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徐邵是一个人来,祁擎宇心中不禁感到疑惑,对莫尔恭敬问道:“莫尔医生,怎么不见您的学生Hilda神医?”
她的徒弟不就在眼前?
莫尔刚要开口回答,乔纾言先一步冷声开口:“这应该不是祁总该关心的事情。”
见此,莫尔便猜出她应该是不愿被面前这位男人知晓神医身份。
但她却狡黠地眯起了眼前试探道:“这位先生似乎对我的学生很关心,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Hilda神医是我的救命恩人。”祁擎宇不假思索答道。
“哦?没想到你们竟有如此渊源!”莫尔故作惊讶,戏谑地看向乔纾言。
乔纾言却未理会,扭过头对祁擎宇下逐客令道:“既然莫尔医生已经来了,就请祁总离开吧。”
祁擎宇自知留下也无济于事,便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对莫尔说:“乔纾言也才小产,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还请莫尔医生能照看一二,帮忙调理一下。”
乔纾言听到这里,心中冷笑,祁擎宇还真是会慷他人之慨。
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声道:“我的事情不需要祁总操心。”
祁擎宇被她的话一时噎住,心中升起些许不快,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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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此刻不宜多言,只好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等人彻底走远,莫尔转头看向乔纾言,轻声道:“小纾言,看来你和这位祁总之间有些故事啊。”
乔纾言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没有。”
“但他为何还要我照顾你?”莫尔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乔纾言眉头微皱,“他有病,别管他。老师,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徐晔的情况吧。”
一提到徐晔,莫尔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徐邵已经把他的病历发给我了。小纾言,你应该知道他的伤势有多么严重。”
乔纾言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要麻烦老师了。”
“手术一旦成功,你答应我的事情必须做到哦。”莫尔说道。
乔纾言抿唇,那件事是请莫尔出山的交换,这是一早就说好的,她点头应承道:“等我国内的事情了结,我会去办的。”
“好。”莫尔脸上绽开一抹满意的笑容,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能让你答应那件事情,他肯定对你而言很重要吧。”
乔纾言看向病床里躺着的徐晔,淡声道:“他于我有救命之恩,还请老师一定要救回他 。”
只是这样吗?
莫尔深深地看了乔纾言一眼,她这位学生许久不见,不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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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依旧,身上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忧郁色彩。
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莫尔并未对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只是向在一旁装聋整理的徐邵招手道:“小徐邵,快准备一下,你来做我的助手。”
徐晔的情况危急,莫尔为他进行了全面检查后,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当即将手术定在了次日清晨。
手术持续了整整一天,乔纾言和林崎杉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门口,直到太阳落下时莫尔才从里面走出。
“情况怎么样?”乔纾言问道。
莫尔摘下了口罩,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只要他能安全度过接下来的黄金72小时,就没有危险了。”
听到这个消息,乔纾言和林崎杉不由得松了口气。
乔纾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由衷地感谢道:“老师,接下来的日子,还要麻烦您多费心了。”
说完,乔纾言眼里闪过丝狠厉——她要腾出手收拾那些害她的人了。
“许环现在情况怎么样?抓到了,还是跑了?”乔纾言问道。
林崎杉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许环……已经死了。”
“死了?”乔纾言眉头一皱,“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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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林崎杉的话,乔纾言的脸上逐渐沉下——许环是绑架案的关键人物结果就被孟菀然失手杀了。
太巧了吧。
乔纾言眉头紧皱,敏锐地从中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她沉声说道:“你让李深去找朱局,询问一下具体情况。我们先去看一下孟莞然吧。”
……
另一边,孟菀然在祁擎宇和检查的医生离开后,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内心却波涛汹涌。
她知道,绝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尽快与路年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但她身上的通讯工具都被朱局的人拿走调查,孟菀然轻叹一声,扫过门口守着的两个警员,缓缓站起身,试图蹒跚着步伐向门口走去。
“孟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警员见状,立刻皱起眉头问道。
孟菀然微微一笑,声音柔和:“我在房间里闷了好几天,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可以吗?”
两个警员相视一眼,有些犹豫。
孟菀然忙道:“我不走远,最多就是在医院花园。”
“抱歉,你现在身份敏感,不可以出病房。”警员为难道。
“怎么不方便?”见被拒绝,孟菀然眉头一皱,厉声道,“我是犯人吗?要你们这样看着我。”
警员们知道孟菀然与祁擎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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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不一般,不好得罪,忙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出去的话需要我们去请示一下。”
说着,其中一个警员连忙离去打电话。
而孟菀然却为轻嗤一声,不依不饶道:“有请示的时间都够我走一圈回来了。”
警员严肃道:“但这是规定,我们也没有办法。”
孟菀然冷哼一声,还想再说什么,却骤然瞧见林崎杉和乔纾言走来。
“发生什么事了,孟小姐怎么站在门口。”林崎杉挂出假笑,关切问道。
警员正要解释,孟菀然却打断了他,“你们过来做什么?”
“听说你伤的很重,我来看看你。”乔纾言缓缓说道。
你能有这么好心。
孟菀然在心中冷哼一声,但面上依然柔柔弱弱带着笑温柔道:“多谢乔小姐关心,在几天待着医院我已经好了许多,只不过再也不能弹钢琴了。”
孟菀然不经意地露出了手腕上狰狞的伤疤,眼底滑过丝失落但随即又露出点笑。
“不过擎宇哥说他在给我找Hilda神医了,会想办法治好我的手伤。”
林崎杉对她做作的表情看得叹为观止,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还找神医呢?
神医就在你面前不也认不出来,治手前不如先去治下脑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