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开口,江胤年肯定会给乔氏一条活路。”
乔宏恺声音卑微到了极致。
可乔烟却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
“是什么给您造成了错觉,让您觉得江胤年那样的人物,我能在他面前说上话?”
乔宏恺一滞。
“可江胤年在婚礼上不是承诺过,他以后就是你的后盾,会保你未来数十年光景么?”
“您也知道江胤年是什么人,吃人不吐骨头,道上的人都闻风丧胆的。他的话当玩笑听听,也就过去了。怎么还当真了?看来真是被你的姘头洗脑,洗得都老糊涂了。”
乔烟觉得,和乔宏恺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正准备越过乔宏恺离开。
但乔宏恺不信,江胤年那种人会言而无信。
他直接抓住乔烟的手,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你不去也得去。乔烟,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乔烟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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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乔宏恺的手,也彻底冷了脸。
“命令?您以什么命令我?之前我是为了我妈妈,才不得不对你言听计从。现在您还想故技重施?想得美。”
乔宏恺道:“你外公生前最后一幅画还在我手上。”
乔烟愣住:“之前你不是说都卖了吗?”
乔烟的外公,生前是有名的画家,举办过无数次个人画展。
乔宏恺发家致富的钱,都是他早年的画作支持。
但他老人家晚期的话,都被林纾收藏了起来。
后来乔宏恺将林纾和乔赶出乔家,那些画就被他霸占了,并以占地方为由贱卖。
但乔宏恺又突然改口,说还剩一幅画,让乔烟很是怀疑。
“那副画叫踏雪寻魅对吧,我这还有我昨晚和那副画的合照。”
为了让乔烟确信这幅画还在他手上,乔宏恺晒出了照片。
《踏雪寻魅》这幅画作的灵感,据说是来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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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养子司魅。
司魅和林纾一块长大,和林纾感情极好。
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林家,直至现在都未曾再露过面。
乔烟仔细对比了下画作的细节,的确是外公的真迹。
除此之外,乔烟还看了乔宏恺那张照片拍摄的时间,也的确是昨晚拍摄的。
“我只能带你去见江胤年,他见不见你,我不能保证,你确定这样也会把这幅画给我?”
乔烟的确不想再受乔宏恺的摆布。
但外公那些画作被乔宏恺贱卖,也成了林纾的心病。
所以乔烟想,要是能把外公最后的遗作送给林纾,应该也有益于她的恢复吧。
“可以,只要你带我去见江胤年,成与不成,我都会把这幅画给你。”
乔宏恺现在四面楚歌,只能尽可能抓住每个机会。
……
隔天白天,乔烟便带着乔宏恺,来到了江氏集团总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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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厦。
这两天,江胤年特别忙,都没去天御湾。
乔烟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乔宏恺又催得急,乔烟只能直接把他领到这了。
还好前台小姐对乔烟印象深刻,见到乔烟,便旋即联系了沈彻。
沈彻得知,乔烟带着乔宏恺上门,他不敢直接将人领到江胤年办公室,而是亲自带乔烟去了贵宾室,还送了茶水和糕点。
“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江总结束会议后,马上过来。”
之前乔宏恺也来过江氏总部,想求见江胤年。
可每次不是被直接打发走,就是被鸽在大堂,从天明等到天黑。
别说见到江胤年,就连沈彻的头发丝都看不到。
哪像今天,还能被沈彻热情招待。
乔宏恺越是觉得,让乔烟来找江胤年的这一步,真是做得太对了。
乔宏恺乐呵呵地同沈彻打了招呼,正想向沈彻打听江胤年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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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时,贵宾室的大门被拉开了。
江胤年高挑挺拔的身影,在二秘的跟随下,匆匆而来。
乔烟刚好站在门口,打量着橱窗里收藏的古董。
她听到声响刚好回头,和江胤年刚好对视上。
江胤年打量着乔烟,发现她今天很不一样。
不像往常上班牛仔裤T 恤衫那样随意,而是穿了一身改良款中式旗袍。
那素色旗袍,并不是上等的料子。
但在她那身雪肌和完美身段的衬托下,比别人花重金量身定做的,还要好看。
“穿成这样来找我?”
江胤年目光最后定格在乔烟那要命的蚂蚁腰上,语调也略带痞气。
乔烟看得出,他落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一如每次亲热之前那样。
乔烟察觉到,乔宏恺在她和江胤年之间徘徊的目光,生怕江胤年再说出什么孟浪词语。
忙道:“小叔,我父亲有点事想找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