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乔纾言还把自己当做普通朋友。
徐晔苦笑声,无奈道:“我以为我对你的心思已经够明显了。但没想到我一醒来你就说这样的话来气我。既然你说欠我,那这恩情你想怎么还?”
听到这话,徐邵瞬间瞪大了双眼。
难道哥哥终于准备要告白了?!
他自觉地向旁人使了一个眼神,拉着宋斯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撤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乔纾言与徐晔两人。
乔纾言不是傻子,徐晔几次三番的搭救,她怎会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
只是两年婚姻她被祁擎宇伤透,心似枯槁,早没了力气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面对徐晔一双温柔眼眸下掩藏的汹涌爱意,乔纾言竟然一时说不话来,只是四目相对,沉默许久。
“对不起,你的恩情,我应当是要倾尽所有来报答你。只是徐晔,我现在还没有能力再去爱一个人。”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徐晔眼底闪过丝落寞,叹了口气:“傻言言,我怎么会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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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报恩。”
“徐晔,你别再对我好了。”乔纾言看着他过分苍白的面庞,只觉得自己说出的话过分残忍。
可不能接受一个人的爱意,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个人的好。她向来不喜欢欠别人,更何况还是以爱的名义。
徐晔神情一滞,垂下了眼眸,良久才挤出一抹笑,“言言,你这也太狠了。”
“对不起。”乔纾言又再一次道歉,“你才刚醒,先好好休息吧。”
话罢,乔纾言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病房。
徐晔瞧着她离去的背影,自嘲笑了笑。
终究是他太心急了。
可谁又明白,当他看见乔纾言坠楼的那一刻,他的害怕。在他意识模糊,睁不开眼的时候,他的遗憾。
徐邵扒着病房门观察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走进去,关切道:“哥,没事吧?”
见徐晔摇头,徐邵不禁松了口气,宽慰道:“哥,你别太难过。老大她就是之前被渣男伤透了心,封心锁爱了。但我相信只要你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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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在她身边,肯定就能夺得她的芳心……”
“行了,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徐晔打断他,问道。
徐邵将最近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徐晔蹙起眉头:“‘天书’计划?你说Gen一直在找乔叔保险柜的钥匙?”
徐邵点了点头:“H市时,他们就绑架了我向老大要这个钥匙。老大推测Gen真正在找的是‘天书’计划,所以她这次特意联合宋斯以此引他们入局。”
“言言,也在找那把钥匙吧。”徐晔问道。
“嗯,哥你是有钥匙的消息吗?”徐邵盯着徐晔,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逐渐瞪大,“难道是乔叔……”
“没有!”
徐晔敛下眼睫,遮盖住了眸子复杂的情绪。
这把众人都在寻找的保险柜钥匙不在别处,就在他的手中。
但是……
回想起乔叔临行前那双忧愁浑浊的眼睛,徐晔掩在被子下的手指微微抽动,只觉那句沉重的嘱托又响在耳畔——
“我把纾言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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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付到你都手里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绝对不要拿出钥匙。”
徐晔也不知道保险柜里到底藏着什么,但是事关乔纾言的性命他绝不能冒险。
收敛起眼底的情绪,徐晔摇了摇头,“我没有线索。小邵,除了言言,我和乔叔见过的这件事,不要再和别人提起。”
徐邵直觉他哥哥有事情瞒着他,甚至是瞒着所有人,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了声好。
徐晔抬伸手揉了揉徐邵的头发,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
“别把我发型搞乱了。”徐邵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那你走吧。”徐晔也没和他客气,说着就拉起被子,闭上了眼睛。
徐邵走出病房,可又脚步一顿。
从两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回来,他的哥哥似乎就背上了一个很沉重的秘密。
而此时,乔纾言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却不想正巧撞上了孟莞然出院。
孟莞然一个人由好几个人扶着,一身素裙,厚厚的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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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缠在手腕上,瞧着面容很是憔悴。
可惜并无人欣赏她的这副模样,被迫赶来接她出院的周论不耐道:“孟小姐,如果你觉得身体依然不适,我们可以不急着出院。”
孟莞然怎么可能愿意被继续关在医院,她挣开了护工的手,理了理头发:“我没事,为什么只有你来,擎宇哥呢?”
离开知味楼后,周论就没有联系上祁擎宇,这会儿正烦着呢。
“总裁在忙。”他官方地应付道。
孟莞然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话不过是个托词,眼底又闪过丝阴鸷。
但面上她依然维持着笑意,体贴道:“既然擎宇哥在忙,我就不要打扰他了。”
乔纾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环视一周,发现确实不见祁擎宇的身影,心中不免觉得疑惑——白月光出院,他居然真的不来接?
这是在搞什么?
但相比这个,乔纾言有更为在意的事情,她眉头紧蹙,看向跟来的李深问道:“孟莞然为什么出院了,守着她的警察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