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心中不禁得意,柔声解释:“乔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与祁先生只是正在了解,暂时还没有订婚,我也还不是他的未婚妻。”
陈夕说着,脸上就泛起了红晕,仿若少女的羞怯,只让人觉得她的话语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下一秒,伴随一道声音,一个修长的身影走近。
“你说的没错,你根本不是我的未婚妻。”
陈夕定睛一看,竟然是祁擎宇。
他赶来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
陈夕心中咆哮,但面上依然挂着优雅地笑,轻轻地喊了声祁擎先生
俞玲站在一旁,忙轻笑声,找补道:“现在不是,以后还不是吗?”
可祁擎宇连余光都未给两人,一双眼睛直愣愣地都盯着乔纾言,沉声道:“我对她不感兴趣,也不会有什么未婚妻。”
一句话就是泼冷水,给陈夕浇了个透心凉。
这无疑不是给陈夕判了死刑。
陈夕脸色变了又变,眼眶里也蕴满了泪。
她可是众星捧月地长大,何时经受过如此难堪的场景,不过对着乔纾言,她硬生生忍着没有让泪落下。
俞玲见着情况不妙,忙开口打圆场道:“擎宇他是不会说话,兴趣这东西往后培养不就有了吗?”
可祁擎宇却又再次开口,声音冷淡:“我和她更不会有以后。”
霎时,陈夕泪如滂沱。
这无疑成了人生中耻辱至极的时刻,长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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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而此刻乔纾言一脸淡漠地站着祁擎宇面前瞧着她,更是一种无声地炫耀。
陈夕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抬手抹干泪:“俞阿姨,抱歉今天不能跟您吃饭了。”
说罢,她转身提起包就往外走。
俞玲见都快到手的宝贝儿媳妇就这样走了,心中不免着急,忙要追出去。
可服务员却伸手拦住了她,低声提醒道:“太太,你钱还没付呢。”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见我儿子来了吗”
眼见陈夕要没了踪影,俞玲一把推开了服务员,就追了出去,只留服务员无措地愣在原地。
有个这样不着调的妈,祁擎宇不禁蹙起眉头,沉声对周论说道:“去处理下。”
一场闹剧就这样收尾,乔纾言没有和祁擎宇多待的必要,扭头就准备离开。
祁擎宇却一步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眸光沉沉:“刚才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原来那些话是特意对她说的啊!
乔纾言挣开他的手,冷声道:“我能和你说什么。”
“明明我都把钱送上门了,你为什么不要,宁愿去找别人注资。”祁擎宇不解地问
闻言,坐在一旁的宋斯不禁讥笑道:“良禽择木而栖,不选择祁氏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进门,祁擎宇就注意到了乔纾言身旁的男人。
但他却没将眼神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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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只是直勾勾盯着乔纾言:“我是问你,回答我。”
还真是理直气壮地问法。
乔纾言冷笑声:“你给,我就必须要吗?而且你那是送吗?伙同乔氏股东威逼我,那是要强买强卖。”
“我已经解释过了,那是意外。”祁擎宇说道。
“那现在呢?”乔纾言对上祁擎宇的眼睛,满是讥讽,“你现在来质问我,不就是觉得你已经屈尊补偿了,我就应该感恩戴德接受吗?”
“可凭什么?你给什么我都要受着?”
这些话一字一句砸向祁擎宇,砸的他发疼发懵,嘴里竟只能挤出一句:“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我明明只是想……”
他只是想补偿,想帮她一下。
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在楼下停好车赶上来的李深打断。
李深步伐匆匆,一口气都未喘匀,就欣喜开口:“徐总醒了。”
徐晔醒了!
乔纾言霎时没了再继续纠缠的心思,扭头就要走,但是祁擎宇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她。
祁擎宇直觉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匆匆道:“我可能是做错了,但是我本心只是想补偿你。”
乔纾言实在忍无可忍:“你真以为你花点钱就是补偿了?再多的钱能替的了徐晔躺在病床上的伤痛吗?能救回那个被你害死的孩子吗?”
“我告诉你,我不差钱。带着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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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偿,给我滚!”
祁擎宇理所应当的态度彻底地激怒了乔纾言,她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自大的人,当初爱上他,真是她瞎了眼。
手里募地一空,祁擎宇望着乔纾言离去的背影,心再次抽痛。
“真的做错了吗……”
周论处理完俞玲的账单后,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完了一切。
不得不说,乔小姐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这位老板虽然在商业上天赋异禀,但在情商方面实在堪忧。
思忖片刻,周论小心翼翼道:“乔小姐说的确实有道理,总裁……”
下一秒,祁擎宇一个眼风扫了过来,周论心一颤,懊恼地想要扇起一巴掌。
他就不该多这个嘴,总裁的事情那时他能置喙。
祁擎宇定了定神,道:“实验室对那份血样研究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他的补偿是救不回那个孩子,可是那一刻又何尝是他自愿松手的。
听祁擎宇又问起血样的事情,周论知道不能再拖了,只得如实答道:“实验室说血样未见异常。”
“未见异常,你确定?”祁擎宇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是的,实验室反复研究比对,并未找出任何问题。”
一时间,祁擎宇如坠冰窟。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的双手,眼前又浮现出乔纾言坠落在地时的一片血迹。
难道那一刻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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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痛处是错觉,根本没有意外,就是因为他自己松开了手才害乔纾言坠楼。
是他自己亲手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你就是杀人凶手!”
乔纾言的话再次萦绕在耳边,祁擎宇呼吸急促,渐渐得眼睛也失去了焦距。
周论被他的情况吓了一跳,意识到他估计又发病了,忙抓住了他喊道:“总裁!总裁!”
意识被唤回,祁擎宇怔愣地看着周论。
周论担忧道:“总裁您没事吧,要不要让孟小姐来给你弹首钢琴曲。”
“不用。”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掏出身上带着的药瓶塞了颗药进嘴里,祁擎宇冲周论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周论瞧着祁擎宇步履虚浮地往外走,心中不无担忧。
而此时乔纾言一行人已经飞速地赶到了医院。
徐晔半靠在枕头上,面色苍白,但见到乔纾言时,脸上依然绽出了点笑:“言言。”
话未语泪先流,再听见徐晔的声音,乔纾言眼眶湿润:“醒了就好,都是我害了你。”
徐晔微微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我心甘情愿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谁知道,当他得到消息从国外赶回来就瞧见乔纾言坠楼的那一幕,他有多害怕。
还好他赶上了,用自己救回了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孩。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乔纾言轻叹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
“徐晔,我又欠你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