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纾言蹙起了眉头,还没等她开口,祁擎宇猛然将她捞起抱在怀中,步伐坚定地朝着他的车走去。
这一切快到林崎杉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车后座,随后“咔嚓”一声反锁了车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
林崎杉愤怒地拍打着车窗,却无济于事。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车窗上,“混蛋!”
乔纾言坐起身,怒视着祁擎宇,斥责道:“祁擎宇,你是不是疯了?”
祁擎宇转过身,面对着她,神色复杂地解释:“我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自己在无形之中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今天必须要跟她把误会都解释清楚。
乔纾言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有屁快放。”
祁擎宇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双眸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这样仔细地看过她。
自从结婚后,他好像从未与她如此相对而坐,细细地打量过她。
眼前的乔纾言身着面料柔和的白色毛衣,即使面带病容却没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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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美貌,反而平添了丝柔弱。
只是那一双眼睛却依然凌厉,其中满是厌恶和不耐。
祁擎宇的心不由得一颤,悄悄移开了目光,不敢再与她对视。
沉默了片刻,他终于缓缓开口:“我……想和你谈谈孩子的事情。当初逼你打胎,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原本以为……”
“够了。”乔纾言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大费周章地整这一出就是要和我说这个?”
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心,过来只是为了将她的伤疤再次揭开?
“祁擎宇,我不管你有没有苦衷,孩子现在已经没了,而且是因为你还没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祁擎宇的心中,他紧蹙着眉头,苦涩地笑道:“当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愿意信我。”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得我相信的。”乔纾言冷声道。
祁擎宇呼吸一窒:“你就这么恨我,连半分信任都不愿意给我。”
“我凭什么信你?”
乔纾言冷眼瞧着他,眼中满是嘲讽:“婚姻两年,你在外面养着白月光,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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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你妈对我欺辱打骂,而你从来没有尽过半分丈夫的责任,反而对我处处怀疑。”
“甚至离婚后,你依旧不依不饶,对我百般刁难,你看不惯我,也容不下我肚子的孩子。”
乔纾言的声音越来越冷,若与祁擎宇相关的点点滴滴都是痛楚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就凭这些,你要我怎么信你,你给过我一丝温情,庇护过我一次吗?除了针对和怀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
祁擎宇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从前他确实对乔纾言忽视太多,没有担起丈夫的责任,竟然让她无形中受了许多委屈。
祁擎宇沉默许久,承诺道:“这些事情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可乔纾言却冷嗤声:“祁总,话不要说的太满。狗可改不了吃屎。”
今天说的好听,赶明儿孟莞然皱个眉头就又是她的错了。
祁擎宇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似是承诺道。
“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对于过去对你的亏欠,我会尽我所能去补偿。”
“我可没兴趣。”乔纾言轻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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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过他一眼,“这些功夫你还是留着给孟菀然吧,反正现在孩子也没了,祁总没必要惺惺作态。”
祁擎宇皱紧眉头:“你就这样看我?”
“不然呢?”她嗤笑一声,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你,就会一心一意和孟菀然过日子,别再为了一时的冲动与前妻纠缠不清,这样只会让人看不起。”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祁擎宇苦笑:“我知道你对我和孟菀然有些误会,其实我对她一直都只有感激。”
“感激,你当我是傻子吗?“乔纾言疑问。
想到爷爷的教训,祁擎宇坦白道:“她算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幼时生过一场大病,是她救了我。”
乔纾言一楞,“她怎么救得你?”
“弹钢琴,是她的琴音救了我。”祁擎宇简短地回答。
乔纾言突然想起了订婚礼上的那个视频,不禁皱起眉头:“你们是在哪认识的?“
“南山别墅,你怎么会问起这个?”祁擎宇疑惑道。
仿佛之前困惑的谜团被揭开了一角,乔纾言隐约地猜到了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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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懒得去深究,既然决定要和祁擎宇断干净,那她何必再平白无故地去惹一身骚。
收起一脑子的思绪,乔纾言淡淡道:“随口一问罢了。既然是祁总的恩人,你就好好报恩吧。”
说罢,乔纾言就想着掰开车锁,推门要下车。
祁擎宇一把摁住她,“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待着一起?”
“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
祁擎宇从她脸上看到不耐和厌烦,只觉心被一双大手用力捏住,满腔酸涩。
“你是不是恨我。”祁擎宇凝视着乔纾言,从唇中挤出一句。
乔纾言与他对视,眼神中却没有任何波澜:“犯不上。”
无爱亦无恨,一句话满是无所谓,全然当他是个陌路人。
乔纾言淡然道:“过去的事情我只当它过去了,是我眼瞎,我认栽。而坠楼的事情,冤有头债有主,真计较起来我恨不着你。”
祁擎宇听到这里,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但乔纾言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冷到了极点。
“但我对你也仅仅是不恨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