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亦男的话让我有些懵,随后她带着我,来到营地外围。
我们走到了上次我和戴涛触发的那个诱捕陷阱的附近。
此时,陷阱完好无损,而附近的可食用木耳,全部被采摘走了。
“很久之前,我靠着这个陷阱,抓住了一个野人,虽然没能杀的了他,但也对他造成了重伤。”
“但现在,野人似乎已经记住了陷阱的位置了,他们不吃这一套。”
这问题很大。
野人们能记住陷阱的位置并巧妙的躲开。
不仅意味着他们本身具有和人类一样的学习判断能力,还意味着,他们现在能悄无声息的靠近营地了。
昨晚我睡得很香。
要是野人真的绕过陷阱和警报装置,悄无声息的摸进来,我可能现在都成了别人吃剩的碎骨头了。
一股恶寒的感觉从心头涌现。
“这营地恐怕不能待了。”我看了向亦男一眼。
她却摇了摇头。
“不,野人离咱们越来越近是好事,落单的野人靠近我们,这不是正好给了我们猎杀他们的机会吗?”
这猛女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万一人家大部队来了怎么办?”
我没她这么猛,就事论事。
向亦男也不傻:“那这样,晚上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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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流值班,然后咱们再多弄点陷阱,强化一下周边防御。”
这倒靠谱一点,我点了点头。
就我们两个人,是没法主动进攻的,而现在情况日益紧迫,让人越发不安。
倒是向亦男,一直能沉得住气。
然而,我们在北岸苦苦寻找野人的踪迹无果,老姜那边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傍晚,他和雷公找到我们的营地。
“小方,有点不对劲。”
老姜沉着脸,我心里立马一咯噔。
“什么不对劲?”
“回去你就知道了。”
我和向亦男对视一眼,老姜脸色阴沉没多解释,我们跟了过去。
木筏子飘到营地岸边,老姜和雷公带着我们朝上游走去,走了摸约几公里。
我们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大滩血迹。
血迹将河滩染成了一片暗红色,上面只有两个干瘪的鬣狗脑袋,苍蝇在头顶乱飞。
鬣狗的脑袋上是一圈均匀平整的切口。
我和向亦男顿时明白了什么。
野人登岸了。
他们在这附近上岸,猎杀了两只鬣狗。
只要身子不要脑袋,是他们的做法。
下一个瞬间,向亦男警惕的朝远处的林子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动静,随后又看了看河岸。
“上游的水流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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湍急,即便是野人,也不可能靠游泳跋涉过来,找一找他们有没有借助渡河的浮木或者是木筏?”
向亦男提醒了一句。
“真的是野人吗?”老姜他们还只是怀疑。
要是野人登陆南岸,那问题可就大了。
“你们看鬣狗脑袋的伤口就知道了,很显然,是有人将它们的脑袋割了下来。”
我一边解释着,脑子里也一片混乱。
现在好了,我们还没找到敌人的踪迹,敌人却已经进入到了我们的安全范围。
从现在开始,南岸也变得不安全了。
“没有看到野人的渡河工具。”向亦男的反应非常快。
“不能保证他们是回去了,还是渡河工具被冲走了,大家都得小心。”
“他们来了多少人?”
我扫了一眼周围,远处还有鬣狗三三两两的穿行,这附近只有这一处血迹,他们总共猎杀了两只鬣狗。
“应该不多,大家不用太过担心。”
“两只鬣狗,给九个野人吃,量太少了,我估计上来的人不到两个,他们只是先头部队……”
我的话让老姜和雷公宽心不少。
像之前那样,一下钻出七八个野人,凭我们的能力是挡不住的,但只有两三个的话,那还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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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
但我是一点开心不起来。
有人来踩点,说明他们迟早会迁徙过来。
和整个野人队伍的冲突,在所难免,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天,你们出去采集捕捞,最好结伴,同时要注意,生火的时候,减少烟雾的产生,防止吸引敌人。”我安排看着老姜他们安排道。
“放心,这一点隐蔽工作,我们能做到。”
“对了!”向亦男挑着眉补充道。
“你们除了做好自身隐蔽,也得想办法找到野人的踪迹,注意营地附近,是否有可疑的烟雾点。”
“这些野人是吃熟食的,他们要吃东西,肯定会生火……”
“算了吧!”我摆摆手。
“野人们都是晚上行动,探查起来有难度,还是注意做好防御工作就好。”
向亦男张了张嘴,没继续说。
她想了想估计也是,营地这些人,除了我还有点夜间视力,其他人到了晚上都得抓瞎。
“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野人的聚居地,只有找到他们住的地方,在白天发起进攻,我们才有赢得希望。”
“我也知道,可问题是,他们究竟在白天龟缩在哪?”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找了好几天都没有答案。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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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临近,我们必须掌握主动!
“营地加强防御和警惕,其他的一切照常。”
“明白!”老姜和雷公点点头。
“我就不会去开会了,你跟慕容雪说一声,让她安排一下营地的防御。”
说完,我和向亦男转身离开。
她看了看江对岸,试图搜寻着野人可能的踪迹,但一无所获。
回到营地,向亦男看着我。
“有你配合,还有你们营地作为后盾支持,我才敢像现在这样主动出击,寻找野人的聚居地。放在以前,我只敢打游击,找落单的下手。”
“我还以为你这猛女无所畏惧呢。”
“无所畏惧那是蠢蛋,我是为了给队友报仇,但从没打算让自己死在这里。”
向来沉稳冷淡的向亦男,此时眼里也染上了一层忧愁之色。
她也在担心。
“上半夜我值班,下半夜你值班。”她朝我摆了摆手。
此时,已经夜色浓重。
我点头钻进了自己的临时帐篷,只是,脑子里一片混乱,思绪万千。
模模糊糊睡着,帐篷闷热难言。
我恍惚梦见自己躺在锅里,水一直在加热,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掏心挖肺,野人们端着碗大笑走来。
我猛地惊醒,冷汗淋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