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公馆占地广阔,奢华又不失艺术感的园子随着地市高低,筑台凿池而成。
院落围合,清泉茂树,拱门回廊,众果竹柏,极尽庄严与浪漫,园中有一架长了两百多年的藤萝,当世罕见。
祁以安第一次踏足豪宅,徜徉园中尤如漫步在山水之间,与错落其中的别墅院落交相呼应,气派非凡。
龙虎环抱,藏风聚气——顶好的风水宝地。
贺凌轩这是在皇家园林里建了座院子啊!
祁以安叹为观止,更加坚定地要保他一命。
若贺凌轩死了,她一个外来冲喜的少奶奶,八成要在豪门大院里过的半死不活。
有了老公当靠山,才能好好活。
等候已久的管家亲自领着祁以安去看小哭包,隔着门就能听到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哭声,夹杂着浓浓的恐慌。
不等她进去,门突然开了。
小知瑜牵着姐姐的手踉跄着跑出来,溜圆的大眼睛红彤彤地包满了泪花:“呜呜,爸爸……全身都流血了。要找爸爸。”
小云瑾皱着小脸,冷冰冰的小奶音仍不失威严:“管家伯伯,请送我们去疗养院。”
余光还警惕地看了祁以安一眼,似乎怕她多管闲事。
“少奶奶,小少爷只是做噩梦了。”管家担心祁以安刚来不懂事,小声道,“老太太下了命令——少爷在病中,不得随意探望,怕病气冲撞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孩子。”
“我老公怎么样了?”祁以安摸了摸小哭包脑袋顶的凌乱小卷毛,全部被噩梦吓出来的汗打湿了。
管家立刻打包票说:“少爷情况很好,疗养院每隔一小时就有视频传过来。本来医生都说少爷昨晚可能熬不过来,这还要多亏了少奶奶的锦鲤运!有您在,少爷一定能早日醒来。”
“放心吧,我一定看好两只崽。”祁以安眸光一闪,没再追问。
她抱起小哭包往屋里走,余光看向小云瑾,“乖乖回来睡觉吧。小孩子做噩梦很正常,大晚上的别折腾大人了。”
小云瑾冷着小脸把弟弟抢回来:“后妈都是一样的!你根本就不关心爸爸。”
她和弟弟被后妈虐待了一年,PTSD惯了。
原本今晚就没指望新后妈能帮忙,没想到她竟然亲手抓他们回屋!
好感度瞬间降为负数。
祁以安余光看到管家离开,故意扬声道:“别想着跑啊,我盯着你俩睡觉。”
小哭包看着油盐不进的后妈,瘪着小嘴哭得一抽一抽的。
“嘘,我有办法。”祁以安哄着弟弟去床上装睡,随后悄悄在茶吧机里下了一颗安眠药。
这药是太奶奶不小心落下的。
管家说,这是助眠的。
后妈上回教育的话,她听进去了。
所以,这次她提前做了功课——只要控制安眠药的用量,不会伤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
小家伙自以为做得不动声色,装睡前悄悄打开空调,关了加湿器,加速后妈口渴的进程。
没多久。
祁以安如她所愿,起来倒水喝。
低头嗅了下水杯,她微微皱眉。
这安眠药有问题!
吃了不仅助眠,还会让人五脏六腑越来越衰弱,等于慢性自杀。
安眠药是处方药,小孩轻易接触不到。
看来,有人想下药害人……
祁以安假装喝了水睡着,小呼噜打得格外有节奏。
不多时,屋里果然响起窸窸簌簌的小动静。
两只小崽崽揣着小钱包和手机,轻手轻脚地悄悄溜出去。
别墅里不少监控,小云瑾悄悄关了电闸,熟练地避开巡逻的保安,牵着弟弟从园子里的小狗洞钻了出去。
白天才发现的漏洞,工人们还没来得及修补,晚上就让人钻了空子。
祁以安暗中跟随,一路看着俩宝精准地避开所有障碍,手牵手跑出贺公馆……叹为观止。
小小年纪,快成精了。
“爸爸……”小哭包一路呜咽着小奶音.
奈何夜深人静,打不到车。
小家伙伤心地蹲在路边抹眼泪,哭得小卷毛都蔫儿了。
这时,前方突然车灯大亮
小云瑾一着急,绷紧了小脸,冲到路中间拦车。
嘀——
夜晚视野受限,半路突然冲出个小萝卜头。
司机瞌睡虫都吓醒了,疯狂鸣笛,一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急把油门当刹车踩!
望着极速撞过来的庞然大物,小云瑾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吓得瞳孔紧缩,小脑袋空空。
完了!
她要死了。
突然,一道黑影迅速扑了过来。
祁以安奋不顾身地将吓傻了的小崽子扑倒在路边,几处关节砸到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贺云瑾,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真被车子撞飞了,说不定你会跟爸爸一样,后半辈子都躺在床上当植物人,到时候谁来照顾小哭包?”
她后怕地抱着小丫头,劈头盖脸一顿收拾。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撞南墙不回头。
必须让她知道危险性。
小云瑾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手脚发抖。
唉。
到底还是个小屁孩。
祁以安不忍再责备,爬起来打发了骂骂咧咧的司机,重新叫了出租车。
“呜呜,刚才好吓人……”小哭包后怕地抱着姐姐,悄悄看祁以安一眼,小声趴在姐姐耳边说,“后妈可厉害啦!‘嗖’一下扑过去,你就从车子前面不见了!”
小云瑾抱着弟弟,悄悄打量祁以安。
看到她胳膊上的血痕,眼神变得复杂不解。
后妈不应该像祁艺宁那样又奸又坏的吗?
她又不是亲妈,为什么不怕死地冲过来救自己?
这个后妈,好像很不一样。
不多时,出租车停在疗养院外。
小知瑜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看到熟悉的景色,头顶的小卷毛激动翘起来:“爸爸!”
“谢谢。”小云瑾轻轻碰一下祁以安的手指,小声歉疚道:“你流血了,等下我帮你包扎。”
祁以安顿觉不对:“你才五岁,会包伤口?”
“坏女人经常……害我们受伤,早就学会了。”小云瑾漆黑的大眼睛里盈满了寒意。
小哭包似乎想到被虐待的过画面,害怕地皱着小包子脸问祁以安:“后妈,你以后可以不要变坏吗?”
祁以安心下一软。
小本本上又记了祁艺宁一笔!
这么可爱的小团子,她怎么狠得下心?
“我们以后都会变更好的。”祁以安伸手rua了一把毛绒绒的小卷毛。
小哭包吓懵了,忘了躲。
后妈的手暖暖的,不会掐他打他,而是轻轻地摸……
好舒服。
小崽子眨了眨大眼睛,又想哭了。
祁以安以为自己吓到小奶包,连忙安抚,“走吧,带你们去看爸爸!”
老太太不允许两小只来疗养院,她只能带人悄悄摸进疗养院,过程意外地顺利。
门口没看见保镖,走廊上连个巡房的护士都没有。
越往病房走,气氛越不对劲。
病房里没开灯,却有奇怪的响动。
想到小哭包的噩梦,祁以安不动声色地将两小只拉到身后,悄悄打开房门,目光顿时一变。
有人要对贺凌轩下毒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