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江承恩眼里尽是不敢置信。
那个逆子虽然顽劣,但这些年哪怕父子闹得再僵,他也不曾下过死手。
管家解释着:“这的确是真的。江四爷还实名举报了您,所以警方应该很快就赶来。”
“证据都很确凿,一旦罪名成立,您将面临被判处十年之上的有期徒刑。”
这下,不止连江承恩无法置信,季如岚也尖叫了起来。
“不……”
她可不傻。
现在整个江家就跟一盘散沙一样。
再加上江泊淮、江浔接连重伤在院,江氏已经摇摇欲坠。
若是再被曝出,江老爷子还涉嫌违法经营,被逮捕判刑,江氏绝对没有生路。
“我早就跟你说,那个孽障不能留,你就是不信。你看看,现在好好的家被毁成了什么样。”
季如岚边哭边冲着江承恩嘶吼,活像是一个疯子。
江承恩看着不远处朝自己走来的警员:“马上联系那个逆子……”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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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太过激动,话刚出口,就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
江承恩中风的消息,很快也上了热搜。
江氏的股价,开盘直接跌停。
但即便如此,法院还是查封了江家各种违法所得财产。
季如岚和翁柔无处可去,一直守在医院,也完全没了往日的贵妇形象。
为了化解这一危机,季如岚只能按照江承恩的吩咐,让江胤年来见他。
江胤年倒是来了。
他翻看了江承恩的病历本,然后戏谑地看着江承恩。
“看来是真的中风了?”
“胤……胤年。”江承恩躺在病床上,嘴歪了,说话有些吃力还流口水。
“想说什么,说吧!今天乔烟无罪释放,我得去接她。”
江胤年看着江承恩那没几天,就彻底花白的头发,眸底没什么情绪。
江承恩急了,很努力地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胤年,放过江家吧。这是我奋斗多年的企业,不能让它葬送在此。”
可江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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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说:“今天江氏股价跌停了。不止散户,连那些老股东也开始抛售手里的股票。”
江承恩不明所以地看着江胤年。
“我用最低廉的价格,收购了所有的股份,送给乔烟当成新婚礼物。现在她持有百分之36的股份,是江氏的第一股东。这意味着……以后它姓乔,不姓江。”
“不!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江承恩口齿不清,但眼里的憎恨和怒火,倒是半点都没有含糊。
“我为什么不能做?当初你仗着拥有这家公司,霸占我母亲,害得她在最美好的年华凋零!”
提及母亲,江胤年情绪格外激动,一度揪起了病床上江承恩的衣领。
“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你就是仗着有钱有势,改写别人的人生。”
其实江泊淮几次下死手,江胤年都能从中查看到关于江承恩插手的痕迹。
他没去追究,也懒得追究。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原配生的孩子。
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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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无法原谅,江承恩在强占他的母亲后,还对她始乱弃终,导致她早早的死去。
对上江胤年那双充满怨恨,那当年那个妙人儿近乎重叠的眼眸,江承恩落了泪。
“我不是不爱她,我以为放她走,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江承恩恍惚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妙人儿的午后。
当时她刚到公司实习,抱着文件莽莽撞撞地往前冲,一个不小心撞进了他的怀中。
她慌张抬头的那一瞬间,一双如小鹿水汪汪的眼眸,和他对视上。
那一撞,撞进了江承恩的心坎里……
他和季如岚只是豪门联姻,没有任何感情。
严格意义上来讲,江胤年的母亲,才是他此生唯一一次心动。
只是她不肯都当三,哪怕后来有了他的骨肉,还是想方设法要逃离他。
尤其是最后一次,她竟然找了她的前男友,两人一起谋划离开。
江承恩觉得自尊被打击到了,再加上当时季如岚的家族也容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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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孩子,所以他选择了放手。
却不想,这一放手就是天人永隔。
也许是还记恨着,当年她宁愿选择和穷小子一块离开,也不肯安心留在他身边吧,他连带着江胤年也恨了进去。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好像又错得离谱。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一切不过是你自私的借口。”
江胤年捏着江承恩衣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江承恩肺部的氧气逐渐被抽空,脸也憋得极红。
可对上江胤年那双眼眸,他又恍恍惚惚好像看到了她。
江承恩甚至想着,如果就这么死了,能去见她,也不错。
但最终,江胤年还是松了手。
“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的……”
江胤年转身离开。
江承恩伸手想要去挽留他,也支支吾吾地喊着,想要跟他认错,可江胤年头也不回……
*
警察局大门前——
乔烟刚被警察送出来,就看到不远处,江胤年手捧鲜花,朝着她走来。
(本章完)