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王八羔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这么嚣张,我今天要让你有来无回!”
梁父和梁母挨打的时候,都还没有看清楚来人是谁,就被一脚踢飞了。
两人刚被梁叙搀扶起来,定睛看清站在乔烟身边,那道接近一米九的身影,顿时蒙了。
“江、江四爷?”
“你们是谁,我的确不清楚。但你们欺负我的女人,我也可以让你们变‘无’!”
江胤年很高,医院顶部白炽灯投下来的光线,被他挡去了大半。
他清贵俊逸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显出幽幽寒意。
再加上他的话,信息量炸裂,都快把梁父和梁母吓跪了。
“江四爷,我们只是和乔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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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
梁父当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虽然他也不清楚,乔烟怎么跟着江浔,却成了江胤年的女人。
梁母则拼命给乔烟使眼色。
“乔烟,你是江四爷的人怎么也不跟我们说说?你和我们家听晚亲如姐妹,这么四舍五入算下来,我们和江四爷也算是一家人……”
乔烟觉得可笑至极,“你们对听晚又是冷暴力,又是害得她流产,子宫受损的,还上赶着要延续你们那肮脏的血脉,让听晚离婚,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乔烟哪会看不出,梁家人看她和江胤年好,想利用她,牵桥搭线。
可越是这样,乔烟越是想拆台,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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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只是不希望孩子去牢里遭罪,才一个不小心冒犯了你。”
梁父连忙找补。
梁母跟着附和:“你们就可怜可怜天下父母心……”
话是跟乔烟说的,眼睛却是眼巴巴地瞅着江胤年。
“啧,我这人一向没心。不过你们既然跟乔烟认识,那就打个骨折价吧。”
江胤年戏谑笑着,落在梁父梁母身上的目光,更是冷得让人头皮发麻。
“什、什么骨折价?”梁母梁父都有些懵。
梁叙也一样,但直觉告诉他,这极度危险。
所以他赶忙出声:“乔烟,现在听晚刚脱离危险,你要带人这么闹吗?你安的什么心?”
乔烟被气笑了:“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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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晚刚脱离危险,你就纵容你爸妈在急救室门外闹,抢夺伤害她的罪证,我更要问你安的什么心?”
梁叙想要辩驳。
但江胤年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你们要讨论什么心,打骨折后再讨论。沈彻……”
江胤年最后那一句话音落下,沈彻就从拐角处走出来,还带着好几个保镖。
他们一上前,就把梁父梁母拖拽着往外走。
“不要!”
“江四爷,饶命。”
梁父梁父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妙。
梁叙不可能看自己的双亲挨打,“江四爷,我的父母只是担心我而已。如果他们真的有错,那就让我来代替他们……”
江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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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这一片孝心真是感天动地。行吧,那就一并收拾。”
他话音一落,沈彻就示意另一个保镖,将梁叙也拖走。
梁叙懵逼中,正好看到方听晚被推出急救室,而且她已经醒了。
乔烟已经凑上前,关切地拉着方听晚的手问东问西。
梁叙赶忙出声。
“听晚,快救救我和爸妈!乔烟不分青红皂白,竟然让江四爷收拾我们。”
可方听晚听到他的呼救,只是躺在病床上,冷看着他,没有起来,或是出言劝阻江胤年和乔烟。
梁叙越是急不可耐,一度拔高了嗓门,声音也带着几分不耐烦。
“听晚,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一家人,难道你要眼睁睁,见死不救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