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衰仔,吃这么多,不怕肚子爆炸咯!”我没好气的拍了拍它的软脑袋。
它晕晕乎乎看着我,张着嘴,都撑的合不拢嘴了。
躺在床上,我一直没睡,怕小家伙撑坏了。
要是感觉不对劲,我打算给它催催吐。
不过小家伙似乎没什么其他反应,趴在我腿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看着它粉鼻子吹出来的鼻涕泡,我笑着摇头,将它轻轻放在旁边,翻身也跟着睡觉。
半夜,我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烫醒了。
“怎么回事?”我摸了摸后背滚烫的东西,软乎乎,肉坨坨,是小金。
这一下就把我困意给惊醒了。
我赶紧抱起小金,它浑身烫的吓人,毛发底下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这不对啊!
怎么这么烫手?
我拍了拍小金,它一动不动。
不好!
它是发烧了?
我着急的起身,心里一片焦急。
我没养过宠物,也不知道狼发烧之后是什么样子,营地还剩不少退烧药,但不能随便吃人的药,一时之间,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它怎么烧成了这样?
这温度甚至不像是正常发烧的温度,至少四十度往上,一般人或动物,在这么高的体温的状态下,早就嗝屁了!
“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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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戴涛听到我在旁边淅淅索索的响动,也爬了起来。
“小金发烧了,我得想办法给它退烧。”
“发烧?”戴涛立马惊醒,摸着脑袋,眼里焦急又疑惑。
“它怎么会发烧呢?伤口感染还是病.毒感染?”
“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
它唯一的异常就是晚上吃太多了。
但也没有吃撑导致发烧的道理啊。
为什么会烧得这么厉害……
恍惚间,我突然响起几天前,小金吞下了野人首领脖子上那块结晶。
我原本以为,小金消化不了那玩意,一直等他排泄出来。
但到最后,我也没看到小金拉出那结晶,那玩意似乎被它彻底吸收了。
难道是因为吃了那块结晶,所以才导致小金的异常。
“得想办法赶紧给它退烧。”戴涛凑过来认真道。
我认真点了点头。
现在没工夫想其他的,退烧要紧。
没有药,就只能物理降温了。
我和戴涛走出营地,值班的秦迪看了我一眼,微微一愣。
“还没到换班时候呢。”
“小金发烧了,我得找点东西给它降温。”
秦迪紧张的看了看小金一眼,被吓了一跳。
小家伙现在肉眼可见的发热,毛发之下的皮肤都透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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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
“怎么退烧?”
“我和戴涛去河边整点淤泥!”
湿凉的淤泥能用来降温退烧,这是农村的土法子,但却很有效。
“要我叫其他人帮忙吗?”
我摇了摇头。
“守好营地,一会我就不换班了,让老姜他们帮我续上。”
秦迪点了点头。
现在营地晚上必须有人值班轮岗,慕容雪专门做了张表,刻在会计阿珍的房门口。
我和戴涛拄着火把朝河滩方向走去。
晚上的河滩透着凉意。
虽然这里大部分的危险已经清除,但夜间出行仍然有一定的危险性,我和戴涛保持警惕。
远处,三两只鬣狗在河滩周围转悠,它们明晃晃的眼睛始终注视着火把的方向。
不过我们都带了武器,几只鬣狗构不成威胁。
“你拿火把,我来挖淤泥。”
戴涛点头接过火把,同时警惕的看向不远处的鬣狗。
我一边夹着木矛,一边用木铲子在软烂的河滩上掏出淤泥。
软乎乎的湿腻泥巴透着沁凉的触感,我拿起一团,直接敷在小金滚烫的皮肤毛发上。
小家伙闭着眼,昏昏沉沉,在软泥触碰身体的时候本能的颤了颤。
很快,它就被泥巴包裹住身子,只漏出一个脑袋。
湿软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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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烂泥吸收着它滚烫的体温。
物理降温需要花时间,我俩都坐了下来,等待烂泥被小金的体温烘干,然后再给它敷第二轮。
戴涛将火把插在旁边,神色焦急的看着小金。
“这有用吗?”
“我不知道……”老实说,我也一筹莫展。
因为不知道小金发烧的病因,我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不远处的鬣狗转了几圈消失了,河滩充斥着昆虫和蛙鸣,在这里闭目养神不会让精神有半点放松,反而让人更加焦躁。
“方大哥,你睡吧,我给你放风。”戴涛认真看着我。
“我不困。”
小金始终昏昏沉沉,我摸了摸包裹在它身上的淤泥,很热很烫。
小家伙这个状态,我又怎么睡得着:“还是你休息吧。”
戴涛也摇了摇头,表示不困。
月亮一点点在夜色中划过下落的轨迹,空气中的湿气和凉意越来越重。
后半夜,河水川流不息的涛声压过了虫鸣,我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突然听到细密的脚步声。
我猛地睁眼!
火把已经烧得只剩下小半截,火光在黑暗中跳跃。
我看到不远处有好几双透着冰冷颜色的兽瞳,从草丛里钻出,发出沙沙的声响,缓缓向我们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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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毛鬣狗!
沉寂多日,这帮小畜生似乎又开始在上游附近冒头。
一下就来了五只。
刚刚我和戴涛还对那两只游荡的鬣狗不以为意。
现在两只变五只,危险程度指数级上升。
紧抓着手里的木矛,我推了推戴涛。
“醒醒!”
戴涛整个人也晕晕乎乎,抬头看到不远处靠近的鬣狗们,顿时警醒起来。
“鬣狗?”
他立马摸出背后的弓箭,弯弓搭箭,蓄势待发。
我们几乎是同时进入了战斗状态。
不过鬣狗们似乎没有要主动进攻的打算,它们向来狡猾,在河滩附近晃荡,见我们掏出武器,严阵以待,立刻散开,在周围游来荡去。
“当心身后,看有没有大部队。”我给戴涛使了个眼色。
“方大哥,你不是说鬣狗和狼群激战,现在肯定死了不少同类,不敢出来晃荡了吗?”
“时间过了这么久,受伤的鬣狗说不定已经养好了。”
我的话让戴涛心里一沉。
鬣狗们养好了伤,上游就不安生了,整个营地的安全状况也会下降。
虽然鬣狗没有野人那么可怕,但他们凶残,毫无下限,同时神出鬼没,会给营地的生活采集,还有野外的狩猎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