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擎宇并未在意俞玲所说的事情,次日上午他径直去见了祁震。
这时的祁震已经打完一套太极拳坐在花厅泡茶,一见到他瞬间沉下脸:“你还知道回来。”
“公司最近事情太多了。”祁擎宇淡淡答道。
祁震冷哼一声:“少拿这套忽悠我,你按下的事情真以为我不知道?如今处理的怎么样了。”
祁擎宇知道瞒不过爷爷,只好道:“许环死了,疑点还在查。”
“许环不重要,你要做的是能清楚他背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祁震悠悠的转着茶杯,提点到。
“孙儿知道。”祁擎宇一顿,转而问道,“爷爷,这次绑架的地点孙儿听说祁氏的产业,祁氏曾在那建了大型的实验室。”
祁震手一顿,抬眸看向他:“对方和你说的?”
祁擎宇点头:“对,但是这件事情我从来都未听过,所以来问问您真假。”
“实验室是祁氏建的,用于一个五大家族合作的项目。不过后面出了些意外,实验室爆炸项目叫停。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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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和你提起过。”
他淡淡说着,仿佛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祁擎宇却从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但不等他细问,祁震话锋一转:“我听说事情过后,纾言就住进了医院,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祁擎宇心一沉,“乔纾言她流产了。”
“怎么回事?”祁震一手拍向桌子,“为什么就流产了?”
回想起乔纾言坠楼的那一幕,祁擎宇深吸一口气说道,“是我没能抓紧她,害她坠楼流产。”
“混蛋!”祁震抓起桌上的茶杯一把砸了过去,“那可是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容不下他吗?”
茶水沾湿外套,他苦笑道:“爷爷,您觉得我是故意松手的?”
祁震冷哼一声,“你真当我老了,不知道你逼纾言打胎的事情?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却没想到……”
原来被人误会是这般滋味。
祁擎宇喉结滚动番,开口道:“我不愿乔纾言生下这个孩子,是怕孩子也患上家族遗传病,我以为爷爷是明白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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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祁震却满脸疑惑:“谁跟你说我们家有遗传病?”
没有遗传病?
祁擎宇只觉五雷轰顶,深吸一口气,将埋着心里多年的秘密一口吐出:“可我父亲因为精神问题如今还在国外的疗养院,而我也深受其扰。甚至我那几个叔叔也没有一个精神正常了?”
原来是这样。
祁震一时怔愣,许久长叹了一口气:“就因为这件事情你就要把这个孩子扼杀了,你是糊涂啊!”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再重蹈覆辙。”祁擎宇说道。
“祁家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家族遗传病!”祁震厉声道,“这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所谓以为的那些事情也不过是个巧合!而且如果你真担心纾言肚子里的孩子患病,你应该先带她去做检查。如今科技如此发达,孩子有没有病一查就知道,而不是去逼她打胎!”
祁震字字珠玑,祁擎宇自觉一字一句都落在他的心上。
原来都是他的自以为是害死了孩子。
他只担心遗传病丑闻被揭露开会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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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祁家,却从来没有想过再给那个孩子一个机会。
回想起乔纾言要留下孩子,与他争吵的倔强模样,无尽的悔意从心里蔓延开,堵得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祁震见他双眸失神的模样,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悲哀——
他原以为二十多年前的往事已经过去了,却不想它就如回旋镖再次扎到了祁家人身上,生生害了一个孩子。
如果早点告诉擎宇事情的真相,会不会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但是……
祁震在心中权衡一番后,最终沉声道:“这些误会你尽早和纾言说清楚,好歹你们曾经夫妻一场,她会原谅你的。”
她会吗?
祁擎宇再想起乔纾言躺在病床上满是怨恨的眼睛,只觉心沉得厉害,许久才道:“孙儿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快去!”祁震轻嗤一声。
祁擎宇如梦初醒,步履匆匆地离开了祁家,径直就赶到了医院。
正好今天是乔纾言出院的日子。
祁擎宇将车稳稳停在医院门口,缓缓摇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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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他的目光透过微眯的双眼,紧紧地锁定在门口那几道身影上。
乔纾言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张温暖的毯子,由林崎杉推着她。而在另一侧,一个长相清秀的小男生正为她打着遮阳伞。
祁擎宇认得他,是之前常跟在乔纾言身边的小明星,叫柯杨。
离婚后,乔纾言身边就出现了很多这样的男人。
祁擎宇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他点燃了一根烟,试图用烟雾驱散胸中的情绪。但今天他是准备与乔纾言好好谈一谈,本不该让这些情绪干扰自己。
然而,乔纾言就像是一个无法摆脱的魔咒,总是能够轻易牵动他的情绪。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控制,无法自拔。
手中的烟蒂燃尽,烫手的感觉让祁擎宇回过神来。
他再抬头望去,只见乔纾言一行人已经在不远处的白色保时捷前停下,林崎杉似乎打算抱起乔纾言上车
祁擎宇蹙起眉,当即推门下车,走到乔纾言跟前,“我有话想和你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