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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意欢一进屋,目光就黏在了战南逍的身上。
“皇叔,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病了?也不让人告诉我?到底生的是什么病?严重吗?”
看着沈意欢絮絮叨叨,小嘴叭叭不停的说这话,正在翻看文书的战南逍,眼底无奈又宠溺。
“好多问题,你让皇叔先回答哪一个?”
意识到自己话太多,沈意欢抿了抿嘴,乖巧地坐在了一旁,一双澄澈的大眼,怯生生地盯着战南逍,双手放在桌子上,那模样,比学究上课时还要听话庄重。
“那你先回答我,到底是怎么了,生的什么病?”
战南逍放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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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看她温软又较真的样子,“不是生病,是旧伤了。”
亳州潮湿,他身上曾经在战场上留下的疤痕和骨头疼。
“旧伤?”
沈意欢站了起来,小脸紧绷,万分紧张的说,“旧伤在哪,我看看。”
战南逍想阻挠,“不用,皇叔已经没事了。”
看到战南逍依旧在看奏折,不打算让她看伤口的样子,沈意欢抿嘴站在原地,瘪着嘴,大眼幽怨的盯着他。
察觉到身边安安静静的战南逍,这才转头看去。
瞧见沈意欢如此埋怨委屈,战南逍当即就心软了下来,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奏折,转头伸手拉着沈意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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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伤痕会吓到你的。”
在战南逍心里,沈意欢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战场上刀剑无眼,那样的伤疤,岂能给她看到。
沈意欢握紧战南逍的大手,“我不怕。”
沈意欢本以为,是细小的伤疤又或是她脑子里所想的那种简单,压根没有看到时的那种震撼。
当她真的看到皇叔后背上的疤痕时,沈意欢的眼眶顿然红了起来,酸胀的厉害。
可所有的泪珠都憋在眼眶里,那种堵在心口的心疼在胸口涌出来。
她知道皇叔如今的一切权势荣耀,都是在战场一刀一剑拼出来的,每次看到皇叔从战场上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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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毫发无损,她就理所当然的觉得皇叔英勇神武,无所不能。
可她没想到,这些都是皇叔拿命换回来的。
后背上蔓延开一个狰狞恐怖的疤痕,能看得出来当时伤的有多重。
后背的骨头几乎都要露出来了,长了这么久也才勉强长出新肉来。
沈意欢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后背上凸起来的疤痕,每一寸都是扎心。
她前世在皇叔的庇护下,任意挥霍皇叔给她的一切,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皇叔拿命换回来的。
“吓到了?”
心口蓦然像是压进了一块巨石,堵得她呼吸都困难。
听到皇叔问她,沈意欢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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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哽咽着摇了摇头。“没有吓到,没有,我就是……”
看着皇叔后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这比伤在她自己的心里还疼。
见沈意欢眼圈还红了,战南逍薄唇便抿直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还不等战南逍说话,沈意欢顿时犹如个小鸟一般,扑到了战南逍的怀里,小脸埋在战南逍的脖颈间,低低的抽泣。“皇叔,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战南逍见状,心尖蓦地揪紧了,这小丫头,存心让他心疼呢!
战南逍皱眉,探指挑起她的下巴,睨着她的眸子邃然深沉,“皇叔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傻丫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