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温心羽松开了他的手。
“我从来没有得到的东西,现在让我重新得到,我会觉得没有意思了,我以前所盼望的是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拍一组这样的婚纱照,因为那个时候我真的好爱你,我想我所有的一切都和你有印记,但是我现在发觉我并没有那么想要和你留下印记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一个人对于感情的看法都会慢慢地变得不一样。从前的温心羽还是一个小姑娘想的事情和做的事情都会特别的幼稚,但所有人看来都没有意义的事情,在她看来就格外的重要。
那个时候的温心羽,不过是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姑娘从小又被宠爱着,所以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她也不会去想别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看法。
现在的温心羽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成年人了,也在这个圈子里面呆了这么多年,对于很多事情都有了新的看法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如果说能够回到从前那个时候的话,可能温心羽所幻想的一切都会被实现,因为盛引舟足够爱,愿意为了爱人去做所有幼稚的事情。
可是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实在是太不好了。
他们两个人对于感情还存在那一份激情,却又不是当年。
温心羽对于感情最后的激情或许就是始终还在爱吧。
人长大了,成熟之后面对的所有问题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他们也不能够幼稚的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被补救的。
“我依旧很爱你,但我不会像从前那样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了。”
温心羽说话很直接,而盛引舟也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人会永远爱你,哪怕是你自己。
永远这个词实在是有太多的解释了,每一个人都在奢望永远都在期待永远。
永远到底是指两个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天呢?还是只他们离开了这个世界后,灵魂依旧要做到还在这个世界上时候说的那些话呢?
没有人只想也没有人实践,他们就仅仅是在用一种空泛的词汇去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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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泛的词汇能够呈现出来的那些美好便是这些人口中的永远。
可是温心羽喜欢所有能够触碰到的东西,不喜欢空泛的说辞,也不喜欢他们用语言堆砌出来的美好。
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没关系。”盛引舟上前两步握着她的手,“我知道你始终爱我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我需要考虑的,而不是你。”
两个人都很熟悉欧洲的街头,但是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目的地,就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们只是在找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是在感情当中的幻想憧憬,因为这个国度实在是太过于浪漫了,他们都不是自认为浪漫的人,却也想要在这个地方寻找到一分专属属于自己给对方的浪漫。
走到街头的转角处,突然有两个人冲了出来,把他们拽到了巷子里。
脖子上有了冰凉的触感。
是一把冒着寒光明晃晃的刀子。
同样盛引舟也被控制着。
对方一定是有备而来的,知道盛引舟可能有能力挣脱,所以率先把人先控制着。
就在他们以为是正常的抢劫,毕竟在这里抢劫太正常了,可是下1秒他们说的中文就让温心羽楞了很久。
“温小姐,好久不见。”
声音有几分熟悉,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把我侄女带走了这么久当成自己孩子养了这么多年,现在听到我的声音觉得熟悉了吗?”
他的侄女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难不成是雨点儿?
但是他们领养雨点儿之前是调查过的小姑娘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人,如果在知道孩子还有亲人的前提下,他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地办理完手续把孩子带回来。
“这位先生,既然你会说中文,那我就先默认你为中国人,首先我们家只有一个孩子,那是我从保温箱里爆出来,就养到现在的。并且在我领养孩子之前,我已经做过深入的调查,孩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亲人,不然你以为我在美国可以那么堂而皇之的领养一个小孩吗?”
“其次,我的确认为你的声音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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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只是我这些年认识的人太多了,你让我立马分辨出来你是谁,我可能做不到。”
“最后,这位先生,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了我的人身安全了,我相信你也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对吧?”
男人笑了出声。
这个巷子实在是太过于黑暗了,温心羽甚至看不清楚他的脸。
“你们确实做了调查,可是你们调查的深入吗?你们不过是走了一个简单的程序,至于孩子原先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不知道的前提下就把孩子带走了。”
温心羽皱眉反驳:“先生,美国的法律认定孩子是孤儿,我才能够把孩子领养走,并且我是走了正规的手续,把孩子领养的不是我去抢夺这个孩子。按照你现在的话说是我当时什么都没调查,只是走了官方的一个程序,那么按照你这个逻辑来讲的话,错的不是我应该去找那个官方,而不是在法国的街头把我拦在这里。”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雨点儿的亲人,温心羽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很多人都知晓,她和林商誉到底多在意这个孩子。
保不齐有人会拿孩子当枪使,想要从中从他们身上获得些什么。
这点警惕性还是得有的。
“你也好意思说是美国的官方,他们是一群什么东西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男人语气全然是不屑。
温心羽也没有生气,依旧心平气和。
“那么先生,你可以说一下你的诉求是什么如果在我能够给你的情况之下,我会给你孩子,我已经养了这么久了,养出感情来了,你让我把孩子还给你是肯定不可能的,但如果仅仅是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得一些东西,譬如说钱,那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在温心羽这番话落地后,突然转角的地方有一盏路灯亮起。
两个男人都蒙着面纱,根本看不清脸,但是温心羽和盛引舟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中想要表达的。
他们此时身在异国他乡肯定是不能够呼救,而且他们还拿着武器,保不齐会对他们做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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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性的伤害。
“拿你们的钱我都觉得脏。”
男人淬了口口水。
目光凶狠。
“我们的钱怎么就脏了呢?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做的生意都是很正经的,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按照你的说法,雨点儿这些年花的钱都是脏的,那是不是太荒谬了?”
温心羽依旧很平缓的语气,让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男人似乎没有想到过她会如此冷静。
一般提到孩子,真正在乎孩子的人都会特别的激动,甚至是张牙舞爪。
可是温心羽的这份平静倒是让男人有些发慌。
知道这是一个陌生的国度,可是他们并不清楚温心羽在这边有没有势力。
温家远不如从前辉煌了,可是当年留下的东西依旧能够用得上。
“先生,你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在我们面前演这么一出。”
“我从来都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如果你可以拿出这个证据证明你和我的孩子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你有什么诉求可以直接跟我讲。甚至是说在我能够满足你的前提下,我一定会满足你,如果你不能够拿出证据,那你是在信口胡诌,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那就是不可能。”
“先生,我知道你今天的这个行为呢,只是想要拿到一些东西而已,或许在你认为那些东西是你应得的。即使到目前为止,我从来不曾否认过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但这里的前提是你得拿得出证据来。”
男人似乎有一些动摇了,因为温心羽实在是找不出毛病。
另外两个控制住盛引舟的男人,似乎没有什么耐性。听两人沟通了这么长时间都有些乏了。
按着盛引舟的手也松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盛引舟抓着了时机,抢过了他们手中的刀,试图用武力与对方制衡。
温心羽在美国的时候也学过一些搏击,一个人对一个人还是有绝对的把握。
本来是想着把人带到的光下面打斗会来的更容易,并且能够信道更多的人来帮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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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这一条街道能够冷清到这种程度,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温心羽这边马上就要控制住男人了,但是盛引舟一敌二不小心被误伤了。
闷哼声响起,盛引舟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全是血。
一把刀子,直直的扎入了他的腹部。
温心羽非常惊恐,此时的男人也非常惊恐,他想要拔掉刀子,又不敢屁滚尿流的爬走了。
盛引舟跌坐在墙角脸色开始苍白。
可是两个人都没有带手机出来。
“你先坚持一下,我去找人。”
温心羽起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踉跄的。
好在这周围还有其他的商店。
听到了这边有人受伤的情况后第一时间赶过来,帮忙叫了救护车。
温心羽跟着盛引舟坐上了去往医院的救护车。
在车上,盛引舟还紧紧握着她的手。
“哭什么啊?还死不了。”
他到现在还有力气开玩笑,天知道他此时的脸色到底有多恐怖。
“你别说话了。”
温心羽强忍着眼泪。
她不敢在此时掉泪,生怕影响到盛引舟。
“我没事。”
身旁做检查的法国医生翻了个白眼,用法语说:
“确实没事,如果不及时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完整的人到这里,然后缺少一块回到你们原先的国度。”
温心羽:“……”
法国人说话的确是不一样。
还是有点浪漫在身上的。
赶到医院,盛引舟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温心羽从医生那里借了手机,第一时间给温心安拨通了电话,向她说明了,现在发生了一些情况,让她好好的照顾孩子,顺便让那几个保护的人到医院来。
分公司的负责人也很快地抵达了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后,男人立马做出了反应。
“温小姐不用着急,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那几个人也已经通知人去调查了,您要不然先休息一下,这边我看着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您?”
温心羽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术室的门摇头。
“我在这里等着。”
男人没有再说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