀猪菜,猪肉荣也不客气接过:“行,那我就拿回去了。”
对他来说,这杀猪菜早就吃腻了。
季月荷要给他,本着又便宜不占是傻子的想法,他一点没推辞接过来,带回了家。
正巧肚子也饿了,看着还有余温的杀猪菜,他拿起筷子就开吃。
只一口,他就愣在了原地。
这味道……
真是杀猪菜?
怎么这么好吃,简直是太好吃了!
满满一盆杀猪菜,他径直吃了个底朝天。等他察觉自己就剩了个汤底时,他媳妇带着儿子从娘家回来了。
看见他吃得满嘴流油一开始还没当一回事。
等她尝到味道,气得“嗷”一声扑到猪肉荣面前就是一顿锤。
“好你个猪肉荣,你居然敢吃独食!这么好吃的肉,你也不给我和儿子留一点!我告诉你死胖子,你明儿要是不给我弄回来,看我不锤死你!”
猪肉荣被捶得嗷嗷叫。
自然连番保证,明儿一定带菜回来。
想到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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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菜是关老太送的,他莫名觉得,那死老太婆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让他吃过这肉味儿之后,每天都念叨着。
这样一来,她就能名正言顺的赚他的钱了!
还别说。
季月荷还真没这意思。
她只是单纯履行之前说过的话而已。
今天这趟,虽然小赚了一笔,可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那车上叠放的那些桌凳,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明显是出了事。
袁氏捧着大肚子看见这一幕,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
“娘,这这、这是……?”
“收拾一下,能修的就修一修,不能修的就拿去烧火。再去村口的王木匠家把损失的添置上。”
她随口吩咐着,便回了屋。
今天的收入不但不少,甚至还是这些天以来,赚得最多的!
加上那位王猴儿给的两吊多钱,居然足足有五吊钱!
五吊!
这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钱!
可一想到明儿怕还要面对王猴儿的反扑,她又头疼!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着也不是办法,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一劳永逸!
一想到这,她就下定了决心。
明儿继续摆摊!
不过她也开始做准备,如果王猴儿不来便罢,但凡他敢来……
必定让他尝到痛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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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儿!
一整天,她都在房里忙碌着。
准备酱料,准备底料,配菜啥的。
等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老三居然一整天都没回来!
看着几乎把脑袋垂到胸口的冯氏,季月荷连话都懒得问,直接开饭——自然也没给老三留!
等吃完饭,她吩咐冯氏:
“如果老三回来了,就让他到我房里来一趟。如果今晚他没回,明儿一早你就家去吧!找老三的同时,顺便看看你爹找我有何事。”
“嗳,我知道了,娘。”
冯氏赶忙应着。
她恨不能现在就去找老三,可大晚上出门不安全。只得强行按捺。
果不其然。
晚上老三没有回来。
早上冯氏不用跟去摆摊,同样的,刘氏居然也病了,去不了了。
看着捂着肚子喊疼的刘氏,季月荷明白对方多半都是在装病,还是很不走心那种装病,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把人挥退。
今天她准备的饭和菜都不多。
原本只打算让老大和大丫陪着她一起去。结果这一个个的,倒是溜得快。
出乎季月荷意料的是,王猴儿并没有出现。
眼看盆里的饭菜所剩不多快收摊了,季月荷的心也悬在了半空。
就在她频频查看的当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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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来了,你放心吧。”
猪肉荣大踏步跑了过来,脸上都是笑:“还剩下多少饭菜,我都要了!”
都要?
季月荷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都装给了他。
“这里约莫有六份的份量,白米饭有几碗,就一起收你100文吧。或者你直接折成肉价也行。”
“行!”
猪肉荣也干脆,直接把肉拧给了她。
“王猴儿不会来了。昨儿他回去后,在半夜起夜时不慎摔断了腿,短时间内怕是动弹不了了。你就安安心心摆摊吧!如果还有不长眼的东西,你就报我猪肉荣的名号便是!
不过就一条!以后,你每天都给我预留五人份的饭菜。我要!”
猪肉荣得意得很。
平白无故的,王猴儿就那么巧,摔断了腿?
他没多解释,季月荷也没问。
“没问题!”
有长期稳定的客户订餐,季月荷求之不得。
双方达成一致,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猪肉荣杀猪多年,身上的戾气重,杀气也重。他每天在小摊上来回,那些个小混混想来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哦,对了!我听买肉的人说起,你家老三和媳妇在岳母家闹腾。具体为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猪肉荣“好心”的提醒了几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